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城也不在意,走過他身旁笑嗬嗬自語道:“有誌不在年高。有些人就算活到一百歲仍是人普通人,而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了他的不平凡。我也許就是後一種人,所以,一直以來沒有人會小瞧我,雖然我很年輕。”
“哧!”禿頂中年人冷笑一聲,頭靠在椅背上,仰麵吐口煙,說道:“小小年紀不要太囂張,這裏哪一個不是你的長輩。”
楊東城沒有再理他,自己找了最靠後的一張椅子坐下,叼起根煙,拿著打火機在手中把玩。坐在他不遠處的馬麵中年人身子向前傾了傾,笑道:“楊東城,我聽說過你的名字。”
“哦?”楊東城一揚眉,眯眼看了看說話這人,印象中沒有見過,道:“真不好意思,我卻不認識你。”
馬麵中年人哈哈一笑,伸手道:“你要是認識我就奇怪了。我叫陳本生,日本龍門的掌門。”
楊東城微楞,原來他就是支持南龍門的日本派係老大,握住他的手微笑道:“像我這樣的無名小卒怎麼會入你老人家的法眼呢?”陳本生笑道:“別人或許你知道你,但我卻如雷慣耳。要知道,能重挫黑組的,天下恐怕也沒有幾人。”黑組在日本的勢力極大,同屬於大組織的日本龍門自然受到它的積壓。由於黑組背後有政府秘密支持,陳本生一直忍氣吞聲,楊東城在東北連挑黑組,他也有所耳聞,正是大快人心,一直想和這傳說中的青年人見見,可一直沒有機會。
陳本生的說話聲不大,但足夠整個房間裏的人聽見,眾人停止對話,目光齊刷刷射在楊東城的臉上,眼神裏充滿了驚奇。黑組眾人都聽過,是什麼樣的組織也都知道,有多強的實力心中也有數,沒有想到眼前這清秀年輕人竟敢與黑組對抗,看陳本生的意思他還讓黑組吃了虧,多少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楊東城搖首,謙虛道:“那都是過去的事。其實能把黑組趕出J省也是出於運氣,沒什麼好誇耀的。”
陳本生點點頭,讚道:“不錯!年輕人居功不傲,就這一點,確實比這裏的某些人強多了。”話是對楊東城說的,眼光卻四下掃射。剛才出言不遜的禿頂中年人老臉一紅,有些掛不住,手中的煙卷也被抓變了形,但他畢竟是老江湖,心中還是有些城府,鼻子哼了一聲,沒有發作。還有一些人滿臉嘲笑,大有看笑話的意思。楊東城暗自搖頭,看來各地龍門之間的矛盾不是一點半點,而且關係複雜,談大一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
這時會議門一開,蕭天走了近來,一臉的笑容,連連點頭道:“真是對不住各位,路上塞車,小弟來晚了。”說完,也在後麵找個位置坐下,正好看見楊東城,點頭一笑。楊東城也向他點點頭。
見人都到齊,一位上了年紀,精神飽滿的老者站起身,環視一圈道:“各地的掌門大哥也來得差不多了,那麼我們也不要耽誤時間,畢竟時間對於你們來說無疑就等於金錢。先說說這一年裏我們各地龍門發生的事情吧。我們一直在說,不管在世界各地,我們龍門都是一家,大家應該通力合作才對,可是偏偏就有不協調的聲音,有什麼事情不能放到桌麵來談,非要刀槍相對。陳本生陳老大,牛五牛老大,你倆說我說的對不對?”陳本生弄著指甲,並未說話。牛五是那禿頂的中年人,韓國地區的老大,將手一揮,冷笑道:“坐下來談什麼?坐下來談能把我上千萬美圓的貨談回來嗎?梁老,這事你管不了!”
陳本生嘿笑一聲:“別忘了交貨的時候是在你的底盤。再說你以為隻有你受到損失了嗎,我也有十幾個兄弟葬身大海了!”
牛五怒道:“交貨是在我的底盤沒錯,那出事的損失就應該我一人負責嗎?畢竟貨還沒到我的手,就不應該算交易成功。不管怎麼說,你要把錢給我吐出七層!”“嗤!我看你是在開玩笑吧!還是你根本就老糊塗了?”“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