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膩了家長裏短的餘元卜,終於受不了瞌睡,去找周公下棋了。
仰慕和雲戰一直坐在沙發上,當忠實的聽眾,不發表意見,麵部表情很不好,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直活躍的要數淳於隱了,他從見到丘瑉開始,就隱約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至於,丘瑉的身份,毛小影是一無所知。而毛無患知不知道,淳於隱就不知道了,不過即使毛無患知道,怕是也不會告訴他。
毛小影拿起一顆蘋果,顧自啃著,一點都不在意丘瑉懇切的眼神和誠懇的道歉。
至於當年毛無患和丘瑉的恩怨,現在大家都不好再問,他們之間也不是別人可以介入的,就算是他們的女兒毛小影都不例外,而且毛小影也沒有介入的打算。
毛小影剛剛醒來,丘瑉和毛無患就知道,而且找急忙慌的找了來,消息知道的如此之快,讓淳於隱他們都很好奇。就算是他們也不可能有這麼厲害的本事。
對於毛小影的冷淡,丘瑉和毛無患是有思想準備的,但是真的麵對,心還是揪的生疼。
這次認親無疾而終,丘瑉和毛無患悻悻的回去了。
夜裏,被汗水打濕的頭發一綹一綹的貼著額頭,毛小影在夢裏痛苦的呻吟著。
好大的一片森林,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毛小影筋疲力盡的一直走一直走還是走不到盡頭,黑乎乎的夜就樣一張大網,把自己籠罩在裏麵,眼前好像有很多隻手,有的緊緊的拽著自己,有的輕輕的撫摸著。
毛小影呼呼的大喘著氣,自己的呼吸聲在耳邊回響,一聲一聲,震耳欲聾。
她感覺好像有人在前方召喚自己,腳下深一腳淺一腳,觸感好像踩在腦漿裏,腿腳突然一軟,跌在在地。毛小影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拍拍雙手的黏膩,突然兩道明光照射過來,抬起頭看著前方的光亮,毛小影渾身長滿雞皮疙瘩,那是一雙幽綠的眼睛,透過眼睛的光明,毛小影才發現手上的黏膩原來是鮮紅的血漿。
她想要叫喊出聲,嘴巴張的大大的嗓子卻發不出聲音,急的毛小影蒼白的臉漲的通紅。
“小影?小影……”有些心神不寧的仰慕,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就來找毛小影一起睡,就看到在夢魘中掙紮的毛小影,怎麼叫都叫不醒。
仰慕灌輸一點靈力,在毛小影的天靈處,一抹彩色的靈力,迅速吸進毛小影的體內。
毛小影突然睜開眼睛,怔怔的看著前方,還沒有從夢魘中回神。
仰慕探探她的鼻息,終於放下心來。
從噩夢中醒來的毛小影再也睡不著,和仰慕兩個人一直聊天聊到天亮。
早上開著小會,餘元卜照理吐雲吐霧。
雲戰和淳於隱覺得昨天毛小影夢魘中的掙紮,好像不隻是偶然做夢而已,自從毛小影醒來後,一切都好像有人在暗中操控,被人監視著。
幾人還沒有商量出個所以然,丘瑉和毛無患就又登門造訪了。
昨天一夜都沒有睡好的毛小影,整個人的氣色自然不太好,丘瑉很是關心的噓寒問暖,不過毛小影一點都不領情,眼皮子昏昏欲睡的對著丘瑉從始至終一臉的冷漠。
他們每次來,毛無患都是緘口不說話,一直老僧坐定,不過他是一個執著的道士。
毛小影醒來後,雖然雲戰很不情願,還是按照淳於隱的要求,很禮貌的給毛小山和關召打了個電話。
毛小山和關召一聽到消息就著急忙慌的趕來。
“姑姑,姑姑……”關召哭的稀裏嘩啦的,對著毛小影再說不出其他話,隻是一個勁的叫著姑姑。
毛小山不像以前,隻說些客套的官方話,這次也說了很多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說的,發自肺腑的真心話,就他修道之人的話來說,這些俗世之語,隻是麻痹心靈的罌粟,這次毛小山真是吃了不少的罌粟啊!
關召一直粘著毛小影,總是被雲戰無情的轟走,不過一有機會,關召又立刻黏上來。兩個人一個互相看不順眼。
事務所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相比較鬧騰的冤家三人組。毛無患和毛小山他們的認親卻恭順有禮多了。
毛小影也說不清楚自己的出身,毛小山對於她的茅山毛家人的身份,雖然有諸多疑慮,但是奈何她有毛家傳說的紫木葫蘆。現在終於見到毛無患,雖然不至於說追根究底的問清楚他們究竟是毛家那一支,但也要知道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