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瀾聞言一愕,好半天才笑道:“李兄,這武功秘籍內功心法,不就是紮馬步麼?內功修煉得如何,全靠自己體悟。”
李瀟聞言,張大了嘴巴。
“這麼說來,紮馬步,就是練內功的途徑?”
李觀瀾笑道:“的確可以這麼說,紮馬步的境界有三層。第一層是練體力,拳力和腳力,練到深處,便是外家拳法的基本條件。第二層境界,是練內勁,也就是你所說的內功,由內而外的力量,自丹田而出,以經脈為徑。第三層境界,是練心,到了這一境界,收發由心,意念一轉,便是馬步,已經不用可以去表現在動作上了。”
“觀瀾兄現在到了哪一境界?”
李觀瀾歎息道:“我資質愚鈍,在第二層境界已經十三年了,正因如此,家兄力勸我出來遊曆一番,不過直到今日,對第三層境界,我依然不得要領,據家兄所言,此事需要悟性,也要看機緣。”
李瀟見那李觀瀾口中總是提及其兄,而且說起家兄時,臉上露出一種自豪又有些崇拜的神情,不由地問道:“觀瀾兄,你兄長莫非已經達到了第三層境界?”
李觀瀾嚴重的崇拜之神色沒有絲毫掩飾。
“不錯,家兄在十年前,便已踏入第三層境界。”
李瀟不由地暗暗咂舌。
“貴兄長十年前便已達到了第三層境界,想必現在已經是非常厲害了。”
李觀瀾自豪道:“但凡學武之人,誰不知滄州李鳳崗,論武功,我不及家兄十之一二。”
說到這裏,李觀瀾看了看李瀟,又道:“家兄拳刀雙絕,不但武功極高,道德文章也是一流,閱曆更是不凡,除了家傳劍法之外,我之所學皆為家兄所教。”
李瀟暗道:“原來這李觀瀾的兄長叫李鳳崗,這李觀瀾已經厲害到這種程度,那李鳳崗比李觀瀾厲害得多,卻不知道到了何種程度,還是文武全才,果真不凡。”
“李兄,昨日你言要強身健體,不知何時開始?”李觀瀾看著李瀟,突然提及昨天喝酒吃飯時李瀟說起的事情。
李瀟聞言一怔,心中頓時有些鬱悶了。
“我哪知道這練武,竟是要紮馬步來著,還要如此長的時間!”
李觀瀾見李瀟不答話,立刻怒目圓瞠。
“我見李兄談吐不凡,連趙兄也甚為佩服,昨日所議之策也甚好,莫非李兄當兒戲不成?”
李瀟見那李觀瀾的樣子,仿佛要發火,心中忐忑不安,忙道:“觀瀾兄嚴重了,在下自己所提的建議,自當由我開始,隻是在下想著若是平時習武,怕耽誤了何兄的事情,畢竟這冷家家大業大,恐怕事情也不會少……”
不知什麼時候,那何求道已經起床,此刻正站在了門口,聽到李瀟之言,哪裏不明白李瀟的心思,眼珠子一轉,立刻開口笑道:“哈哈……這點李兄可以放心,沒什麼大事情,冷家是不會找我的,所以在我這裏做事,還是比較悠閑的,李兄,你就好好學習一下武功吧。”
李瀟忙道:“何兄,這不妥吧,我這是隻拿錢不做事啊……”
何求道大手一揮,笑道:“無妨,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李瀟在心裏不由地對這何求道有些不爽起來,那粗人不懂,你丫的還不懂?我難道還真沒時間?這隻是找個借口不去受那個罪罷了。
李觀瀾雖然是個粗人,但並不蠢。
當即對李瀟道:“你們讀書人,哼,就是這般瞧不起我們習武之人麼?”
說完,怒衝衝地進了屋。
李瀟不由地一陣苦笑。
“何兄,你這是在煽風點火啊。”
何求道不以為然。
“嘿嘿,李兄放心,觀瀾兄性子直,最多十天半個月不和你說話,過後就好了,不過李兄,你在觀瀾兄眼中的印象,可就不太好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昨天晚上所說的話,我們可都是記在心裏的。”
李瀟不由地一陣無語,心想著,這還不是因為你,否則我幾句話糊弄過去了,不過,這李觀瀾過段時間便會和趙汗青一起回到湖邊去了,我在這裏有沒有紮馬步,他又不知道,既然如此,我便答應了他也無妨。
想至此,於是步入房內,卻見那趙汗青正出門來。
“咦,李兄,我剛見觀瀾兄似乎有些生氣的樣子,見了我也沒打招呼,就直接進了屋,這是怎麼回事?”
李瀟尷尬地道:“沒事沒事。”
趙汗青道:“不會是李兄有什麼言辭,無意中得罪了觀瀾兄吧?”
李瀟連連擺手,義正言辭地道:“這絕對沒有的事,我和觀瀾兄一見如故,誰要得罪他,那就是得罪我李瀟。”
趙汗青點頭,拍了拍李瀟的肩膀,道:“不錯,李兄,你適才所講,正是我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