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喬默念數遍,謝道:“多謝大師點化,晚輩銘記在心,不敢或忘。”
“善哉,且聽貧僧解釋什麼是八正道。正見,就是要有正確的見解,就是對佛信奉,這是八正道中最根本的方法,因為有了正見,才能對事理有正確的認識,才能破除外道的邪見,才能堅持不懈地修煉……
“……正定,就是專心精進的修行,到達這一階段,就能完全拋棄妄想,不再混亂與恐懼,達到身心寂靜地修行。”說到這裏,釋迦牟尼雙手合十,“貧僧和小施主談得投機,今天已是九月初五,子時將至,我的朋友也要來了,你準備去哪兒?”
王子喬認真傾聽,待聽到釋迦牟尼說到最後,不禁一愕:我帶瑩姐上峰頂時,是九月初三的晚上,難道我在這石屋裏竟待了兩天?愣了半晌,看到躺在牆角始終沒有動彈的窮奇,有些緊張地問道:“是不是尖耳虎要來接它?”
“正是,我和小施主的談話,奇奇一直在聽。”釋迦牟尼轉頭望著窮奇,續道,“奇奇,你現在已無性命之憂,隻是金丹損壞,再也不能妖修,如果願意跟隨,貧僧可以傳你佛修之法,意下如何?”
窮奇緩緩站起,身體兩邊的翅膀微微張開,原先刺蝟似的毛變得柔軟,眼睛也不再泛出紅光,衝釋迦牟尼低聲哼叫,聲音極為柔和。
王子喬先還小心戒備,雖然知道它失去了攻擊力,但想到前幾天,它在大叔部落中的殺戮場景,仍擔心會遭到報複。沒想到它隻注視著釋迦牟尼,根本不拿正眼瞧自己。
“善哉,既然你願意跟隨,那我們就出去吧,當麵向四施主說清楚。”釋迦牟尼站起身,手掌輕輕拍在窮奇的腦袋上,然後對王子喬言道,“小施主,你暫時不必出去了,就在這屋裏吧。”
王子喬本不願見尖耳虎,聽釋迦牟尼這麼說,自然沒有意見,躬身一拜:“聽大師安排。”
“善哉!”話音剛落,石屋的門發出“哢哢”輕響,移向兩邊。一人一獸走向屋外,外麵,月色如水,靜靜地落在場地上。
兩人剛走出石屋,就聽山下傳來一聲長嘯,不一會,來人到了石屋前。
因為有石屋的掩護,王子喬大膽關注著場上的一舉一動。來人正是尖耳虎,不再是假島主的裝扮,變回近丈高的壯漢。
“小和尚,奇奇好了?”尖耳虎看到窮奇跟在釋迦牟尼身後,驚喜地問了一聲。
釋迦牟尼側身讓出位置,窮奇和尖耳虎麵對麵站立。但是窮奇頭也不抬,翅膀晃動兩下,尾隨在釋迦牟尼的身後。
“小和尚,你把奇奇怎麼了?”見奇奇不理自己,尖耳虎一吹胡子,瞪著釋迦牟尼,也難怪,窮奇跟了他一百多年,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形。
“善哉!奇奇傷勢才愈,心智還沒有恢複,不認得你也屬正常。四施主,你自己傷得不輕,還在這裏大呼小叫,不怕損及元嬰?”釋迦牟尼雙掌合十,說得不疾不徐。
王子喬一愣:尖耳虎受傷了?
尖耳虎“呸”的一聲,吐出口濃痰,隨即仰著脖子哈哈大笑:“白泥鰍根本不是老子的對手,他還不服氣,誇口要打上三千回合,結果不到二千五百回合,就被我一腳踢中屁股,翻著跟鬥栽到海裏,哈哈、哈……”
王子喬暗道:原來前天上午真是白龍到了避役島,大師說尖耳虎受了傷,應當不會說錯,可能現在尖耳虎隻是吹牛,不但沒有打敗白龍,反被對方所傷;也有可能白龍帶著幫手,才打敗了他。
“怎麼,小和尚你難道不信?咳咳……白泥鰍躲到水裏,我手上又沒有稱手的家夥,不然,他哪能逃得掉?老子見他躲在水裏,於是放聲大罵,連他祖宗八代都沒放過,罵得他狗血噴頭,哈哈,過癮!
“但是白泥鰍就是不敢伸頭,老子想到還有兩條魚精等著我,準備返回島上,沒想到剛一轉身,聽到背後風聲,老子知道不妙,趕緊側身避讓,還是被他抓傷。娘的!老子回頭一看,小和尚,你猜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