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兒看看王子喬,再看看瑩姐,又看看滿臉是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小頭目,不知怎麼辦才好。
王子喬蹲下身子,探了探小頭目的鼻息,見他氣息穩定,隻是受了外傷,心情稍定,否則弄出人命,不僅會連累蓮兒,還會連累到春苑。度入一絲真力,將小頭目弄醒,待他睜開眼睛,問道:“你可認得我?”
昨天在城門時,三個門軍隻顧盯著瑩姐,根本就沒正眼瞧過王子喬。小頭目眼前一片模糊,聽到問話,抹了抹眼睛,不認識眼前這個青年,想到剛才挨了一頓痛打,渾身直打哆嗦,一骨碌爬起來,衝王子喬連連磕頭:“英雄饒命!英雄饒命!”
“饒你命不難,你隻要老實點,和我說說吉司馬失蹤的過程。”王子喬站起身,尋思大師說過,九月十五將有外敵來犯,吉司馬的失蹤,極有可能是敵人設下的圈套,讓獅子國先亂了陣腳,我既然遇上了,一定要查個清楚。
“你、你是吉司馬派來的?”小頭目仍在發抖,想到剛才非禮蓮兒,隻怕這青年人不會放過自己。
“我不認識什麼吉司馬、吉司牛,你隻要老老實實告訴我事件經過就行,如果敢說半句謊,我就直接廢掉你的命根子!”
小頭目下意識地捂住襠部,半晌,將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原來今天一早,有人傳出消息,吉司馬不知所蹤,頓時軍營亂成一片,也難怪,大敵當前,突然群龍無首,這仗還怎麼打?
仁將軍得到稟報,十分震怒,立即派人四下搜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吉司馬。
門軍聽說這個消息,自告奮勇帶人來春苑,他平時沒少來這裏,知道吉司馬在這裏租了房間,於是橫衝直撞,帶人過來搜查。他一直對吉司馬敢怒不敢言:堂堂司馬,怎麼能不顧身份,和一個妓.女混在一起?成何體統?像這樣的妓.女,就是陪我玩,也是抬舉了她……
他也不想想,如果吉司馬真要叛亂,又怎麼會躲在這裏,況且以他們這十幾個人,又如何能擒得住?但是小頭目立功心切,色膽包天之下,哪管這麼多。
小頭目剛說完,樓下忽然傳來話聲:“老大,我們搜了四周,沒有發現什麼線索。”是阿三的聲音,他可能猜出小頭目在樓上沒幹好事,不敢上來打擾,隻在樓下扯著嗓子叫喚。
小頭目臉上一喜,尋思這青年就算再厲害,也不敢招惹我們這麼多人,正要答話,卻是脖子一緊,被王子喬一把卡住,不能作聲。
“雙兒你下去,把樓下那些人全都扔到圍牆外麵,記住,別傷了他們。”
聽到王子喬的吩咐,雙兒樂得一蹦多高,身形一晃,不見了蹤影,緊跟著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夾雜著高聲叫罵。工夫不大,雙兒回到房間。
“大哥哥,我把他們扔到牆外麵了,還有什麼事要辦?”雙兒衝王子喬笑了笑,目光轉向小頭目,小手不停地搓著。
小頭目又是打了個冷顫,這孩童什麼來路,這麼厲害!嚇得連聲求饒:“英雄、英雄,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騙你半句,要是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放了我吧……”
“放你不難,但是有個條件,今後若是再敢跨進這個房間半步,左腿進斬左腿,右腿進斬右退,兩腿同時進,你後半輩子就隻能爬著行走了!記住沒有?”
王子喬見他滿臉的血水和汗水,覺得他既可憐又可嫌,不願多說,鬆開手,想到現在要盡快弄清楚吉司馬的下落,衝裏間道:“瑩姐、蓮兒,我們去軍營看看。”
蓮兒聽說要去軍營,正求之不得,忙出了裏間。瑩姐也跟著出來,小頭目見了,認出是昨天城門口的“小仙女”,雙手捂住嘴巴,蹲在地上,哪敢抬頭。
“唧唧……這位大哥,你的牙齒怎麼了?讓奴家瞧一瞧。”瑩姐忍不住嘲笑。
小頭目苦著臉,不敢答話。瑩姐冷哼一聲,不再跟他囉唆,一把抓起小頭目,已經到了樓下,飛快掠過牆頭,不等他有任何反應,抬腿踢中襠部,小頭目發出殺豬般的尖叫,捂住襠部在地上不停翻滾。
瑩姐還想補上一腳,瞥見雙兒一手挽著王子喬,一手挽著蓮兒躍了出來,忙將腿收了回去。
王子喬也無心說她,見草地站著十幾個人,那個阿三也在其中,想起一件事,喝問:“你們昨晚誰在軍營裏麵?”
眾人麵麵相覷,其中一個膽大的應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