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無命不以為然地笑了笑道:“大舅哥,不要這麼自信,我說過,除非你把我嚇死,不然你們這些人我還不放在眼裏。”
麵對戰無命的淡定,蘇黎世臉色更加陰沉,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自信來源於哪裏,他甚至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姓名,不過他感覺到來自這個年輕人身上那種莫名的敵意。
此時,他已是騎虎難下。不過在他正欲揮手之時,突然發現虛空中一陣波動,而後在眼前那少年的身邊莫名地出現了二十餘人,每個人的氣勢皆十分強烈,顯然都是百裏挑一的好手。
“流川真和穀開山?”蘇黎世訝然低呼,眼前這兩個年輕人的身份他很清楚,雖然這兩個年輕人的身份背景無法與他們這些大宗門相比,但是這兩個年輕人卻是難得的天才,同階之中頗有聲望。不過這兩人很少惹事,雖然遊曆八大大陸,卻闖下了不小的名聲,多次被許多大宗門招募卻未能成功,卻沒想到這兩人居然突然出現在這裏。
“黑旗盜……”又有人驚呼,因為許多人發現,圍在戰無名身邊的另一些人,居然是讓各大宗門的戰王們談之色變的黑旗盜,這種人人痛恨的強盜們向來是無比凶狠。不過很少有人主動去招惹黑旗盜,因為這個組織原本是有底限的,劫財不劫命,若是遇上強烈的反抗這才會取人之命。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黑旗盜每一位都是戰王之中百裏挑一的高手,這種人殺人有組織,有紀律,而且擁有極多的戰陣,如同軍隊,共同進退,十分難纏,即使是光明神廷的人也對之大為頭痛。甚至連那萬寶宗的人也吃過黑旗盜的虧。
傳說那黑旗盜的頭領極為神秘,從未有人見過其真麵目,而此時,戰無命的身邊居然突然出現這麼多黑旗盜,讓人第一想法就是這個少年身上有一件很罕見的空間法寶,接著另一個想法就是,眼前這個少年極有可能就是那神秘莫測的黑旗盜的頭領,否則天下間有誰擁有這麼強的戰力,可以與光明神子一較長短,但卻又為什麼名不見經傳,根本就不為外人所知呢?
“大哥,這是怎麼回事?”流川真和穀開山一出現便發現自己居然被光明神廷的人圍著,四周充滿了敵意,很顯然,這光明神廷想對付的人正是他們的大哥戰無命。不由得訝然問道,不過他們心中沒有絲毫的擔憂。
“這位光明神子問我想要怎麼一個死法。”戰無命淡然一笑道。
“切,想殺我大哥,得先問問我老穀手中的刀!”穀開山不屑地一甩頭,傲然立於戰無命的身邊。
“兄弟,有人想殺我們老大,我們要怎麼樣?”那群黑旗盜之中一人突然高呼問道。
“搶光,殺光!”黑旗盜眾人頓時齊聲高呼,氣勢逼人,讓眾人心頭大震,此時似乎真的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戰無命,真有可能就是那神秘莫測的黑旗盜首領。這讓眾人心中更多了幾份顧慮和警惕。
“你是黑旗盜首領?”蘇黎世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冷厲的寒芒,冷冷地問道。
“你可以這麼認為,因為我也喜歡把別人的東西變成自己的東西。”戰無命不由得笑了。此時,他倒沒必要急著去辯解。或許黑旗盜首領是一個不錯的掩飾。至於那從未謀麵的黑旗盜首領,反正他也不怕得罪什麼人。
戰無命的話,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是卻更讓人猜疑。
“二位,現在我們要麵對的大敵是那流蘇鐵木城中的妖孽,何必將力氣白白消耗在這裏呢?想必二位也並無什麼深仇。各退一步,天地更空闊……”
正當蘇黎世欲說話之時,一個淡然的聲音悠悠地飄來,戰無命不由得扭頭望了一眼,卻是一滿頭銀發的青年,臉上有一種妖異的英俊,那氣息甚至比女人更加嬌弱。戰無命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
“在下北陵觀馬步芳,見過這位兄弟!”那白毛青年見戰無命微皺眉也不惱,隻是淡然施一禮道。
“哦,原來是北陵觀的兄弟,在下戰無命,既然是北陵觀的兄弟開口了,我戰無命不能不給這個麵子,怎麼樣大舅哥,你還要打嗎?”戰無命爽快一笑,扭頭對蘇黎世笑問道。
蘇黎世眼裏都快冒出火來,這戰無命的嘴還真是無比賤,一句一個大舅哥,他真恨不得掐死這個可惡的家夥。但是他卻很清楚,比人數,戰無命雖然比他少上幾人,但是比戰鬥力,戰無命身邊的那些人絕對比他的整體實力要強不少,真要硬拚的話,隻怕今天他的人全都要留在這裏了,就連他都很難說就一定能活著離開。因為他現在根本看不透戰無命的深淺。
雖然此時戰無命受了點皮肉之傷,可是這對於一個肉身強悍的修行者來說,不過像是被螞蟻咬了一口而已,而且誰知道戰無命的那空間法寶之中是否還藏有其他的高手。因此,蘇黎世不敢冒這個險,他隻恨自己身邊的力量居然被那流蘇鐵木城的妖孽給吞噬了大半,否則他絕對不會讓戰無命活過今天。事實上此時他也有些騎虎難下的感覺,戰!可能會慘敗,不戰!光明神廷的麵子會掉光,而這北陵觀的馬步芳此時開口正好解了他的圍。若不是戰無命這張賤嘴,他還真覺得是一個很好的下坡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