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廢墟裏的雲戰,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回身掃射一周,這才剛剛開始,還有好多間,夜,剛剛開始,不急……
地麵房間倒坍,地下密室在層層保護下,還是滲透進了地麵的細土。
“你……”醜男人難聽的聲音,眼神質問的看著淳於隱。
“不好意思,我的小夥伴有些暴力傾向!”淳於隱知道這肯定是雲戰的作為,不過沒有想到一貫冷漠的淳於隱,竟然會開玩笑!
氣急了醜男人,招招透著殺意,淳於隱也毫不留情。
終於,抵不過淳於隱的醜男人,靈力徹底耗盡,癱倒在地上。
淳於隱揚起手中的折扇,想給醜男人一個徹底的了斷。看著醜男人悲傷的眼神,淳於隱終是沒有下去手。
“不要以為,你不殺我,我就會感恩戴德!”聽了一晚上醜男人的聲音,還是那麼難聽。
“我也不需要,隻是希望你能棄惡從善!”這是淳於隱當初加入通靈事務所的初衷。
“棄惡從善?那你告訴我什麼是惡?什麼是善?”
醜男人沒等淳於隱回答,有些困難的撐起癱軟的身體,找一個牆角倚靠著。那透著凶狠精光的細小眼睛,看著虛空,淳於隱突然發現,那雙眼睛竟然有些深邃迷人。
“我是殺人了,我也知道,我殺的那些人都是無辜的,那你可知道,我為什麼變成這副摸樣,誰又想過我也是無辜的!”醜男人有些歇斯底裏,痛苦的看了一眼修長枯槁的手,又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臉。
醜男人,當初也是一個極帥的男人,那修長的手,本來比女人的手都要好看。那是一雙能夠在鋼琴上彈出美妙音樂的魔力之手。
年輕富有才華,帥氣的他,也驕傲的站在人群中,站在舞台上,愜意的享受著觀眾的掌聲。隻是這一切好像是一場美麗短暫的夢,美夢醒來,接著就是噩夢。
一次去鄉下慈善彙演,他莫名其妙的就中了鼠毒,變成這副模樣,他隻好隱藏起來生活,劇團對外宣布,他是因為意外墜崖身亡。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中了鼠毒的原因,除了樣子開始變得其醜無比,聲音也成了又尖又細的十分難聽,他一天一天的躲藏著生活,不忿的心理開始扭曲,想要報複社會,認識了不得意的生物博士胖子。
起初隻是想要利用自己身體裏的鼠毒的特性,生產一些外觀上好看的食品,最後心理更加黑暗的自己,想要世界都變成自己這副模樣,那麼自己就可以重見天日了。
至於那些變異的巨型老鼠,完全在意料之外,它們隻是偷吃了工廠生產的食品,還有喝了工廠排除的廢水。可能同時鼠毒的共性,這些鼠毒在那些老鼠身上比較顯著。
“那你知道你在鄉下,到底怎樣中鼠毒的嗎?”淳於隱即使可憐他,但是他心理扭曲殺了人,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錯了就是錯了。
醜男人搖搖頭,他睡了一覺之後,迷迷糊糊的好像有人,但是頭一直昏昏沉沉的,他以為做夢,醒來後,就變成這樣了。
淳於隱抽去了他所有的靈力,白玉扇骨在醜男人的天靈灌輸一股精氣,自己隻能抑製住他的鼠毒,讓他成為一個正常人,卻不能回複他本來的麵貌。
淳於隱問清楚了他們慈善彙演的鄉下的具體地址,那裏或許有答案……
淳於隱和雲戰一起毀了化工廠,和那些已經被變異的屍體,事後專程給他們做了一場超生怨靈的法事。
淳於隱把醜男人和胖子交給了警察,做了錯事,自己悲慘的命運不是借口,天網恢恢,天道和法律會懲治那些惡人。
法醫解剖了那些巨型老鼠,雖然長勢迅速,好歹毒性不是很深,政府給市民發放了一些免疫鼠毒的藥品,防患於未然。因為源頭被緝拿繳獲,在滅鼠大隊的積極行動下,這次鼠災迅速消弭。
這次活動,雲戰最開心,在那天夜裏,他不僅打得開心,把那些惡心人的食品給銷毀,更重要的是,這次警局對他們這次警民合作的好表現,給了極好的物質表揚。
物質啊物質,雲戰很滿意,現在政府賞罰分明的製度果然英明啊!
餘元卜抽著煙鬥,對雲戰開始思想批判,說他太拜金崇尚腐敗主義。
雲戰一手拿著錦旗一手拿著獎金,得意洋洋的反擊。
“政府英明,警民合作獎罰分明!”
“拍政府馬屁!”
“這叫闡述事實……”
淳於隱皺著眉頭,摒除兩人的吵鬧,想著鼠毒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