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哥,您回來了!”王九衝著剛下車的劉秋生一臉的媚笑。
“小王啊!最近監獄裏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啊!”劉秋生邊走邊和身邊的王九說。
“最近啊!…。。這個…”王九正在緊張的措詞怎麼和劉秋生來說楊東城的事情,因為最近發生的一切都和楊東城有關。
“哦!我聽說西倉的白神被北倉的一個叫楊東城的給滅了,有這回事麼?”說完劉秋生停下腳步斜眼看著正擦著頭上汗的王九。
很顯然,劉秋生在王九身邊安插了內線,以監視城西監獄的一切。看來劉秋生對自己還是不信任啊,王九心裏暗恨,眼中殺機一閃而過。
“啊。。這個啊,我一會再向生哥解釋!先到辦公室吧!”王九連忙說道。
“好吧!我很想聽聽你的解釋。”最後的解釋兩個字,劉秋生說的格外重。明顯地,他很不滿意王九在他不在監獄時候的一些處理事情的方法。
來到王九的辦公室,劉秋生大搖大擺地就坐在了沙發椅上,傲慢地衝著王九說道“說吧!”隨即就眯縫著他那雙閃著精光的眼睛盯著站在他麵前的王九。
別看王九在監獄裏一直作威作福,那是劉秋生不在的時候,現在劉秋生一回來他隻有站的份了。看這劉秋生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王九心裏七上八下,心裏盤算著怎麼說。想了一會,把心裏的早已經打好腹稿編好的詞向劉秋生做了回報。把楊東城是怎麼進的監獄,蹲小號的經過,以及到最後楊東城如何一怒之下把白神一夥給滅了,一統西北兩倉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向劉秋生做了回報,最後還附帶把鳴海的死告訴了劉秋生。
“哦?就憑他一個人就把白神一夥給擺平了?這個人不簡單啊!”劉秋生聽完王九的彙報,深思了一會說道。
“為什麼不找機會除掉他?他一夜殺光西倉的白神一夥,你完全有理由除掉他,為什麼不做?你難道不知道城西監獄暗管的規矩麼?那樣咱們吃什麼去?啊?”劉秋生說道最後聲調越來越高,已經近乎於訓斥了。
王九當然知道暗管規矩指的是什麼,就是城西監獄中暗中管理的規矩。這個規矩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堅持東南西北分四個大倉並使之由各自獨立的勢力所掌控。城西監獄的東南西北四個倉原本並不是人為而成,主要有些有錢有勢的犯人怕進監獄受到虐待所以買通監獄裏的人形成的一個相對獨立的一個群體。而後的監獄管理者發現四個倉的管理方式可以給他們帶來非常多的灰色收入,另一方麵申請進入東倉的人都非富即貴,所以可以幫他們在社會上建立龐大的人際關係網。東南西北四個倉的管理方式是非官方的,是不成文的,但是對於城西監獄而言卻是公開。這樣城西監獄一年的灰色收入就可以近百萬元,甚至可能會更多。但是四個倉的製度是要有一個前提的,就是四個倉的黑暗勢力必須是相互獨立。為什麼要這麼設置?這是曆年監獄管理者總結出來的規律,四個倉的勢力被統一將會人為地破壞四個倉在監獄待遇上的差異性,如果四個倉的監獄待遇沒有什麼不同的話,誰還肯花大把的錢進東倉呢?
拿楊東城統一西北倉而言,下達的唯一命令就是要求西倉停止毆打新進的犯人。如果西倉的犯人忠實去執行楊東城的這個命令的話,那麼城西監獄今後幾年的收入無疑將會大幅度減少。四個倉的差異化的消失是城西監獄管理者所不允許的,差異化的消失意味著監獄暴力的消失,監獄暴力的消失就間接地意味著城西監獄灰色收入的減少。所有這些都是劉秋生所不願意看到的,所以他才會這麼質問王九為什麼不及早下手。
王九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生哥,我何嚐不知道這一點呢?但是楊東城這個人和白神那幫人不一樣,並不是單純以暴力方式去管理手下。他為了兄弟可以單槍匹馬去和白神一夥去拚命,現在他手下不管西倉或者北倉都死心塌地跟著他,就是因為他這個人講義氣,夠朋友。我也想過除去他,可是生哥咱們不得不考慮除去他以後的後果啊。如果這幫犯人起哄以致引起暴動,那這個後果可不是咱們能承擔的起的。您說呢?”王九說話時雙眼不時偷瞄正低頭思考麵色凝重的劉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