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的天氣暗沉的有些詭異,路上的行人幾不可見,我緊了緊身上破舊的大衣朝著對麵的酒吧走去,剛走到斑馬線中央,就看到一個女的從酒吧裏跑出來,像瘋子一般的向我撲過來,然後緊緊地抱住我。
我呆愣在那裏,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隻能聽到她斷斷續續的說:“不要,我…不要…去。”我感覺到了她的顫抖,然後像鬼附身一樣的環抱住了她。也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奔馳撞了上來,同時聽到了一個蒼老的歎息聲,似是懊惱,又似悲歎。,之後隻感覺一陣疼痛便暈了過去。
突然耳邊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我猛地睜眼一看,隻能朦朧的看到兩個身影,一個白色,一個紫色。奇怪的聲音還在,像是在梵唱著什麼東西,但辨別不出方位,我努力地回憶著但都徒勞無功,腦中一片空白。
一股陣痛襲來,我暈死了過去。
我發現自己身處一片黑暗之中,沒有光亮,就像小時候被其他孤兒院的人關進小黑屋裏一樣的,幽暗冷寂。對了,小時候。慢慢的我想起一些東西,想起了自己的名字,自己在21世紀的生活。忽然腦海中的畫麵轉變,出現了一個穿著古代服裝的女子在花叢中采摘著新鮮的百合,精致美麗的臉上是恬淡的笑容,不遠的亭子裏坐著一位婦人,溫柔的看著她,一幕幕的場景都是溫馨,後來畫麵轉變,開始變得昏暗,血腥,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被斬首,看著自小熟悉的人帶著絕望被殺,看著那些名義上的兄弟姐妹淒涼的身影,看著沒有太多交流的但讓人尊敬的父親被砍頭,感受底下百姓嘲諷夾雜著厭惡的眼光朝自己射來,心在發冷。
最後一個畫麵便是在自己將要被砍首的時候兩個如天神般的男子出現了,拿出詔書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右相之女鬱信鳶免除一死,賜予徽王,任憑徽王抉擇。欽此。她聽完之後卻大笑起來,接著猛地朝地上磕去。
畫麵結束後霎時覺得身心一鬆,好像身體失去了什麼一樣,但卻變得溫暖了。我驚醒過來,對於我這樣的普通人來說,穿越這種東西實在不可思議。愣愣的盯著床上的鏤空雕刻,腦袋卻在飛速旋轉,消化著這個事實。
想到自己先現在的身份--罪臣之女,但卻又免除一死,為什麼?
動了動手,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非常舒服,坐起身來從窗縫中看到燈火,原來是晚上了。我下了床,穿上鞋,借著外麵微弱的的燈光摸索著向桌子走去,不知道碰到了什麼,便聽到陶瓷碎地的聲音。突然門打開了,一位侍女進來了,手中托著蠟燭,看見我站在那裏,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匆匆忙忙的走了。
我所謂的笑了一下,借著門外的燈光,走到桌子那裏淡然的坐下,為自己倒了杯水靜靜的等待著主人的到來。現在我是罪臣之女,而且父親所判之罪還是通敵叛國之罪,徽王留我一命又是因為什麼?19年來的孤兒生活讓我明白不能輕易相信他人。
就在我思考之際,門外傳來嘈雜之音和明亮的燈火,我連忙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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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直在修改,文筆也許不太好但希望大家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