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來可以準確把握時間。”說著轉身“走吧,我的那些資料不方便在這說的。”楚溪點頭,帶著程浩上了自己的車。“你想去哪裏談?”
“我的店裏,那裏最安全。”說完看著楚澤道“她書房裏的東西你見到了嗎?”
“沒有。”
“沒有?”程浩看著楚澤突然笑得有些深意“你喜歡她?”
“喜歡。”
“嗬,這我還真是料錯了,我還以為你隻是想要她的幫助。但是,既然喜歡為什麼還要和我合作。”
“男人該做男人該做的事。”
“你們認識多久,你就敢為了她拚命”
“她所找的方法就是我要的,也算是為自己拚命。”
“我一直很奇怪,你們到底是在找什麼?易家有什麼值得那麼懼怕的東西。”
“這可是易家最大的秘密。”
“我知道,所以到現在我都是好奇著,什麼都不知道。”
“易家所有的力量都來源於契約,和地獄的契約,支脈族長死後都是要下地獄受刑的,地獄你比我了解吧,你是常客。不過引魂族的代價似乎更高些,因為他們好像有一份屬於自己的契約,所以我猜易行她對易家和天師的討厭比我深的多。”
楚澤等著紅燈,似乎無所謂地說著,這時候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口氣像是易行。
程浩看著楚澤,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問道“為什麼和我說這些?易行和我認識二十年,從來沒說過。”
“你根本就不信任她,她也不信任你,所以她才不會告訴你。”
“那我們就互相信任了?”
“因為我們又互相信任的契機,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隻是想幫楚溪而已。”
“你還真是直接啊。”說著程浩笑著把身子往後靠了靠,微眯著眼睛,輕聲說道“你知道嗎,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就像當年我一眼就愛上了她一樣,所謂的一見鍾情隔上幾生幾世都不會改變的。”
楚澤聽著,想著若是易行聽著這些會不會拿著那些三生三世是屁論來反駁,恍惚間,想起第一次見到易行的時候,那時的自己怎麼就把名片撕了,是討厭天師,討厭易家。還是那時的心跳已經告訴自己這個人就是所謂的命定,承認吧,你不能逆天的。
想了一會,搖了搖頭,道“再幫我查一個人。”
“誰?”
“易竟天”
“好”
“不問原因?”
“查完了,我就知道了。”
易行聽見楚澤關門的聲音,從床上坐起來,走到書房,打開燈,看見桌上的的幾個本子還在那裏,地上的那個箱子也是,易行走過去,拿起一本,看著,心裏不知是什麼滋味,看來這些裏麵應該沒什麼東西了,就這麼隨便地丟在了這裏,還是重要的都拿走了呢?
易行苦笑,放下本,走到書櫃前,打開,第三層上有一本很厚的書,像是大辭典那麼厚,16k大小,側麵也沒寫著名字,易行伸手,取出那本書,感受了一下重量,沒差什麼,便打開,裏麵是中空的圓洞,十二厘米的直徑,一個青銅的羅盤恰好嵌在裏麵,不差分毫。
易行的手指輕輕拂過那個羅盤,上麵的每一道刻痕很是清晰,一點也看不出古物的痕跡。
看了一會,易行低聲說道“很快你就可以上場了,別急。”說罷,將書合上,又放回原處,想著,楚澤應該是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吧。
關上櫃門,易行回到了臥室,把燈打開,拿起了那遝紙,最後一張是一張圖,手繪的,不是很好看,但是畫的很清晰,可以看出是一個地圖,上麵分布著七個實心的點,構成一個圓形,一條線從上麵穿過,恰好是一個太極圖,陰陽魚眼睛的位置,分別寫了一個“塔”字。
紙的右上方寫著“陰陽顛倒”。
易行看著心下了然,世間之事不過陰陽,若想逆天必定先逆陰陽,可是這七個點,她很是不明白,陰陽應以八卦為陣,為什麼要少一個。
拿著紙,趴在床上,打開了電腦,找出了一個地圖,開始找這張紙上所繪的省市,拿出手機給莫默打了一個短信。“馬上過來!”
很快他就回了短信,一個“好”字,易行想著,這家夥在這些事上從來不會誤事的。嘴裏冷哼了一下,程浩,我不管你想做什麼,但是你惹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