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劉哥知道,再任憑明正諾這隻出頭鳥,不斷的扇動下去的話;今天這劫是別想搶了。怒了努嘴,示意他們先收拾明正諾這個不知道死活的“出頭鳥!”
賊人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後手舞著刀子,慢慢的朝著明正諾走過去。同時,這嘴中發出了一陣陣的陰笑說道:“喲,看來你小子很得瑟嘛?這麼說起來的話,你是有點本事的了。要不要,哥給你嚐嚐,這刀子是什麼味道?”
“嘿,那成啊!我也讓你嚐嚐,這棍子是什麼味道!”明正諾說完,那手中的球杆直接當成武器使用,一棍子便狠狠的砸了過去。一寸長、一寸強,那賊人的刀子還隔得老遠呢,就被這明正諾突然的發難,一棍子給打在了腦袋上。
這一下老狠了,棍子都給砸斷了;那廝捂著一腦袋的鮮血,滾在地上不斷的哀嚎。衝著身後的小弟們,撕心裂肺的咆哮道:“做了他們,給老子廢了他們!”
那剩下的七個人,手持著凶器衝上來,卻發現血祭王等人一臉的陰笑;每一個人直接朝著球杆,上演明正諾剛才打那賊的一幕。刀子是夠嚇人的,對於赤手空拳的普通來說,至少是這樣。但在握著那長長球杆的血祭王等人來說,壓根不用靠過去,一人一球杆,全都把這些家夥給打趴在了地上。
明正諾冷笑著走過去,直接把之前的那廝提了起來,然後按在了台球桌上,扯下了這廝頭上的絲襪;惡狠狠的說道:“小子,你夠種嘛!居然隻帶著這麼點人,就敢來打劫,你還真他娘的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那賊人現在是有苦說不出啊,在自己的家裏搶劫,誰會害怕啊?而且,這七八個人少了嗎?現在長途汽車上,三個持刀歹徒,能把整整一車人都給搶了。對方那是連屁,都不敢坑一個的。何況現在隻是來搶一群學生而已!
但是,就這麼一群學生裏麵,偏偏有明正諾這一群人的另類。硬是對刀子和突如其來的搶劫,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把他們當成了猴子來耍。
“爺,遇到你這位,老子算是栽了。今天我認了!”那家夥被明正諾提著扔到了台球桌上,整張臉被死死的貼在了桌子上,卻一臉硬氣的說道。
“喲嗬,還他娘的是個漢子嘛!”明正諾衝著血祭王等人使了一個眼色,立即杜邊和血祭王走過來,死死的壓住了這廝。將他的一隻右手,給按在了台球桌上。
那家夥似乎知道明正諾要幹什麼了,他雖然驚訝一個學生,怎麼可能會這麼做;但是,卻恐懼的嚎叫了起來,“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我吧?!”
“我說,你這廝也是出來混的,自然也知道道上的規矩吧!失手被擒了,那就算是你活該了。剛才拿刀子搶劫的手,應該就是這一隻吧!”明正諾說話間,抓起了台球桌上的那顆白球,看來是要用這球,把他的右手給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