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獸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
時間過了好久,吃命眼眸裏的慈愛的光芒漸漸消失,眼底深處迸發出濃烈的凶光。
攤開的手心,猛地笨重的握上,淳於隱和雲戰靈敏的感知,趕緊帶著仰慕跳下,鬱悶的雲戰還不忘回身給吃命一拳,不過往日那些能撼天動地的拳力對於吃命而言,根本毫無損傷。
一直注視著手心的吃命,沒有注意逃走的三人,等攤開緊握住的手掌,早已經不見人影,僵硬笨拙的轉頭看著地上小小的三人,眼眸裏的凶意更深。
吃命抬起長滿長毛的腳掌,挪步踩向他們站的地方,仰慕向後騰空跳開,淳於隱和雲戰對視一眼。
看著吃命抬起的一隻腿,雲戰順著吃命粗壯的腿向上攀岩,淳於隱則握著扇子的一隻手臂背到身後,朝著吃命另一隻沒有動的腿飛去。
吃命看不到在自己身下的雲戰和淳於隱,隻能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退到拱門後麵的仰慕身上。它雙手就像掬起一捧水似的,彎起身子,一手把仰慕藏身的石拱門連根拔起,好像隻是輕輕一揮,把巨大的石拱門扔到一邊,暴露在吃命視線範圍之內的仰慕,隻能帶起一陣彩色的靈力,一邊攻擊吃命的急追,一邊逃脫。
淳於隱回頭看了一樣快要招架不了的仰慕,對著拽著吃命腿毛的雲戰點點頭。
淳於隱和雲戰兩人分別站在吃命的腿彎,拽著它的腿毛。雲戰一個重拳打在它的腿彎,淳於隱也在同一時間一扇扇在吃命的另一腿彎處。
彎著身子的吃命,本來就重心不穩,被淳於隱和雲戰雙雙暗算,笨重巨大的身子,無力挽回的向前倒去。
看著巨大的吃命,腦子一點也不笨,它本來彎著手臂去捉仰慕,自己身子向前傾倒的瞬間,竟然伸直打算撐在地上。不過淳於隱和雲戰根本沒有給吃命這種機會。
雲戰打完一拳後,緊接著就攀著吃命的身體,來到它的臂膀,還有淳於隱這次還是一人一邊,對著它粗壯的手臂,又是重重的一記。
仰慕飛身來到古墓頂端上的花柱上,看著吃命手腳都受了重傷,隨著一聲巨響,好像地震一樣,古墓裏劇烈的晃動著,吃命重重的倒在地上,石房根本容不下吃命的身子,手腳和頭都撞在石牆上吃命,嗚咽著蠕動著。
擔心吃命會再反擊,淳於隱和雲戰對著倒下去的吃命又是一人一記重量級的打擊。
倒在地上的吃命再無任何回返,笨重的身子漸漸變得透明,直至消失。
已經變光滑沒有任何痕跡的兩層階梯,仰慕從頂上回到地麵,三人看著第三層台階——巨蛇!
醒來後巨蛇,對著時刻準備攻擊的三人,挑釁似的吐著蛇信子。巨大的身子,在地上盤旋著,一圈一圈。
“我來……”雲戰看著眼前的大蛇,對淳於隱和仰慕說。
淳於隱和仰慕退後到安全地區,安心觀戰。
雲戰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微笑,蛇打七寸……
雲戰飛身,渾身泛著金光,光裸著上半身,就像西方古代戰神,回身都帶著濃濃的殺氣。
一記重拳打在搖擺的蛇頭上,被重擊彈到一邊的巨蛇,立刻又反過來,張開血盆大口,雲戰上次有過和蜈蚣打鬥的經驗,毫不費力的鑽進巨蛇的腹中。不過這次雲戰知道這是神祀古墓裏的巨蛇神獸,知道不能大意。
在鑽進巨蛇的腹中的一瞬間,雲戰幻化出巨狼真身。
鋒利的狼牙好不客氣的在巨蛇腹中任意撕咬。本來就不好消化的雲戰。仰慕和淳於隱看著痛苦的巨蛇,身子在地上掙紮著,腹中一個大大的鼓起,隨著巨蛇自己的呼吸,還有雲戰的活動,在巨蛇腹中來來回回。
突然在巨蛇七寸處,迸發出一股就像噴泉似的血液,蛇皮破裂,雲戰狼身一個彈跳,從蛇七寸處蹦出來。
鋒利的狼牙,叼著巨蛇的靈丹,本來金黃色的毛發,渾身沾染著鮮紅的血液,狠厲的眼眸中看都不看一眼身後漸漸消失的巨蛇,巨狼牙齒輕輕一送,把巨蛇的內丹送進自己嘴裏,嘴角帶著一抹滿意的笑意,對著仰慕和淳於隱眨眨眼。
淳於隱彈開扇子,擋住仰慕的視線,雲戰恢複人身。
三人終於走向古墓的拱門處,看著大門上麵的大斧頭有些頭疼,這個上古真神都紛爭的神器要怎麼辦?
八卦開天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