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城被他二人吵得一頭霧水,江虎在後麵小聲道:“本來牛五在陳本生那裏買了一批上千萬的貨,錢都交了,可後來在海上交貨的時候被一批神秘人打劫,不隻貨被劫走,陳本生十多名得力手下無一生還。後來雙方都查了一陣神秘人的來曆,結果毫無所得。過了幾個月,牛五心有不甘,向陳本生要錢,後者斷然拒絕,這樣,二人關係開始交惡,紛爭不斷。”
“哦!”楊東城輕歎了一聲,原來是這麼回事。這種事情沒辦法,屬於天災人禍。
主持會議的老者見他二人又爭吵起來,氣得直拍桌子,“安靜!安靜!”好一會,陳本生和牛五才臉紅脖子粗的停止爭吵,互相用差不多能殺人的目光注視著對方。老者喘著氣,說道:“你們這是幹什麼,還知不知道這裏是龍門峰會,規矩都哪去了?”
牛五站起身,冷聲道:“梁老,我這不是針對你,一開始我就說過這事你管不了,姓陳的不把錢給我吐出來,我的進攻就不會有停止的時候!現在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上千萬的貨沒了連個說法都討不回來,我還有臉在自己兄弟麵前自稱老大嗎?”說完,牛五轉身向外走去,揮手道:“我看這裏也討論不出個什麼結果來,諸位,小弟先告辭了。”
“你……”老者氣的一跺腳,半天說不出話來。陳本生冷笑一聲,道:“各位都看看,他這是什麼態度,如此的囂張跋扈。我也不是在乎這一千萬,而要真這麼把錢給他,知道的是我出於同門之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怕了他,那我的麵子以後還往什麼地方擺。梁老,我說的是不是在理?”
“唉!”梁老歎口氣,心煩道:“你們愛怎麼搞就怎麼搞吧,反正好話我是說到了,到以後你們倆兩敗俱傷,讓別人看笑話的時候別找我,也別怪我這坐長輩的沒有提醒你們。”說完,梁老又看了看眾人,道:“最近龍門還有一件事我想大家也應該知道,就是大陸北龍門掌門大哥周雄遭人暗殺而受傷住進醫院。蕭天,你對這事是怎麼看的?”說著,眼神看向蕭天。
蕭天也歎口氣道:“我聽說這事的時候也覺的很突然,象周老爺子有權利又仁慈的老人誰會派人暗殺他呢?”
梁老道:“我聽人說,這事好象與你們南龍門有關呢?不是你找人做的吧?”
蕭天哈哈一笑道:“也有人曾問過我同樣的問題,我知道周老的這件事屬我的嫌疑最大,但我要在這裏聲明一下,這事確實不是我做的,也沒有參與過,以我的人格和生命向祖師爺擔保!”
梁老將目光遞向楊東城,問道:“你對這個答案滿意嗎?”
楊東城停止手上的動作,將打火機放在口袋,淡然道:“我相信他!”
眾人表情不一,有的麵帶驚奇,有的露出嘲笑。一位消瘦的老者一拍桌子,怒聲道:“就憑他簡單的一句話你就相信了,你是白癡嗎?”楊東城眉毛一挑,眯眼道:“你又怎麼知道他說得不是真話?”
老者身子一抖,指著楊東城道:“如果不是周兄把你抬上台的我真懷疑你們是不是一夥的?!不知道周兄為什麼會選你種人做繼承人,如此軟弱,沒有掌門的魄力,難成大氣。”
楊東城肩膀一僵,笑眯眯的看著老者。江虎見要壞事,急忙小聲道:“城哥,這老者是老爺子的好友李坤,美國地區龍門大哥,不可得罪。”楊東城早已想到一二才沒有發作,在龍門內部能為老爺子說話的並不多,而說話如此硬氣的恐怕就要數他李坤了,楊東城歎道:“現在我們的懷疑都是推測出來的,沒有確實的證據。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會冤枉無辜的人,讓真正的黑手在暗中偷笑,但我也不會放走任何一個仇人,如果此事真是他做的,那我的報複不是他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受得起的。”他頓了一下,目光如同刀子般掃過蕭天及其他眾人的麵龐,又道:“龍門的勢力如此之大,眼紅的人不知有多少,暗中挑起禍端也不是不可能,如果盲目展開報複,那些人會笑掉大牙的,希望前輩也能了解我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