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攥了一下拳頭,忽然充滿了力量一樣。那麼就可以擺脫詛咒,就可以……
忽然自己的手被握住,易行偏過頭,看著楚澤正握著自己的手望著自己,易行問“怎麼了?”
“感覺你忽然怪怪的。”
易行愣了一下,一笑“怪什麼啊,沒事啊。睡吧,明天接著幹活。”
“明天做什麼啊?”
“我去查周倩的丈夫還有那個情人什麼的,你呢就看書去吧,那麼多喲。”
楚澤撇撇嘴,起身關了燈,易行在黑暗裏看著楚澤的身影,想著,變強,其實一直是自己的願望吧。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楚澤已經弄好了早餐,進了書房開始研究莫默給的東西,易行看著心裏笑道,得夫如此,還求個啥啊。
手機裏已經多了一條短信,是周眉發的,關於周倩的丈夫的基本資料。
李雲華,48歲,市第四醫院外科醫生,家庭住址******。下麵還有一張一寸照,易行看著,想,喲,這次還是個同行,就是不人道,看我怎麼處理你。
把碗裏的粥很完,喊了一聲“我出去辦事啦。”
易行去了醫院,在外科門診門口瞟了幾眼,找到了李雲華的身影,有些發福了,正坐在那對著患者長篇大論。
易行坐在一旁的候診位想著這家夥天天坐著也不好過去接觸,還是找別的方法打聽他的情人吧。
“易行小姐?”易行一愣,抬頭看見了齊一涵以及楚溪,隻能說那個女人是一如既往的漂亮,真是讓人嫉妒啊。
“易小姐身體不舒服?”
易行起身笑著道“算是吧。”
“要我介紹一位醫生嗎?這的院長以前和我父親是很熟的。”
易行想著又是個白富美啊,趕緊搖頭“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處理,您這是?”
齊一涵笑道“小溪說不舒服,這的一位醫生很好的,我就來的,本來是要私家的醫院,但是小溪不喜歡。”
說著楚溪還笑了笑。
兩個人又客套了幾句,便走了,楚溪走的時候還衝易行揮了揮手,易行笑了笑,忽忽然覺得蠻開心的,不知道為什麼。
坐下來,接著思考怎麼解下來怎麼做,過了一會,旁邊似乎坐了一個人,易行瞥了一眼,那人穿著雙白色運動鞋,以及一條藍色牛仔褲,易行想著也不嫌熱,便聽那人說道“你怎麼在這?”
易行一愣,僵著臉抬頭看去,程浩正坐一旁的位置上,還是那件萬年不變的唐裝,氣定神閑地看著她。
易行道“你來這又是幹什麼?”忽然想起楚溪,便笑道“噢噢噢,來看美女來的啊。你這麼跟著也不怕被人發現?”
程浩不理會隻是說道“我再問你怎麼在這?”
易行看著冷笑道“你人格分裂嗎?楚澤和我去你就笑臉相迎,見我就是一張冷臉,上次那事我可沒找你算賬,你倒是管起我來了。”
說著別過來臉去。程浩湊過去,低聲說道“你是不敢吧,要不是看在這麼多年的交情上,我早就和楚澤說了,你哄他一次就得了。”
“你說什麼?”
“改命對你來說輕而易舉,楚溪鬼胎招陰氣的體質,改一改對你來說不在話下吧。”
易行看著程浩,挑了挑眉,“繼續說”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動手,似乎你對她有敵意啊,那次在西餐廳幹嘛問她那些?”
“原來你在啊?”
“她在我就在。”
“噢噢噢。變態先生,那你現在是要我做什麼呢?”
“交換,我替你辦事,讓後給楚溪改命。”
易行翹起嘴角,湊到程浩身邊“你們怎麼都喜歡借著保護弱勢群體的理由來壓榨我啊。不過沒關係,如果實在想讓她死後下地獄,我可以如你願。”
“什麼?!”
“你要記住,易家的法術,都是詛咒,一次折陽壽,兩次下地獄,我不知道楚修桓用什麼方法解除了問征族的詛咒的,不過你要記得楚溪是用易家的方法改過命的,你要我再用一次也無妨。”
說著易行站起身,俯視著程浩,“要不是看著咱倆那多年的交情上,我才不會在給她的藥理注入靈氣,她的身體早完了。”
“你……早知道……?”
“今生看不到,前世還是可以看清的。”說著易行扭頭走了,向後麵揮揮手“要是不信,我可照你的做,有事call我。”心裏冷笑著,這世間上的事都是等價交換的,力量都是用命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