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裏一直沒見人,似乎其他客房也沒有聲響,記得這間酒樓的隔音也不是很好,上次還被隔壁的情侶一陣好吵。這是怎麼回事,現在連個保潔的也不在。
易行到了一樓,又向電梯那看了一眼,還是在三樓。
拿起羅盤看了一眼,指針還是晃動著,卻也沒什麼劇烈的變化,心裏卻越加不安,這裏的氣氛實在有些詭異,感覺整個燈光都是一種奇怪的黃色。
易行想著握著羅盤的手緊了緊,向前台走去,酒店的大門還開著,依稀可以看見外麵穿流的車輛,易行心裏念叨著,就算鬧鬼應該也不至於這麼明目張膽吧,
正當易行走到前台剛想開口的時候,忽然聽見一聲響動,扭頭一看,酒店的玻璃門已經重重地關上,握著羅盤的手有些灼痛,眼睛的餘光已經可以看見青銅色的光,映在了那位前台的臉上。
易行僵硬地扭過脖子,看著眼前的人。
眼睛這剩下眼白,正突出的看著自己,似乎在用點力整個眼球就會掉出來,本來的濃妝豔抹在青色的光下更是滲人,嘴唇被應映成青紫色,胸口上一把匕首深深沒入,血滴在地上,滴答滴啊地作響。
易行咽了口口水,心裏暗罵一句,大爺還真敢這麼亂來。右手從兜裏拿出一張符咒淩空射出“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破!”直直地向女鬼飛去。
女鬼被符咒擊中猛地向後飛去,一聲嘶吼。易行也懶著管,直接奔到門口,卻怎麼也打不開玻璃門,上腳一踹,也是紋絲不動。
外麵的一切看著越來越模糊,竟有些夢境的感覺。
易行弄了一會門,隻好無奈地回身,那個女鬼已經站在易行的身後,臉倒是沒什麼變化,隻是胸口上的匕首已經不見,正緊緊握在女鬼的手中,就在易行剛剛轉身的一刻,那把刀便已飛出,隻聽“鏘”的一聲,羅盤與那匕首相撞,匕首彈到了一旁。
易行趁機有甩出了三道符咒,從三點向女鬼擊去。易行雙手捧起羅盤,之間上麵的指針飛速轉動著,手指輕輕撫過指針,“別鬧了,現在來真的啦。”指針劃破易行的手指,血順著指針落入盤中,卻沿著上麵的刻痕,一點點地散開。
被符咒困住不得動彈的女鬼正在那嘶嚎著,忽然一道勁風向她襲去,隻是轉瞬之間,隻見銀光一閃,頓時血光四濺。
女鬼的軀體攤在地上,眼球滾落在一旁。
易行拿著羅盤靜靜看著一切,扯出一絲冷笑。“我倒要看看你們這還有什麼能耐,陰氣就一定能困住我了?”
說著左手持羅盤,繞開那女鬼向裏麵走去。羅盤的指針,靜止不動,卻反而讓人遇見不安。
莫默走進賀鼎的家裏,看了看四周,實在看不出什麼名堂,便走到客廳,仔細看著,並不覺有什麼奇怪。倒是有點後悔,應該再向易行問點什麼的,總的告訴一下這裏有什麼特殊之處吧,問題在哪呢。
想著便很隨意地往沙發上一坐。從兜裏摸出了一根煙點上,看來戒煙注定失敗啊。正叼著煙哼著曲的時候,莫默的眼神卻忽然一變,一個回身,一拳向身後打去,隻聽砰的一身,有什麼東西落在了地上,卻不見影子。
莫默直接從沙發上跳起,越到前方,一屁股坐下,感覺身下軟軟的,隻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大吼著“快給老子起來”
“喲,來我這裝大爺啊”說著屁股又在上麵扭了扭,把煙按在地上滅掉“天師門下的隱身術和穿牆術。用的差了點吧。沒事跟蹤別人幹嘛,快說。”
“我還想問你偷偷摸摸地做什麼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冒牌的啊。”說著一個人的身影漸漸出現。
莫默一看是一個差不多四十歲的男人。又使勁往下一坐“我偷偷摸摸怎麼了,你以為你好到哪了?說,你來這是幹嘛?”
“靠。給老子起來。”說著那人使勁掙紮了一下。卻動彈不得,
莫默冷笑道“你當老子的飯是白吃的嗎?”說著揪住那人的領子“是天師門下的就有點濟世救人的樣子,說,你在這是怎麼回事”
那人聽著看了一眼莫默。“濟世救人?你們這幫害人的談什麼救人。你是易家的還是哪的?”
易家?莫默一聽愣了一下,湊過去仔細看了看那個男人,一臉倔樣,倒是有點知識分子的感覺,身上還帶著點獨居的酸氣,便道“你是許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