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被來的兩人綁著,蒙上了雙眼,弄進了一輛車裏,把她丟在後座,就再也沒人管她,她躺在那裏,很安心地閉上眼睛,雖然這個姿勢不舒服,但是她還是打算好好睡一覺。
遠處一個人,看著遠去的車,便一個閃身躍進了景區內,似乎景區裏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了開寶寺塔那裏,大家議論紛紛,想著那吼聲和金光到底是什麼。
那個人閃到了一旁的建築後,靜靜地看著這些人,大約過了四五個小時,他們似乎已經把該查的都查了一遍,便各自散去,有人走的時候還在討論著,到底是什麼情況,明天該怎麼解釋。
確定所有人都離開後,那個人走出來,進了開寶寺塔,塔內沒什麼變化,完好無損,可以看出那個功德塔的力量很是強大,確保了這座塔沒有受損,要不估計這就不是都市夜話的級別了。
男人進了屋,便徑直走向了那個宮位。用著和易行一樣的方法打開了那座功德塔。不過遠沒有易行所見的壯觀了,塔身的幾處已經出現的破損,顏色也很暗,看著像是要消失了一般,這座塔估計已經挺不了幾天了。
“還算徹底啊。”男人說道,向前走了幾步,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是易行丟掉的那個羅盤, 男人拿起來看了看“幸虧沒事。”正笑著,忽然手上一陣灼燒,羅盤上冒出青紫色的光,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把長劍已經頂住了他的咽喉。
“看來易行一點也不信任易竟天。”男人說著,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鏡片後的眼睛裏波瀾不驚。
“主人說了,宗家的信譽不怎樣的。”女人開口說道,溫柔的聲音裏帶著無容置疑的感覺。
男人無所謂地笑了笑“隨便吧,你們是打算一直跟著我還是怎麼的,我是無所謂的。”
楚澤站在窗口看著,忽然自己的手機響了,一看是程浩,趕忙接起“怎麼了?”
“別緊張,就是想問你點事。”程浩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楚澤也放了心,道“說吧。”
“剛才你也感覺到了吧,好像是H市那裏,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楚澤聽後,想了想,還是道“應該和易行有關,不過她似乎有她的計劃,我也不是很清楚。”
“看來你見到她了?”
“恩,沒什麼事情。”
“好,那你沒事就回來吧,我先掛了。”程浩掛了電話,轉身看向洛川。“都聽見了?”
洛川點了點頭,想著想,皺著眉道“她真有這樣的本事?”
“要不我怎麼會建議讓她幫你改命。她的本事據說是易家少有的。”
“但是,剛才那東西並不是人間該有的,縱使她有本事,也不能號令地獄的惡鬼啊。”
“也許不是號令,是利用吧。”程浩說著想了想道“她的書房裏一直有一種很強大的東西被封印著,也許就是這個。”
“我有些不明白?”
“關於引魂族你知道多少嗎?”
“太少了,易家的東西很少有流傳出來的。不過。”洛川說著低下頭,似乎在仔細想著,猜到“很久以前,在我還小的時候,妖界都說,易家的人都是惡鬼的轉世,他們注定都是要回去的。”
程浩聽著,笑了笑“這個我也聽過,隻不過,到底怎麼回事,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吧。”
易行就那麼昏昏沉沉地睡著,感覺似乎還被人紮了一針,之後真的是徹底睡了。等她迷迷糊糊地醒來的時候,她看見自己時躺在一張床上,隻不過是古代的那種,淺粉色帷幔垂著,周圍還有一股檀香的味道,易行聞了聞,覺得腦袋還是很沉,便由著自己睡了,反正沒被關起來就聽好了。
易行真正的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黃昏,她睜開眼,躺在床上看了一會,便坐起身,伸了個懶腰,看了看身上,還是自己那身衣服,看來電視劇中的沐浴更衣都是扯淡。
想著,走下床,屋子裏一派古色古香,簡直就是古裝劇場景的真實還原,漆木的小圓桌上,一個銅質的小香爐還冒著青煙,雕花的木質窗戶,夕陽的散射進來,照著屋子裏的雕梁畫棟。床邊一個洗臉架上,擺著個銅盆,裏麵的清水映著易行的臉,原本畫好的妝容已經不見了,假發也去了。
易行用水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又坐到梳妝台前,鏡奩裏放著些首飾,都是古代的發簪耳環。易行歎了口氣,這個楊麟成活了這麼久都沒跟上時代的步伐,真是照程浩差遠了。
拿起桌上的木梳,梳了梳頭,想著這也沒個人進來,不會是軟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