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去查看毛小影傷勢的淳於隱,被毛小影狠狠的一踹中胸口,淳於隱提起一股丹田之氣,灌注在握著折扇的手上,瞬間之事,一束白色的靈氣,就像劍光,劈在毛小影身上,隨著白光,毛小影消失不見。
一聲轟響,關閉的紅色石門打開,淳於隱看了一眼隻有一口靜靜的石棺,已經消失的毛小影,皺著眉頭回到火把光芒的房間。
紅色石門再次關閉上的同時,消失不見,變成青灰色的石牆。
還有綠色,白色和黑色,淳於隱選了綠色。
剛才是紅色的門,紅色石棺。綠色的門當然是綠色的石棺。
淳於隱毫不遲疑的打開綠色的屍棺棺蓋,另一隻握著折扇的手,依然時刻準備著。
看清楚石棺裏躺著的人,淳於隱嘴角露出一個了然的嘲笑。
上次是毛小影,這次是——雲戰!
不同於毛小影的遲疑,在雲戰睜開血紅色的眼睛的時候,向淳於隱打出凶猛的一拳時,淳於隱毫不遲疑的還擊。
它們不是他們!
他們雖然不是本人,但是樣貌招式卻和本人一模一樣,就連打鬥時的小動作都如出一轍。毛小影出招時,會輕皺眉頭;雲戰會在出拳時,嘴角揚起一抹輕蔑式的賤笑。
雲戰不住的打出招牌式的重拳,看著不盡相同,但每一拳都有不同的招式,力量上不盡相同。淳於隱和真正的雲戰從來沒有對打過,現在既然不是他本人,就更不用手下留情,好好討教討教。
淳於隱白色的扇光,一束束就像紫外線光,扇光飛影,拳掌相間,招招都是高手過招間的快狠準。稍不留意都可能重傷喪命。
雲戰一拳打過來,淳於隱一個順滑彈開折扇,扇麵擋在雲戰的拳頭上,淳於隱手腕一轉,靈巧的順著扇麵,滑到雲戰胳膊上,雲戰的拳頭沒有了阻力,順勢眼看就要落在淳於隱的胸口,就在這眨眼之間,淳於隱白色光芒的扇麵,已經來到雲戰的脖頸,還沒有等雲戰的拳頭落在自己胸口,淳於隱已經在雲戰脖子輕輕一劃。
沒有皮膚阻隔的血液,在雲戰的脖頸上,瞬間奔湧,血染紅了雲戰白色緊身T恤上,猩紅的眼睛,漸漸有些失神,雲戰伸手接住自己脖子上流下的血,落在寬闊有力手掌的血,瞬間蒸發,片刻之間雲戰也消失不見。
淳於隱好不留戀的走出綠色房間,不一會綠色石門也變成青灰色的石牆。
淳於隱看著黑色和白色的石門出神,紅色和綠色已經消失,裏麵是毛小影和雲戰,那麼黑色和白色石門後麵難得是……
剛剛還在浴血奮戰的淳於隱,那股豪氣,看著剩餘的兩扇石門發呆,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冷靜下來沉思,這裏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他該選哪一扇?
黑色?還是白色?
等淳於隱回神的時候,他已經來到黑色石門房間裏。
身後的石門已經關上,淳於隱抬起腳步,握著玉骨折扇的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有些莫名的緊張。
看著石棺好一會,總是下不了決心打開。淳於隱深深呼吸一口氣,眉頭緊皺著,要是如自己所想,這裏不是餘元卜就是仰慕……
餘元卜!
看清石棺裏躺著的是餘元卜,淳於隱暗暗鬆了一口,但隨即又提了上去。
不那麼快麵對仰慕,他有些放鬆,但是餘元卜從來沒有用過武力……
淳於隱看著醒過來的餘元卜,不著痕跡的退後幾步,和石棺保持安全距離。
餘元卜靜靜的坐了起來,在石棺裏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猩紅的眼睛,慵懶愜意的打量著周圍,看清楚一旁站著的淳於隱,對著他招招手。
淳於隱遲疑著沒有上前,對麵站在石棺裏的餘元卜有些不耐煩,高高在上的,對著淳於隱用力的揮了揮手,讓他過來。
走過去的淳於隱,終於弄清楚餘元卜的意思。
冷酷的淳於隱臉色繃著難看的笑,快要忍不住,臉色萬年不變的表情,快要因為這位石棺裏的餘元卜轟然崩塌。要是回去肯定要告訴餘元卜這件事。
要是雲戰和毛小影知道,可能會笑話餘元卜三天三夜。
餘元卜就是餘元卜啊,即使沒有靈力,也有毀天滅地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