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好後,易行便出了屋子,自己似乎是在一個單獨的小院子裏,院子裏建著有一處花圃,種的都是些紫色的小花,不是很豔麗,但是一片片聚集在一起,卻也漂亮的緊,易行湊過去聞了聞,香氣很淡,看著這些花,不由得開心不少,想拿出手機照一張,才記起已經給了楚澤,也不知道那家夥能看出多少來。
花圃的一旁是個小拱門,易行望了兩眼,外麵也不知是通向哪裏的路。
院子的另一邊的空地,一個木製的搖椅擺在那裏,上麵還放著一個女人用的蒲扇,易行拿起來看了看,不是常見的美人圖,上麵畫著的是一個飄絮圖,春天的柳枝迎風而起,飛絮漫天,倒也是一番風味。
易行坐在搖椅上,拿起扇子一扇一扇,這既然把自己請來了,總歸是會來個人的吧,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無聊的要死,早知道就把手機留下了,至少能玩個俄羅斯方塊吧。
也不知多久,陽光漸漸熹微,易行感覺月亮快出來的時候,終於聽見了有腳步聲接近,抬起腦袋看了看,一個穿著黑色運動衣的男人走進了院子,在易行身旁停下。
易行搖著扇子看著那人,笑道“怎麼又是你啊。”
那個男的也不回話,就是在那盯著易行。
易行被盯的有些發毛,隻好坐起身子,道“是楊麟成找我,還是怎麼,給個話成不?”
“師傅找你。”說著便轉身向園子外走去,易行撇撇嘴,起身跟上,真是的,不會等等啊。
易行跟著男人一路向前走著,這裏似乎是一個園林建築,七拐八拐的找不出方向,看來古人的生活果然比較有意境,這屋子的建築也很高級,從遊廊裏走著,經過的每一處竟沒有相同的景物,每一個雕刻,彩繪都有各自的風味。
易行一麵走著,一麵想著易竟天說的話。
楊麟成的壽命大概有一千三百歲,還是正常人的時候是個道士,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有本事的那種,本來過得挺好,但是忽然莫名其妙的迷上了煉丹修仙之術,後來居然一不小心地讓他得到了長生的方法,也因此他成立了一個組織,這個組織裏的人基本都是他的弟子,信徒,這麼多年來一直幫他在全國各地尋找一種重生之術的方法。
至於想要複活的人,似乎是個女人,不過這隻是個說法,具體的誰也不知道,都是這裏的人私下議論的,易行當時聽著隻覺得看來長生的人也是改變不了八卦的劣根性的。
至於他們這裏的人,最早有宋朝開始追隨楊麟成的,最晚的是明末,在那之後楊麟成便不再有弟子了,估計也和社會環境有點關係,而這些弟子一共就二十六個,能說上話得沒幾個,大致分為三個等級,眼前這個人,易竟天說叫李嶽,屬於第二等級,基本上就是跑腿辦事的能手,而易竟天那個家夥似乎是第一等級左右,混的很不錯,差不多就是楊麟成的座上賓,這樣易行很是擔心楊麟成的智商,不過仔細想想,按他的年齡算,估計也該的老年癡呆了。
而和易竟天平起平坐的還有兩個人,這兩個人他也不是很清楚,基本是不會見麵的,隻知道有一個是個女人,算是這裏唯一一個女人。
想著想著,易行便跟著李嶽進了一個房間,繞了幾下,又進了內堂,
內堂裏隻有一個圓桌,一把椅子,和一個床榻,床榻上側臥著一個人,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絲綢古裝,金絲繡著的祥雲花邊是唯一的裝飾,身上披著一個小攤子,手裏端著茶盞看著易行,眼神看起來像是老鷹似的,讓人有些不敢正視。
李嶽已經乖乖地退了出去,屋子裏出了兩人,還有一個女人,穿著一身旗袍站在一旁,身材好的很,隻是一張臉有些過分素淨。一直看著那個男人,
易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身,這屋子是要上演一次各個時空的交叉相遇嗎。
易行看著這兩人,便直接坐在椅子上,笑道“你們倆個找我來做什麼啊?給你們唱曲啊。”
女人眼睛看向了易行,眼神沒什麼波動,隻道“聽說你是判官?”
“最近這些年確實不少人這麼叫我。”易行看著隨意地說道。
“那麼我們需要一位判官與我們合作。”
“合作?”
“對。”
易行看著女人心裏笑道,要我做祭祀還說的這麼委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