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躺在床上想著事情,也不知道是因為光線的原因還是昨晚睡眠不足,迷迷糊糊不知怎地就睡著了。
屋子裏安靜的再無聲響。被易行放在行李包裏的羅盤,泛起些微光,青銅色的,從包裏透出些來,卻不是很明顯,指針微微偏轉了一下。
莫默穿著那件哆啦A夢的衣服,和一條七分休閑褲,在一家女裝店裏逛著,順便調戲著裏麵的導購,眼神卻不時地向街道斜對麵的店鋪撇去,想著隻有程浩那種奇葩才會把古董店開在這,一點都不和諧,還找個女鬼來鎮店,你就等著倒閉吧。
想著便接著盤算著怎麼才能二十四小時全方位地盯著程浩的,那個女鬼一直在那看著也不好下手啊。
心裏鬱悶著,看了一眼導購,便扯出一個迷人地笑,“美女幫個小忙唄?”
“先生有什麼需要啊。”導購問道。
莫默看著她的眼睛道“就是一會下班的時候幫我跑趟腿吧。”
導購的眼神愣了一下,一瞬間有些無神,空洞地看著莫默的眼睛,稍後,笑道“好的先生。”
"那就拜托了。“說著莫默從兜裏拿出了一下節香交給導購,”隨便放個沒人見的地方就行了,就那家程記古董店。“說完莫默便吹著口哨,很是欠扁地出了門。導購收好香,就離開了,想著一會出去一趟吧。
莫默出門看了看周圍,找到了公交站牌,想著辦這個事還是隱蔽點,別太拉風吧。
公交車一路慢悠悠地開到了新區附近,莫默下了車,走了一段,到了別墅區,走到保安室那兒道“我是警察,查一下賀鼎失蹤的事”說著從兜裏拿出了一個證件。
保安看了看眼前的人,找的倒是不錯,就是看著有點邋遢,這天氣還沒怎麼熱就穿著人字拖瞎晃,一臉不正經的樣子,哪像警察,不過這證件到是真的,和上回那兩警察挺像的,想了想便把證件遞過去,“昨天怎麼沒見您啊,換人啦?”
“你看這活,誰幹啊,一點頭緒都沒有,真麻煩。”說著莫默便裝作很是厭煩的樣子把證件收起來。
保安看著想著也是這道理,“也是,那家不是把公司什麼的都賣了嗎,也沒個親戚管著,估計也沒人管他死活吧。”說著保安看見莫默正看著自己,表情沒了先前的樣子,有些嚴肅,一下知道是說錯話了忙到“對不住瞧我這張嘴,上回你們都交代不能多說了,放心放心,別人我都沒說。要不我帶您過去。還是給您鑰匙?”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忙。”說著莫默有是嬉皮笑臉的樣子,接過來鑰匙,進了小區。
保安看著莫默進去,在心裏恨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自己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欠了。
莫默沿著路走著,心下開始各種猜想,這是什麼情況,關於賀鼎失蹤什麼的好像根本就沒人報案啊,自己就是搞個假證件過來裝一下,怎麼就弄出了這些。那些警察是從哪冒出來的啊。
想著,走到了賀鼎家,拿鑰匙把門打開,看了看周圍,笑了笑,大爺的,跟蹤也有點技術成不。
易行在屋子裏睡的渾渾噩噩,中間有點冷了,還把被子扯了出來,卷了卷,抱著繼續睡著。就這樣不知過了過久,易行一睜眼,猛地坐起,警覺地觀察著周圍的氣息。
冷汗留下,手握著被不由緊了緊,這種感覺像極了那晚,陰氣散在屋子裏寒氣逼人,甚至有些像那晚與楚澤遇到的狀況,冷的讓人有些發抖。
向行李包那裏看了一下,青銅色的光在屋子裏泛著,易行看著咬了咬牙,心下一狠,被子甩到一旁,下了床,從行李包的夾層裏小心取出了羅盤,指針還在晃動著,隻是幅度不是很大,易行舒了口氣,看來情況還不是很嚴重,嘴角微翹,在青光之下顯得有些猙獰。
左手仔細托著羅盤,小心地在屋子走了一圈,看著指針的變換,倒是沒什麼特殊的地方,想著這事總歸是要了解,總不能一直坐以待斃等著人上來宰你吧,便從心裏包裏拿出準備好的運動鞋穿上,又把幾張符紙揣在了兜裏,拿著羅盤,小心地打開門,向門外張望了一下,樓道裏的燈倒是挺亮,就是沒什麼人,易行拿出手機看了看,是晚上七點,自己睡的夠久啊,隻是這個時間怎麼會這麼安靜。
疑惑地走出去,小心關上了門,在鎖上加了道符咒,便準備下樓看看。
路過電梯上看了一眼,電梯現在是停在三樓,一直沒有變化,想了想,便走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