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隱探探他們的鼻息,身體竟然還有溫度,隻是沒有呼吸。
有說話的聲音?
淳於隱趕緊收起氣息,隱身起來。又是那個醜男人,那件不變的黑風衣,和那個胖子兩人一起走了進來。
那個胖子手裏提著那個放置針劑的藥箱,等他們過來後,打開了一個密碼密室,淳於隱皺著眉頭,他似乎忽略了那裏!
密室是一個巨大的冷庫,密室門剛打開就冒出許多幹冰氣體。淳於隱趁自動關閉的大門還沒有關山,迅速隱身進去。
天呢!
這裏竟然是一個巨大的藏屍庫。
淳於隱目測,這裏得有二十個存放屍體的冷藏抽屜。
他們究竟要做什麼?
胖子按動牆上一個紅色按鈕,所有的抽屜自動打開,果然,每一個都放著屍體,都是已經注射裏針劑的青黑色皮膚的變異人。
醜男人逐一查看了這些屍體,細小的眼睛,透著滲人的精光,他用手輕輕撫摸著其中一個屍體,溫柔的程度好像那是絕世珍寶。
淳於隱煩惡的鄙視,醜男人這種變態的愛好。
不錯,這些屍體就是醜男人 的寶貝!
淳於隱上前仔細查看,發現其中竟然有昨天簡單的那幾個穿白大褂的男人。
這些屍體,竟然是他們現殺的!
怒氣充斥的淳於隱,在醜男人和胖子眼前現身。
“你是什麼人?”醜男人吃驚的問,那個胖子大張著嘴,驚訝的已經失去說話的能力。
“替天行道的人!”淳於隱皺著眉頭,掃射一周,手中緊緊握著玉骨折扇。
“哈哈,替天行道?天在哪兒,道又是什麼?”醜男人醜陋的樣子,十分猖狂的仰天大笑,不過因為樣子的醜陋,做出這般豪邁的動作反而有些滑稽。
“你殺了人,就是觸犯天條,觸犯人間法律,就該受到懲治!”淳於隱雖然冷漠,但是卻不冷情,他看著這些曾經鮮活的生命,被害死後屍體還不能得到安生。
醜男人沒有再說話,開始大笑著,突然變得猙獰,眼神狠狠的看著淳於隱,仿佛要把淳於隱臉看出個窟窿。
敵不動我不動的淳於隱,提氣在周身輕輕的遊走,時刻戒備著醜男人,精氣還沒有走一個周身。那個醜男人撩起大黑風衣,帶著一股黑氣,朝淳於隱打來一掌。
淳於隱迅速閃開,醜男人毫不猶豫的回身又是一記掌風,騰空跳開的淳於隱,看著還在傻傻呆站著的胖子,暴露在醜男人的毒掌之下,趕緊回翻,已經來不及,淳於隱迅速彈開玉骨折扇,手腕一轉,用扇風把胖子扇開。
這樣一來,淳於隱就閃躲不及,隻見他手腕又一回轉,扇出一束白色靈力的扇風,同時身體一個轉圈,騰空沿著牆壁翻飛到醜男人的身後。
白色靈力的扇風,和黑色毒氣的掌力,在冒著幹冰涼氣的冷藏室裏,碰撞後,好像一個光力氣圈在空中爆炸,被氣圈波及的醜男人,有些踉蹌,淳於隱在千鈞一發之際,用手指輕輕一點,釋放出一股罡氣保護圈,把彈開倒在地上的胖子保護住。
“地震了?”被氣圈震得地麵開始劇烈晃動,化工廠作坊裏的工人一聲大喊。
在地麵晃悠了好久的雲戰也感覺到晃動,不過那知道是因為靈力氣體碰撞後,小範圍的晃動。
優哉遊哉的他,嘴角揚起標誌性的賤笑。
“地震了,砸死人了,快跑啊!”雲戰竟然要炸了這些作坊,有人在裏麵肯定礙手礙腳,何不利用這次震動嚇走他們。
“地震了,砸死人了,趕快逃命啊!地震了,地震了……”雲戰在暗處,一路跑,一路扯著嗓子大喊。
果然,雲戰製造混亂的功夫是一流的,聽見雲戰的叫喊,感受著地麵劇烈的晃動,化工廠裏的工人紛紛抱頭逃竄亂作一團。
大難當頭,錢財再重要,也沒有自個的命重要,平時戒嚴的化工廠的大門,也被雲戰悄悄打開,大門暢通無阻,讓驚慌失措的工人們,更是肆無忌憚的開始亡命奔跑。
夜裏,荒無人煙的郊外,哀嚎四起……
製造混亂的雲戰,等人都逃走了,標誌性的賤笑,揚起拳頭,吹了一口氣,又鬆開緊握的拳頭,活動活動手指,關節劈了啪啦作響。
一聲大吼,雲戰一拳打在堅硬的水泥鋼筋建造的工廠牆壁上,遭受雲戰一拳之力的牆壁,好像豆腐渣工程,裂縫一點點擴大,剛才那一拳隻是熱身的雲戰,一連又是數拳打去,瞬間,這間數百坪的作坊,坍塌成一片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