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聽著也不再言語,心裏有些沉重。
過了好久,易行忽然把洗碗布狠狠地往水池裏一甩“我最不能明白的是,我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那鬼還是要殺我,憑啥莫默去了,就啥都招了。”
“苦口婆心?”楚澤挑著眉笑著看著易行“你那是威脅好吧。”
說完拿起洗碗布接著幹著。嘴角倒是揚起了笑。
易行撇撇嘴,哼了兩聲。
楚澤突然放下碗看著她“你有沒有想過,周眉打開校長室的鑰匙是從哪來的?”
易行愣了一下道“應該是校長給的吧。”
“為什麼會給他?”
“教育學生啊。”
“大中午的?而且他可以也跟過去啊。”
易行想了想,有些頭疼“我哪知道他怎麼想的。”
楚澤又道“還有那幾個學生是在校長室門口玩的筆仙吧?”
“是啊。”
“是誰告訴他們那裏有鬼的,又是誰把這事告訴周眉的?”
易行聽著頭越來越大,問道“你是什麼意思啊?”
“那個校長怎麼樣了,當時的事情最後是怎麼處理的?”
易行想著那年的事情,那件事情最後的處理她還真不知道,反正似乎沒有什麼官方說法,有些事時間久了就會被人忘記的,所謂的說法就是一時的說法而已。至於那個校長,易行不記得了,反正不久之後學校就換了個校長。
易行想著這些,使勁地搖搖頭,對楚澤道“真是的問那麼多做什麼,反正都快十年了。不知怎麼的,她忽然想起一句話,誰也逃不掉的,身上竟然不覺有些寒意,幹笑地說道“寫多了,突然整出這些,我去洗澡去了。”說著轉身離開,楚澤想了想覺得自己確實說了些沒用的,都過了那麼久了。
易行洗完澡,就回到了屋子,趴在床上。看著手機,楚澤洗完澡進了屋,坐在一邊看著易行道“晚上少玩手機。”
“沒了。我可是在辦正事。”
“正事?”楚澤湊過去看著手機屏幕,又是一堆古文,便道“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把這些名著什麼的搞成電子版啊,看著沒意境啊。”
“這又不是名著,都是些老道士生活無聊瞎寫的,再說捉鬼要什麼意境。”說著易行往楚澤腦袋那湊了湊,上麵還有些水珠,嘟著嘴道“為什麼你買的洗發水就會比我的好聞呢?”
楚澤扭頭,正視著易行,兩個人鼻尖對著鼻尖,楚澤笑道“因為我的品位比你好那麼一點點。”易行狠狠地切了一聲,身子一翻,躺在床上,道“你說說你知道的嬰靈方麵的事唄。”
“嬰靈啊,嬰兒的靈魂被。”
易行滿臉黑線,一把把枕頭丟過去“好好說,要不就睡客廳去。”
楚澤接過枕頭放在一邊道“嬰靈啊,我也知道的很少,這東西很少見,不是誰都那麼倒黴正好踩到的,我就知道那是未出生的嬰兒的靈魂化身,因為是未出生的,所以還不能有投胎的機會,是一種非人非鬼非妖非魔的存在,不過感覺上更像是鬼,靈力怨念都要比一般的鬼高出許多。但是也因為是未出生的嬰兒,怨念那東西還是比較少的,所以出現幾率很低。”
聽見楚澤說完易行恩了一聲,然後到“我知道的也是這樣的,但是總覺得怪怪的。”
“哪怪了?”
“不知道。”
易行抓著頭被揉了揉道“韓茂那事怎麼辦啊?”
“我先和莫默處理著,你弄你的吧。”
“哎?真假?”
“有什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總可以吧。”說著楚澤躺在易行身邊“再說,當年他算是救了你一命吧。”
“那個啊……”易行撇撇嘴,“他已經那那件事要挾我好多年了。”
“這樣啊,那我就差不多幫幫他好了。”
“你小心點,我總覺得那事很詭異。”
“我們遇到的有幾件不詭異了,再說了,許邵還是很認可莫默的,不會有事的。”
“許邵?對了,那個老家夥還沒回來?”
“在雲南呢,估計一時半回回不來。”
“去雲南?幹嘛?”
“喝酒唄。”楚澤說道,心裏想著希望回來的時候不會做了一桌子的各色蟲子給他吃。
易行第一次有點期盼看到那個老家夥了,很想快點知道那個照片的由來,那張照片的後麵的那處空地上,有一個巨大的陣法,屬於易家的陣法,作為判官的她再熟悉不過,那是自己小時候就開始學著畫的東西,不過那個陣法要比自己的複雜的多。
據說那是連接地獄的,通過那個可以與地獄達成那次契約,也就是關於判官的契約,那個地方一定藏著引魂族的秘密,去了那裏就有可能找到那個陣法的由來,那麼說不定也可以像上次那樣,逆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