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睡不睡呢,你不記得剛才島主的吩咐?進去,搜搜法寶在不在他身上。”阿月邊說邊推了一下阿星。
法寶?王子喬反應過來,看來尖耳虎還真相信我身上有逃命法寶,一覺睡醒後又想起這事,命她們來搜。嘿嘿,幸虧我把那隻布鞋藏了起來,否則剩下的一片飛天石肯定會被搜去。
正想著,阿月和阿星已經到了床邊,阿星撩開蚊帳,伸手就在他的懷裏摸將起來。王子喬仍是一動不動,反正飛天石藏在石塤中的木船裏,有本事你盡管搜好了。
“阿月姐姐,我找到法寶了。”阿星驚喜地叫了一聲,手從王子喬的衣服裏抽出,掌心握著一枚雞蛋大小的物事。
王子喬一凜:阿星竟能看出石塤是件法寶?正想坐起搶回石塤,卻聽阿月一聲冷哼,“不過是隻雞蛋,哪是什麼法寶,讓我看看。”
王子喬心情稍定,原來阿星隻是瞎嚷嚷,她倆連石塤是件樂曲都沒認出,還能瞧出什麼門道。果然,阿月從阿星手裏接過石塤,揣摩片刻,湊到唇邊吹了口氣,發出“噗”的一聲。
阿星吃吃笑了起來,“阿月姐姐,你這是在放屁嗎?”
“死丫頭,你才放屁呢,這是中土樂器,聲音難聽死了。”阿月隨手將石塤丟在床上,說了聲,“再搜。”
阿星應了聲好,手伸進長衫亂摸一通,這回卻沒摸出什麼。
王子喬被弄得哭笑不得:從她倆肆無忌憚地搜身來看,肯定以為我被“捆火繩”綁得不能動彈,現在要是出手製住她們易如反掌,再作當人質,但尖耳虎本來就是假島主,自然不會在乎她們的生死……算了,還是小心為好,反正搜不到,她們就會離開的。隻是身上被摸得癢癢的,不大好受。
不料這時候,阿星又叫了一聲:“阿月姐姐,我找到了。”
“拿出來我看看!”
“哎呀,不是……”阿星抽出手,手裏卻並無物事。原來她在長衫裏摸了半天,觸碰到王子喬的要害,誤以為是法寶,驚喜地叫了一聲,再摸,才知道不是。
王子喬不由得一陣尷尬,這時,他隻能裝睡,更不好醒過來,否則雙方都很難堪。
阿星愣了愣,將嘴唇湊到阿月的耳朵邊上,輕輕說了句什麼,兩人都發出“嗤嗤”笑聲。這裏的女子臉色本就微黑,此時卻見阿月泛起紅暈,伸手指了指門,阿星連連點頭,小跑著到了門口,輕輕關上門。
王子喬咯噔一聲:還想把我脫光了搜查?這些女子光著上身,從她們昨晚的對話來看,生性極為放肆,如果任由她們,真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見門關好,阿月悄悄和阿星對笑了一下,然後將手伸出,直接探進他的褲子裏。嚇得王子喬吧嗒吧嗒嘴,翻了個身,背朝上趴在床上。
阿月剛摸到王子喬的要害,卻被他壓住了手無法再摸,略一遲疑,悄悄抽出手。
阿星吃吃笑道:“阿月姐姐想吃又怕燙,真是沒用,我來幫你‘騎馬’。”說罷,伸手搭在王子喬的後背上,想把他的身體給扳過來。
王子喬哪肯就範,暗中微使真力,阿星就像扳岩石似的,紋絲不動。她倒沒有懈氣,仍在使勁地扳著,嘴裏還輕聲提醒:“阿月星星,這家夥真沉,你也來扳。”
“阿星,不用推了,他在裝睡。”阿月冷哼一聲,撩開似裙非裙的青紗,從大腿根的外側摸出一把匕首,抵在王子喬的後腰上!
察覺到阿月掏出匕首,緊跟著腰上一疼,王子喬不敢再裝,發出一聲悶哼,睜開眼睛,抬頭看到站在床邊的阿星,故作驚訝:“哎呀,阿星姐姐,你怎麼在這兒?”
阿星瞥了一眼阿月,見她偷腥不成,惱羞成怒的樣子,忍不住掩著嘴,笑得雙峰亂顫。
“死丫頭,笑什麼?”阿月冷哼一聲,神情不悅,手上匕首往前一遞。
“哎呦!幹什麼?”王子喬後背對著她,無法回頭。
“我讓你裝睡!”阿月惱羞成怒,衝阿星喝道,“把他的衣服脫了,島主說的不錯,這家夥狡猾得很,肯定把法寶藏在褲子裏!”
阿星遲疑了一下,伸手就解王子喬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