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鯉不為自己分辯,西海龍王自然認為她是默認,當即喝令將兩人推出去斬首。不知是他過於惱怒,還是大意輕敵,竟沒有親自出手,結果青年雖被五花大綁,卻因修為甚高,以元嬰出竅,奪得一個守衛的身體,快速逃出黃金城。
金鯉沒有他那麼高的修為,又無心抵抗,眼看就要被殺,正好長江黃龍來到西海黃金城,他認識文閣主,問明原委後,當即向三哥求情。
白龍和黃龍感情一直不錯,見五弟開口求情,自然要賣麵子,命人放了金鯉。隻是經曆此事,她再也不能留在黃金城,便隨著黃龍來到長江府。
到了長江府後,黃龍妻子見丈夫領回一個嬌豔女子,醋勁大發,天天吵鬧不休。金鯉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和黃龍商量,來到離長江不遠的巢湖,並從阿呆手裏搶到巢湖之主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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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金鯉說完,王子喬覺得她既可憐又可嫌,可憐的是,她和自己一樣,也有險些被殺的遭遇;可嫌的是,她在巢湖興風作浪,把別人帶給她的不幸,轉嫁到無辜百姓的身上。
王子喬忽然一個激靈:她受那個青年的欺騙不久,怎會輕易相信別人?難道她看出我在說謊,告訴我這些,是要殺了我?
“弟弟,姐姐的身世都告訴你了,就是希望你別騙我,要是再不聽話,擅自離開這個小島,看我不把你撕成兩半,可記住了?”金鯉從王子喬的懷裏抬起頭,媚眼含笑地坐正身子,理了理頭發,“姐姐要走啦,等五爺那邊的事情一了,我就來島上教你法術,不用多少年,就能和姐姐雙修啦。”
“天仙姐姐現在要去哪兒?什麼時候回來?”王子喬滿臉的依依不舍,心中卻在盤算,等你下次再來,隻怕找不到我了……不是我誠心騙你,而是不能枉死在這裏。
“我要去找玄將軍,然後趕到長江府,那邊的事情還有二十多天才能忙完。”金鯉伸手下探,握住王子喬那部位,揉捏幾下,咯咯輕笑,起身出了洞口。
沒走幾步,卻突然停下腳步,站在草地一動不動。王子喬心裏突突跳了幾下,不知她發現了什麼,假裝一個踉蹌,撞了她一下,希望能打斷她的神識。
金鯉扭頭看了他一眼,聳了聳鼻子,向前跨出幾步,距離水潭不過幾步之遙。
王子喬心裏更加緊張,難道她發現潭下的阿呆?當即凝聚起全部真力,小心戒備,一旦她有什麼異動,隻能冒死一擊。
“弟弟,你在這裏等我會兒,姐姐去去就來。”金鯉話沒說完,身形一晃,不見了蹤影。王子喬沒看出她去了哪裏,見水潭波瀾不興,應當沒有入水,心裏咯噔一聲:不好!萍兒被發現了?
“小子,小心,事情很不妙……這魚妖很厲害,老夫也幫不到你。”小螞蟻悄悄從石塤中探出觸角。
“小前……”王子喬正要詢問,眼前一花,金鯉到了空地上,手裏還提著一個人,正是焦萍兒!
“好弟弟,你還有什麼話說?”金鯉將焦萍兒扔到地上,看著王子喬,眼中的媚意更濃。
“萍、萍兒……”王子喬從金鯉的“好弟弟”中,聽出她語氣不善,看到焦萍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顧不得多想,忙上前蹲下身子,將她摟在懷裏,隻見她雙眼緊閉,氣息微弱。
“嘖嘖嘖,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恩愛,姐姐好感動啊!好弟弟,難道你就不想為自己辯解麼?”
王子喬摟將焦萍兒,抬起頭,眼中綻放寒光:“你殺了萍兒!這算什麼本事!她隻是普通人,又沒有騙過你,為什麼要殺她?”
“咯咯咯,好弟弟,眼光很有野味,姐姐喜歡……她沒有騙我?上次讓她不要來打擾你,怎麼又出現在這兒?”金鯉話鋒一轉,微微蹙起眉頭,“不對,不對,她怎麼會躲在樹林裏呢?難道你們知道我要來?”
想了想,又咯咯笑了起來:“姐姐明白了,一定是玄將軍和你們在一起,隻有他才能感知到我來,所以他把你媳婦兒藏到林子裏,然後躲得遠遠的,是不是?”
王子喬情知即使像她說的這樣,也不會有好下場,當即“呸”的一聲,怒目圓睜:“什麼玄將軍?狗屁不如的妖孽!”
“喲,弟弟真像條漢子!姐姐打心裏喜歡,咯咯咯,姐姐知道你媳婦兒不是躲起來,隻是碰巧在林子裏采野菜,是不是?”金鯉伸手向下一比劃,接著道,“剛才是姐姐隻是試探你,如果你把責任全部推給玄將軍,姐姐一定會‘哢’,殺了你,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