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奇聞(1 / 2)

近戰弓箭就失去了作用,三眼銃狠狠的從天而降,隻以弓身又如何擋得住?弓斷人斃,鬼哭狼嚎,地上又多了一具屍首。

大刀劈砸在一起,金鐵相交,火星四濺,像是鐵水裏投進了石子,讓人瞅著不寒而栗,官軍由於多時未戰,手腕子被震的一陣發酸,這就大刀脫手,成了人人屠宰的羔羊。

一個都頭像驅馬逃脫,可是這駑馬又如何跑的過正經的北地戰馬?策馬飛奔而上,隻一銃,這便落馬受死,眼看活不成了。

長槍手和呼喝著加入戰陣,整齊的隊伍揮舞著紅纓槍,槍頭猩紅的血擋此時順著槍頭縈繞飛舞,更是增添了幾分淒美。

殺、殺、殺。

長槍隊邁著整齊的步伐加入戰鬥,一寸長一寸強,幾個官軍的大刀手想自恃武藝高強,耍一招纏頭裹腦殺入戰陣,可是長槍隊哪裏會給你這些機會?一收一縮,長槍像是割草機一樣揮舞起來,槍頭狠狠的紮進人的身體。

片兒刀隊也衝上來了,這片兒刀隊最是擅長近身搏戰,刀兒身短,最能揮舞的開,片兒刀加身,金鐵相交,讓人忍不住一陣牙酸。

叮叮咣咣,清風軍和官軍廝殺在一起,偶爾有逃出戰陣的官軍這都被嚴陣以待的火槍隊打成篩子,很快官軍這便沒了鬥誌,可是想逃又能往哪裏逃呢?身後的城門已然關閉,前衝?腸子早就被打的散落一地的官軍戰士已然告訴你逃跑的下場!

困獸猶鬥,可是牢籠裏的困獸你即便在厲害又能如何?現在的檔兒已經不是你虎嘯山林無人不戰戰兢兢的檔兒了,沒多一會兒,這幾百官軍這便兩股戰戰,爭相逃命。

秦嶽所在的馬車上鴉雀無聲,無人說話,隻是靜靜的聽著車外兩軍廝殺。

金鐵聲、刀劍入肉的聲音、哀嚎慘叫聲,在這馬車上聽的清清楚楚。

“大當家,快了,一刻鍾的時間快到了。”誌敏輕聲說道。

真算是對清風軍的一個考驗,對誌敏來講,銀錢不過小事,可自己若是所托非人這便有些笑話了,清風軍真要是能一刻鍾斬殺官軍五百,這便說明這是一支能打仗的強軍,就算自己所有身家一並獻上,這又如何?

秦嶽隻是點了點頭,接著閉目養神,並不言語,有些話,多說無益。

茶水倒在杯子裏騰騰的冒著熱氣,誌敏喝起這山寨的清茶也是開口叫好,不過此時雖說在喝茶,可是心思卻都在外邊的戰鬥了,舉起茶杯不假,可耳朵卻在側耳聽著車外的戰鬥情景。

隻一會兒,馬車車簾被掀開,是吳六子。

“大當家,勝了,斬殺官軍三百有餘,餘者全部投降,已然被我山寨兄弟綁了,那個領頭的劉獻忠逃跑,兄弟們正在追。”吳六子抱拳說道。

誌敏一聽此言目瞪口呆,再也裝不成高人範兒了,這也急刷刷的掀開車簾往外看,麵前橫七豎八的官軍屍首,還沒死的官軍這都被綁了雙手,跪在地上,聽後大當家發落。

“世間竟有如此強軍!”誌敏忍不住讚歎,目瞪口呆!

“走吧,誌大員外,隨我下車一看。”秦嶽說著掀開車簾,跳下馬車。

兄弟們渾身血跡還是熱乎乎的,大冷天兒的,有些人身上還冒著熱氣,瞅著大當家下車,這都讓出一條道路。

誌敏隨秦嶽和徐茂才下了車,眼前的場景讓人忍不住觸目驚心,身穿皮甲頭戴大簷帽的官軍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沒了一絲生氣,被俘虜的官軍更是垂頭喪氣的唯唯諾諾、戰戰兢兢,隻有先前自己見的那些其貌不揚的山寨猛士卻是像鬥雞一樣豎著腦袋,時不時轉動的眼神透露著一股隻有悍卒才有的威嚴。

“世間竟有如此悍卒!”誌敏忍不住感慨。

清風悍卒們整整齊齊的列成一排等待上官的檢閱,死了的官軍和被俘虜綁了的官軍都杵在一堆,一個個嚇得都是兩股戰戰,顫栗無人色。

戰馬的一聲嘶鳴,幾個清風悍卒這也翻身下馬,手裏像是抓小雞一樣提著一個人,細細看來,竟是先前逃跑的那個劉獻忠。

劉獻忠此時也是麵如土色,路都不會走了,一泡大尿都尿在了褲子裏,幾個悍卒用拖的這才把此人弄到了秦嶽等人麵前。

“大當家,此人便是魏郡知縣,劉獻忠。”蠻牛說著這就把劉獻忠丟到秦嶽麵前。

“此人是個貪官汙吏,留不得,砍了,首級懸城門示眾。”秦嶽連看一眼都欠奉,直接一揮手說道。

瞅瞅世間,從衝鋒到活捉劉獻忠,清風悍卒一共用時不過一刻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