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傷勢(1 / 2)

焦萍兒望向剛才觸摸的物事,隻見王哥哥穿著短褂,竟然裸著下身,剛才摸到的,正是他兩腿之間傲然挺立的物事,羞得恨不得一頭鑽進樹冠裏。

原來,在極速的飛行中,王子喬的褲子早就不知刮到了哪裏,腳上的緞麵布鞋也僅剩下一隻,不知他醒來後,發現飛天石丟了一片,會是什麼心情?所幸他將焦萍兒緊緊摟在懷裏,上身的短褂還在,保住了胸前口袋裏的石塤,但是藏在石塤中的小螞蟻不知去了哪裏,全無聲息。

焦萍兒手足無措一陣,也顧不得自己衣著狼狽,趕緊脫下身上的長衫,替他蓋好。心裏砰砰亂跳半天,眼看天色大亮,他還是昏迷不醒,不禁焦慮地連聲輕喚:“王哥哥,王哥哥……”

王子喬全無反應。就在這時,原本發亮的天色驟然變得陰暗,焦萍兒抬頭望去,烏雲在頭頂上方聚集,不停地翻湧,隨著“轟隆隆……”的雷聲過後,黃豆大的雨滴砸了下來。她無處躲避,樹冠高出地麵十多丈,哪有力氣下到地麵,更別說把王子喬搬下去。

雨越下越大,焦萍兒趴在王子喬身上,試圖替他遮擋雨水,隻是雨滴太大,根本起不到作用,心裏更是焦急萬分。

在雨水的刺激下,王子喬不知何時有了意識,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渾身仍舊疼得要命,而且體內陣陣躁動。一個月前,被白虎“吸元大法”所傷後也是這樣,心裏不由得一驚:白虎!他也在這裏?不然我怎麼會……

伴隨著一聲痛哼,王子喬睜開眼睛,隻見光線晦暗,一個柔軟的物事偎著自己,緊跟著聽到有聲音問:“王哥哥,你醒啦!”

“萍、萍兒……是你?”王子喬發現自己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啞著嗓子問道。

“王哥哥、王哥哥,是我,是我!”焦萍兒顫聲答應,再也控製不住情緒,失聲痛哭起來。半晌心情稍稍平複,又道,“王哥哥,天都快黑了,你整整昏睡了一天,現在覺得怎樣?”

王子喬內察了一番,不禁又是一聲呻 吟,不察看還不知道,察看之下,覺得脊椎斷裂,火燒火燎的疼,這還不算什麼,要命的是,本來已經修煉出內丹,體內真力凝固得非常緊密,形成拳頭大小的一團,現在卻找不到真力,仿佛憑空消失一般!

而且原先散開神識後,能夠感知方圓二十裏的情形,現在對四周的情形根本無法感知。怔了半天,心裏著急不已,想到小前輩或許能幫助自己,開口急切地叫道:“小前輩、小前輩,你在不在?”

“這裏沒有別人,王哥哥,我們在山穀裏麵,周圍全是筆直的山峰。”焦萍兒聽他又在叫小前輩,此時風雨已經停歇,可以清晰地聽到蟲兒的嘶叫,除此之外再無旁人。

王子喬嗯了一聲,暗暗擔心小前輩會不會中途失散,稍一遲疑,啞聲道:“我現在不能動彈,萍兒,你幫我看看,石塤在不在口袋裏。”

焦萍兒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他怎麼還在乎一件樂器,不忍拂他的意思,伸手摸進短褂內,裏麵隻有一件雞蛋大小的物事,拿到他眼前,問道:“是這個嗎?要它幹什麼?”

王子喬因為沒有真力,神識進不了石塤裏麵,暗忖小前輩如果在裏麵,肯定能聽到我們的說話,現在遲遲沒有回應,大概真的失散了……上次被白虎用“吸元大法”所傷後,聽羽衣說是小前輩讓她吹奏鳳凰和鳴曲,才平息了我體內的躁動,現在隻能讓萍兒來試一試,看能不能幫我療傷。問了聲:“萍兒,你會不會吹塤?”

焦萍兒並不會吹塤,不過她本就聰穎,心靈手巧,按照他所傳授的法子,沒幾下竟能吹出嗚嗚的聲響。

王子喬又將鳳凰和鳴的曲譜說了,他本來身體就很虛弱,說了一番話後,直累得氣喘籲籲,當即不再說話,閉上眼睛,聽著焦萍兒的吹奏。

焦萍兒吹得斷斷續續,並不連貫,但是數遍過後,曲譜漸熟。聽著熟悉的旋律低低響起,王子喬隻覺得體內的躁動平息下來,仿佛一道道泉水流過心頭,全身透著清涼,不僅身體那個部位的脹痛減輕了許多,就連後背火燒火燎的痛感也在逐漸消退。

見他臉上的氣色好了很多,焦萍兒心裏暗暗驚訝,剛才還是一臉的慘白,怎麼一會功夫就變得紅潤,難道是這樂曲的緣故?手上不敢停頓,一遍遍地吹奏著鳳凰和鳴曲。

“鳳凰於飛,和鳴鏘鏘。翔於天際,何故彷徨。棲於梧桐,看盡風霜。心中篤篤,去路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