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所有的不良都看傻了眼兒;小太妹們更是捂著臉,尖叫了起來。連一旁的馬哥,也是看得直言唾沫,他明白為什麼當年那個董毅,會心甘情願的跟著這小白臉混了。不是因為他有錢,也不是因為他有權,而是這廝夠狠!完全就是黑道出生的作風。
“下次,他嗎你自己機靈點!”明正諾說完,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台球,便要砸下去。
刹那間,那已經嚇得冷汗直冒的賊人,再也硬氣不起來了;大聲的嚎叫了起來道:“劉哥,救命啊!救命啊!!”
果然,聽到這廝的這句話,明正諾頓時停了下來;臉上掛著冷笑,他並不是真的要廢這家夥一隻手。而是看準了,這家夥和這所謂的劉哥,是他娘一夥的。現在,他倒要看看,這廝還有什麼話要說。
被這家夥一叫出來,那劉哥的臉色,頓時就綠了。也知道這事兒呢,今天算是徹底的穿幫了;不過,他也不愧是一號人物。揮了揮手,衝著其他的學生,恭敬的賠禮道:“各位,對不住了,我家門不幸,有這麼一位表弟。今天的台球費,算我請!另外,長毛,每人給他們一瓶可樂,讓客人們壓壓驚。”
“是!”那長毛答應一聲,去搬可樂去了。
不良們那愚笨的腦子,不知道這算是哪一出;還以為是老板的表弟,跟他表哥有仇,來鬧場子來了。免費的玩了桌球,又得了可樂。他們姍姍的,各自離開了!整個台球室,也就剩下了馬哥,還有明正諾一夥人。
他演戲演得好,倒也隨機應變能力夠強;但是,這家夥能騙得過明正諾等人嗎?這不走,自然是要一個交代了。
明正諾沒有說完,從兜裏掏出一根煙,在一旁抽著煙;但這董毅臉上掛不住了,兄弟們是衝著他同學的麵子來的,今天倒鬧出了這麼一出來。這廝扭頭,看著那馬哥,臉上的神色不善;掏出了隻家傳的鐵爪子,帶在了手上,惡狠狠的說道:“我說,劉哥!你還真是夠意思啊!你他娘的今天要不把事情給說清楚,今個兒,老子定讓你見見血。”
這昔日的同窗,今天反目了;劉哥也知道一切,這都是自己貪心惹的貨。當即,也不隱瞞,直接就衝著明正諾,跪倒在了地上道:“明哥,我知道這事兒是兄弟不地道。壞了道上的規矩,我這豬油蒙了心,沒看出來,你也是袍澤兄弟。今天我栽了,你要殺要刮,我都認了!”
明正諾知道,這家夥說的是行話,袍澤兄弟的意思,源於四川那邊的袍哥。袍哥就是土匪,當年的黑話,意思就是你也是道上混的。咱不明白啊!要明白了,哪裏還敢對你下手?
血祭王等人沒在道上混過,聽不懂,他們隻是很氣憤這劉哥的行為。但明正諾是聽懂了,說白了一點,他把自己當大款了,這打劫了之後,才明白自己也是道上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