易行道“不知可否一見?”
“那要看你解什麼?”
易行一聽知道是可以,忙從包裏拿出那兩個瓶子,放在了桌上,雙手合十,向老和尚拜了一下“多謝。”
楚澤見了也跟著拜了一下。
老和尚笑了一下,便又閉上眼睛,不再多說。
易行見狀,知道事情算是成了,便拉著楚澤出了大殿。
出了門,楚澤好奇的回身一看,殿裏哪還有什麼人。楚澤驚訝地看著,又回到殿裏看了一圈,真的是空無一人。
易行站在外麵看著楚澤,便喊道“拜托,別丟人啦,又不是沒見過。”
楚澤聽見,便出去了。“人呢?”
“走了唄,我說了他隻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可是這速度未免太快了,而且怎麼連桌子都沒啦。”
易行雙手一攤,歪著頭說“別看我,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也許是空間轉換,也許是其他的,不過現在你總相信,這裏的人出不多都有本事玩死我了吧。”
楚澤撇撇嘴,重重地點點頭。跟著易行往外走。“你這是把東西給主持了?”
“是啊,他會幫我轉交的,如果主持對那玩意有興趣,就會找我的。”
“還真是麻煩,不能直接找他嗎?”
“除了那個老和尚,別人找不到的。”
“那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我爺爺帶我來的,說是見識見識。”
“你爺爺?”
“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第一次聽你說你的家人。”
易行停住腳看著楚澤,盯了好一會,忽然笑了笑,“其實我也隻是偶爾想起來。”說著加快了腳步,往前走“快點吧,還要去許邵那。”
楚澤聽見便快步跟上,到了易行的身邊時,向易行那靠了靠,低下頭,在易行耳邊說句話,便拉起易行的手向外麵走去。
易行任由楚澤拉著向外走,腦子裏全是楚澤的那句話,很輕柔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回蕩“如果你想說了,可以找我說說。”
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被楚澤緊緊握著,不知道心裏是什麼樣的感覺,是什麼時候開始不覺得這樣的牽手很別扭,是什麼時候開始居然信任了一個沒什麼太大本事不入流天師。
楚澤一路牽著易行的手,走到車旁,才放開,看著還有點傻愣著的易行,有些好笑“怎麼沒和男生手拉手過?”
易行抬起頭,看著楚澤,想了一會,“排除那些非正常狀況,你真是第一個拉我手的人。”
“非正常狀況是什麼?”
“包紮傷口,或者是逃命什麼的。”
“不會吧?你以前男朋友什麼的呢。”
易行睜大眼睛看著楚澤,撇撇嘴“如果說我沒談過你信不?”
楚澤聽了確實是嚇了一下,看著易行,“不是吧?你沒談過?”
“是啊。”易行鄭重地點頭。
“怎麼會?”楚澤看著易行有些難以置信,“難不成你以前很醜?”
“屁。老子天生麗質。”易行瞪了楚澤一眼,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楚澤跑了兩步,上了車。坐上去,直接把臉湊到易行麵前“你真沒談過?”
易行無奈地看了楚澤一眼。手臂抱胸“這件事有那麼難以接受嗎?”
“為什麼啊?”
“因為沒感覺,或者覺得自己喜歡,剛想發展一下的時候,就發現沒感覺了。”
楚澤聽了,皺著眉若有所思。易行看著滿臉黑線,隻道“咱換個話題吧,我估計你還是不能接受。”
“沒”楚澤看著易行,很正式地看著“我也是這樣,很多時候以為喜歡了,以為會喜歡很久,結果沒談幾天就沒感覺了。”
“你不會也沒談過吧?”
“不是啊,我一動心就下手,結果是我談了很多次,累都累死了。”說著回過身,係上安全帶。“你不會覺得孤單嗎,一直不談,其實很多時候,我隻是想找個人陪著。”
“孤單?那東西太貴了,我消費不起。”說著易行歎了口氣“走吧,天都要黑了。”
易行說完看向窗外,天空已經漸漸變成墨藍色,視線開始模糊,也許隻是孤單時候的消費品,也許隻是現在想牽起手走一段路,把他送到某處的時候,又有另一個人接過他的手,這是什麼樣的感情呢,也許自己也是,隻是自己一直懶著去牽起誰的手,一直不想把誰帶上那條死路。
汽車在路上前行著,一個個景物從楚澤的視線中劃過,自己時前行中的車,還是一旁的景物,真是有些不明白,也許自己真是累了,已經懶得走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