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聽後,雙臂抱胸,仔細想著,如果這些筆記上抄的東西真的是與易家有關,那麼楚澤說的也說不定有可能,但是楚修桓當年為什麼會查到這方麵去,要不是自己今天找族譜自己也不會知道還有這麼個事發生。
便道 “那個筆記後麵記著什麼?”
楚澤打量了一眼,有些無奈地道“北宋時期的民間佚事。”
“哈?”易行聽著覺著有些搞笑,這人到底有多愛北宋,前麵那個還能勉強和易家有關,但是後麵的佚事和我們有啥關係?難道都是易家做的?
看出易行的疑惑,楚澤便道“我也沒看全,不過就是寫民間鬼故事啥的,還是白話文,一看就是我爸不知道在哪聽說後自己寫上的,看上麵的故事水平基本和易家的改命之術沒什麼關係。”
“那這些筆記和易家到底有沒有關係啊?”易行急道,不會自己查了半天自己得了個結論接過都是自己臆想的。
楚澤看著筆記上記載的故事,也是很無奈,什麼戰亂時期,有個村子很多人離奇失蹤是鬼魅所為,這不就是誌異故事嗎,還是現在沒人看的那種,隻好道“要不等我把那些全看完,整理出個結果在告訴你吧。”
易行想著隻好點頭,反正是他看,累的不是自己。
楚澤把筆記合上放在一旁,看著易行,道“你能告訴我一些易家的事情嗎?我現在覺得很亂?”易行歪著頭看著他“哪亂了?”
“你在易家的地位,易家的曆史,你和易家的關係,都很亂。”
易行聽著有些好笑,便道“那你想知道什麼啊?”
“你知道的我都想知道。”
“胃口挺大啊?”
“我想知道關於你的一切。”
易行看著楚澤的眼睛,很認真,便收了笑,伸了伸腿,架在了茶幾上,後背向後靠了靠。仰著頭,看著天花板。
“易家有六個支脈,一個宗家,這些你都知道,這些支脈每一個都有自己的職責,我屬於引魂族,所負責東西有些像是禦鬼師,但是和他們最不同的是,我們的能力來自於血液,因此有的時候我們也會有點特殊的能力,有點像是特長。當然易家裏隻有宗家和引魂族的能力與血液有關,其他的差不多都是天賦的問題。”
說著扭著頭看著楚澤,楚澤已經挪了身子,正視著易行,很嚴肅的樣子。易行笑道“被那麼嚴肅,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就當聽故事就好了。”說完想了想又道“反正其實我對別的支脈也不是很了解,他們有什麼秘密我是不知道啊。不過我們引魂族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就像名字吧,我剛說了我們家的名字隻有兩個字,因為我們的名字是根據自己能力冥冥的,就像那個易川,搞不好他就有翻江倒海的本事。”
“那你的?”楚澤問道,”易行是什麼意思呢?“
“我還要補充一下,我所說的這些都是清末以前的東西,清末的時候易家基本就已經消失了,所以我才說我也許是易家最後一個人了也說不定,至少這麼些年,我從來沒聽過還有什麼易家的傳人。所以我的名字也沒有按著祖製去取,因為那種可以看出我有什麼特殊能力的法術屬於宗族,我爺爺不會。”
“所以你想找到自己的族人,才一直查找。”
“我對易家其實沒什麼感情,我現在這些也是我爺爺教的,要知道易家對我來說隻是存在於長輩口中的神話一樣的東西,其實根本沒什麼實際意義,有的時候祭拜一下也隻是出於原來的習慣。”
“那你為什麼還在這裏找麻煩?”
“和你找一樣的東西,能改變楚溪體質的東西也是我要的,我討厭沒事就被陰氣折騰一下的生活。而且,看著自己家的東西被用來害人怎麼樣都有些不好受吧。”說著直起身,傾倒楚澤的麵前,靜靜地看著他。“還有,現在也因為你。”
楚澤很自然地笑著,向前傾了傾,嘴唇輕輕地觸碰著。
易行輕笑著向後退了一下。
“怎麼啦?”楚澤笑著問道,看著易行低著頭,坐著,似乎有的害羞的樣子。
“不習慣行不?”易行抬起頭,瞪了楚澤一眼。
楚澤笑得更深,看著易行道“你為什麼會答應我?”
“我也想知道,就是想答應吧,”易行說著,心裏也是不明白,也許這次荷爾蒙分泌到位了。便看著楚澤道“我們認識有一個月沒?”
“好像還沒啊,怎麼覺得發展太快了。”
易行點了點頭,楚澤過去摟過易行“也許這就是緣分吧。該遇到的時候就會遇到的。”
易行笑著往楚澤懷裏蹭了蹭,覺得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