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分道揚鑣(1 / 2)

“你知不知道那個陣法裏會用到什麼血?”楚澤看著易行問道。

易行想了想,才道“如果你問是我了解的那個關於起死回生的法術的話,倒是並不要求血液祭祀,但是我們這些支脈知道的似乎不一樣,最關鍵的是我們知道的方法,並沒人用過,說不定根本不會成功,至於你爸找的那個方法,年代古老,說不定是最準確的。怎麼他們要用你爸的血做祭祀?”

“不,那個說隻要一滴就夠,最後的時刻使用,再此之前需要我爸幫他們完成整個步驟。”

“收集魂魄?”易行說道,卻被楚澤搖頭否定,很是疑惑“怎麼還有別的東西?”

楚澤很認真地看著易行說道“是尋找易家後人。”

“易家後人?難道那個時候就開始找了?找不到所以就找回魂魄?”

“應該是,畢竟找這麼一個已經消失的家族實在很難,之後便有了我爸努力查找易家資料的事情,許邵也參加了,這些筆記有很多一部分都是對易家氏族體係,法術傳承方麵的記載,每一個支脈都有。”

“怎麼可能,那些東西怎麼會那麼容易得到?”易行狐疑地說道,因為對於易家的事情,作為嫡係傳人的自己,也是從祖輩那裏知道的一些,外人從什麼地方知道的?

“隻要有機緣就會得到。“

“機緣?什麼機緣?”

“那個人給我爸指了一條明路,那就是‘從你自己身上開始找。’”說完楚澤伸手握住易行的手,有點涼,“現在你知道那些宋朝民間故事的由來了嗎?你之前的推測都是正確的。”

易行聽著,心裏有了猜測,但是卻有些不能接受,良久才問出“你是那支叛逃族人的後裔?”

“對。”

“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

聽到易行的話,楚澤稍稍遲疑了一下“這些都是日記上寫的啊。”

“那你真是神人,區區幾個小時就把這些日記都看了,而且很快接受了裏麵的事實,毫無震驚之色。”說著易行甩開楚澤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起身,走道楚澤麵前,道“你說,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關於那些你出生的日記裏記著什麼?你爸不至於把一些家長裏短的事情費盡心思地留下來吧。”

易行緊緊盯著楚澤的雙眼,對麵的人一臉鎮定自若,笑得雲淡風輕,有那麼一瞬間易行竟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不禁自嘲一笑,自己從來不了解這個人,從來都是一廂情願,他什麼承諾都沒給過自己。

“我從小就知道”楚澤看著易行,笑著說道,就像平時說話那樣,似乎還含著笑意“你知道的,易家長子繼承衣缽,當然這事隻有我和我爸知道,如果不是那次手術時他們發現了,沒人會知道我們是易家的傳人。”

“為什麼和我在一起?”

“我們本就該在一起,當你說相信心有靈犀的時候,你就應該已經相信了吧,我們的相遇從一開始就注定了,那本日記關於我出生的記載上寫著,我們的一切由由天注定了。”

“注定我們的不是天,我們相信的那個天一直都在逆天。”

“但是我們必須信服,這個家族的人沒人能逃得過的,就連我的祖先逃離易家,不過也是先輩門設計好的,這樣的力量難道不是神祗?”

“我這輩子最不信的就是天命,一切我可以改變,無論是老天還是這易家祖先。”易行冷笑著說道。“你不也是想逆天嗎?救楚溪,還是救你自己,嫡長子,你的結果不會比我好的。”

“所以我們才合作不是嗎?”

“不是合作,從來都是我一廂情願,因為我的大多數的事情你都知道,可是你沒告訴過你做了什麼,至少你沒說過,你身上的油菜花香是從哪裏來的。”

易行看著楚澤眼神裏一絲微妙的變換,知道自己是猜中了,便道“從我這得不出什麼便去找程浩了?他確實可以幫你,不過他居然願意真是出乎意料。”

楚澤剛想說話,易行便抬手止住,彎腰拿起自己剛剛放在沙發上的那遝紙,“我累了,你自便、”說著便拿著東西離開了客廳。

楚澤沒有追過去,也沒有再說什麼,隻是坐在那裏,看著眼前的水杯,不知思索著什麼,很久以後,外麵的陽光漸漸暗了,屋子裏快要看不清東西了,楚澤拿起來拿杯水,喝了一口,有些發澀,放下水杯起身離開,在關上房門的時候,楚澤向屋裏最後看了一眼,想著,其實這一代都是不認命的人。

楚澤下了樓,樓門口一個穿著白色唐裝的人站在那裏,看著他笑著。楚澤走過去,“你來的可真是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