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唯一的反擊(1 / 2)

轟隆、轟隆。

一陣劇烈的火光和白煙之後炮彈呼嘯著從炮膛飛出去。

五裏多的距離,刀槍劍矢不能及,紅衣大炮卻是能輕輕鬆鬆的打過去。

遠處幾裏外的清風軍陣容齊整,旌旗萬裏,看樣子是傾巢而出,身著棉甲的清風軍將士白花花的一片,借助陽光的反射,白花花的似乎都要晃瞎人的眼睛!

完顏活女下意識的這就腦袋一片空白,雖說手裏皮鞭卻才還舉得高高,可是火器的威力一樣在他的腦海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戰場上自己兄弟們的屍山血海對他來說一樣是最可怕的噩夢!

轟隆、轟隆。

釘的結結實實的營寨柵欄被這炮彈一炮就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破碎的木頭柵欄頓時這就四分五裂,木屑廢物,被炸斷的柵欄漫天橫飛,生生的穿死了好幾個女真士兵這才作罷。

爆炸揚起一片飛灰,頓時都能眯瞎人的眼睛,好不容易這才定睛過來的完顏活女眼睛再次有了焦點的時候心裏怵然一驚,卻才被咧開一條條巨大的口子的軍營柵欄如今飛舞的到處都是,隻一下這就被炸得四分五裂,到處殘缺,被炸斷的柵欄木樁很多直直的穿在女真人的身上,這些女真人頓時就慘叫哀嚎,身體變得四分五裂,像是被一腳踩到屁-股的小蟲子,肚子裏的髒器這就稀裏嘩啦的全都流了出來,看了讓人一陣作嘔。

轟隆、轟隆

接連響起的紅衣大炮根本就不停歇,幾十門巨炮這會兒你方唱罷我登場,爆炸聲和炮口的白煙轟隆轟隆的不斷響起,接二連三,毫不停歇。

脆弱的軍營柵欄如今就像是風雨中飄搖的浮萍,顫顫巍巍,炮彈一到這就立即變得木屑橫飛,簡直連一點防禦的效果都沒有,很難想象女真人就是在這樣讓人沒有安全感的營寨中這都龜縮了這麼多天。

轟隆。

實心鐵球轟在地上又在地上彈跳了起來,軌跡頓時變得上躥下跳讓人無法捉摸,大凡打到人的身上都是屍山血海,好多女真人冷不丁的被炮彈蹭到身上這就冷不丁的沒了一支手臂,還來不及捂住自己的傷口這就血流如注,像是噴泉一樣的噴出老遠,捂著臂膀哀嚎一聲,這就忍不住昏死過去。

爆炸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外表看來固若金湯的女真大營如今就像是泥捏的一樣根本就是兒戲,炮聲這才響了一會兒,原本嚴嚴實實的女真營柵這就完全被退到,龜縮的女真人如今簡直都成了大宋火炮的活靶子!

炮彈呼嘯著飛過來,女真人這就被打的血肉模糊,完全變成一灘爛肉!高速飛行的炮彈不管不顧的殺出讓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抵禦,大凡中炮,除了像殺豬一樣慘叫一聲再倒下,人根本就不能再做任何事情!

炮彈呼嘯著將最前的一個女真人的身體砸成肉泥,這又呼嘯著尋找下一個目標,頓時一眾女真人要麼爛成一灘血水要麼就被冷不丁的帶走一截胳膊大腿倒在地上哀嚎一聲昏死,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軍營裏的女真人此刻心底的最後一點防線徹底崩潰,一個個全都抱著腦袋四處逃竄,呼喊著四處逃命,亂成一鍋粥,遠處南朝人的火炮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給了他們心理上最大的殺傷力,簡直讓人聞之色變。

嗷嗷……

一個女真人已經被嚇破了膽子,剛剛一咬牙抓住戰馬韁繩想要逃跑炮彈這就如期而至,眼前劇烈的爆炸僅一下這就晃瞎了人的眼睛,這女真人抓著戰馬忍不住被爆炸的氣浪卷帶著飛出老遠,這再重重的摔落在地上,轟隆一聲,這就再也沒了言語,七竅流血,眼看沒了性命。

轟隆……

這一波是開花彈。

軍營前方爆開,無數的鉛子、石子這就像是下雨一樣從天上落下,簡直都避無可避,漫天飛舞的小物事簡直都要把整個天空都要遮蓋住,原本晴空萬裏,如今營寨上方這都忍不住天上一黑!

像是下雨一樣的鉛子砸落在地上、人上、馬上、柵欄上,乒乒乓乓,鬼哭狼嚎。

砸到柵欄上的鉛子轟的一聲擊打著木樁子猛地一陣,聲音脆的仿佛都能酸斷人的骨頭,猛的一聲之後鉛子這就深深的嵌入木頭中,絲毫沒有情麵,砸到帳篷上的鉛子冷不丁的這就弄得帳篷或是風雨飄搖或是生生的撕開一個大洞,牛羊皮製作的帳篷根本就不能承受如此的鞭撻,隻一下這就四分五裂,形容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