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哪知道,他直接就跑路了,我拖著陶正天追不上,就在他身上留下了咒印,讓莫默追,結果他也跟丟了。說著腳下狠狠踩了一下油門。
楚澤身子晃了一下,忽然想起什麼,道“我記得你不會開車吧?”
“不,隻是沒有駕照而已。”易行無所謂地說道。
楚澤抽了抽嘴角,想著自己保險的保額是多少。
“莫默也來了?”
“是,他逃命的本事好的很。不過居然沒追上。”說完看向楚澤,“你昨天怎麼來了?不是已經分工了嗎?易雲惠說他把你甩掉了。”
楚澤低頭摸了摸鼻子道“我說是心靈感應你信不?”
“哈?”
“那晚我忽然覺得很難受,總覺得你出事了,便趕了過去,我還靠著那種感覺直接找到了你在的房間。”
易行聽著,手指不由顫了顫。楚澤笑道“是不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易行緩了緩呼吸,道“對我來說,沒什麼事不可思議的。”腦子裏回響著那是自己出來後,心裏那種強烈的感應,楚澤就在那個的房間,正找著自己,給他打電話。又記起那是在C市時,對楚澤下迷藥居然失敗的經曆,不寒而栗,難道真的有人可以強大到如此地步嗎?怎麼肯能,也許隻是個巧合,楚澤和易家怎麼會有關係。
楚澤不知道易行在想什麼,隻是被易行的話驚了一下,似乎還著點小感動,輕輕一笑。
看了看手表,已經十點多了,道“我們去哪?”
“先送那個老頭回去。”
楚澤看了看方向,正是去別墅區的方向。“話說,那個易雲惠你怎麼處理啦。”
“回去呆著唄。”總好過家法處置吧。
到了賀鼎家的時候,兩個人一人扶著一個把兩人扶了上去。楚澤上去把許邵弄回了臥室,易行把陶正天扶到了客房。又看了看他的瞳孔,沒什麼事,估計晚上之前應該能醒,就是不知道他這個曠工怎麼處理。
兩人下了樓,把門關上,楚澤看著大門,重重地歎了口氣,“不知道老頭子醒了會不會弄死我。”
“不會的,那個藥,有些致幻作用,他會把昨晚的一切當做夢的。到時候你給陶正天發個短信串一下口供就行。”
“不會有後遺症吧,我怎麼沒事、?”
“你的計量小,沒事,後遺症當然不會有,我沒事還拿他當安眠藥呢。”
說完把車鑰匙撇給楚澤“走,開車去我家。”
“做什麼啊?”
“你接著查那些東西,我睡覺。”
到了易行家之後,易行脫了鞋,就回了臥室,對楚澤說道“好好幹活,就算天塌了也別叫我。”
楚澤無奈地應了聲,乖乖進了書房,本來還想做點吃的,不過看來易行是沒興趣,自己現在滿鼻子全是血腥味,完全沒胃口,還是先去查吧 ,事情越鬧越大,早點解決的好,那麵的人知道失敗,也該對我們這些人下手了。
易行進了臥室,直接躺在了床上,閉上雙眼,想著“今天老和尚該聯係自己了吧。”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別的原因,眼皮沉得很,很快易行就睡著了。
最開始睡得很沉,無意識地睡著,漸漸地腦海裏出現的一座寺廟。匾額上寫著“普濟寺”
易行歎了口氣,果然會找上來的,這回又睡不好了。
易行走進寺廟,裏麵和那時見的一樣,靜悄悄的,隻是遠處站著一個老僧,易行快步走過去,看清了那人的麵容,正是那天解簽的人,易行向他拜了拜,
那個老僧笑道。“他在後麵等你,隨我來吧。”
易行點頭,恭敬地站在老僧的身後,跟著他向寺廟的後庭走去。
後庭的正中是一顆參天的巨樹,枝幹不停地向上生長著,枝椏密集的讓人眼花。易行使勁抬著脖子,看不見樹頂。
不知何時,身前的老僧已經不見,樹下漸漸出現一個身影,緩緩向易行走來,那人穿著一身袈裟,臉上帶著和藹的笑,皺眉扯了起來,卻不讓人厭惡,也不覺的他老,反倒讓易行覺得那是生命的力量。
易行雙手向那個深深一拜“方丈。”
老人笑得更深,眼神裏還有些寵愛“你現在倒是懂了些規矩。”
易行笑了笑,揉揉頭,道“這不是被打怕了嗎。”
“那我便不打你了。”
說著走到易行的眼前,“彙集靈力,讓我看看你的瞳孔。”
易行看著這個老人,心裏忽然有些悲涼,現在自己倒是希望可以挨頓打,心裏想著,卻也不敢表露,隻是依言,一點點彙集著靈力,瞳孔漸漸成了血紅色。
老人仔細看了一會,欣慰的笑道“你的靈力提升了不少,再過些時日你會成為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