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鬱信鳶,從小到大我唯一了解他父母的隻有一個,我的父親也姓鬱。沒錯,我是一個孤兒,自小在孤兒院長大。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人肯和我交朋友,就連院長媽媽也隻是在外人麵前象征性的關心我一下。即便如此,她依舊保持著對世間美好的一絲向往,相信著世間的純潔。

我叫鬱信鳶,自小到大隻有母親陪伴,父親對我來說是可望不可即的。有時我隻能悄悄地看著父親,看著如山一般的父親陪著其他兄弟姐妹談笑,隻能在心中默默想象父親與自己一起談天說地。

每次問母親為什麼父親不來看我們的時候,母親隻是默默地流淚,長大之後我也就不問了,因為一次偶然聽到那些下人聊天的時候說,要我說啊,七小姐根本就不是相爺的女兒,是三夫人和別人通奸之後生下的,要不然怎麼隻懷了7個月就生了,肯定有鬼。

自從那次之後,我就不再問了,也不去看了。原來一切都是假的,我根本就不是爹的女兒。

我有時很想問母親,我的親生父親是誰?但是看到母親已經如此痛苦,我也就忍住了。

日子就一天一天的過去,我完全斷絕了與外界的消息,隻是不想再聽到有關父親的消息。

突然有一天,家裏出現了很多官兵,整個府裏雜亂不堪,我和母親被抓了起來,然後關進了大牢。

看著幽暗的環境,我和母親緊緊地靠著,聽著大夫人,二夫人以及三姐,四姐和六姐的瘋狂叫喊“你們憑什麼抓我們,我們是右相之女,身份尊貴。”......

我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們,安靜的坐在這裏等待死亡的來臨。

上斷頭台那天,她們都絕望了,不喊不鬧。隻有母親對我說:“鳶兒,你是你父親的孩子。”然後接著我們便被拉了出去。

我一路上都沒有回過神來,等到上了斷頭台的時候,看著已經身首異處的母親,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在刀子落下之前,一張聖旨免除我的死刑,但是現在的我已經生不如死了,便毅然決然的朝地上磕去,結束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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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能喜歡成長型的女主,希望大家能支持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