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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三爺手下巡將,久仰久仰。”聖左使衝二師姐抱了抱拳,伸手一引,“三爺,請!”
“聖左使前麵帶路。”白龍哈哈一笑,橫了幾個守衛一眼,抬腿跨進大門。走不多遠,又問,“陽老弟不在分壇?我有六七年沒見到他了。”
聖左使歎了一聲:“唉,一言難盡……三爺難道沒有聽說?”
“聽說什麼?”白龍愕然問道。
“九月十五月圓節那天,雅利安人和獅子國之間爆發戰爭,陽教主擔心生靈塗炭,匆匆趕過去,本想平息戰爭,沒想到……”
“聖左使,到底發生了什麼?陽老弟修為高深莫測,還有什麼是他沒想到的?”
聖左使又歎了一聲:“唉!沒想到,半路上殺出一個惡和尚,不知他用了什麼卑鄙手段,傷了陽教主……”
“啊!”白龍驟然停下腳步。
交易大會開幕式那晚,王子喬被龍氏兄弟傳去問話,從中得知,救治瑩兒的是個和尚,而這個和尚又和尖耳虎很熟。
當時,王子喬將如何帶瑩姐上亞當峰求醫、如何離開亞當峰的經過胡說一通,極力誇大釋迦牟尼的厲害,好讓龍氏兄弟不敢去尋事。
王子喬離開後,龍氏兄弟還在一起商量對策,赤龍提出要不要去會會那個和尚,被青龍攔住,提出交易大會正處於關鍵時期,一旦離開,極可能造成麻煩,“如果年輕人說的是實話,這個和尚倒是個高人,咱們不要輕易招惹他,免得影響交易大會。尖耳虎既然和他很熟,隻怕對我們不善……”
“三爺?”聖左使見白龍若有所思,喚了一聲。
白龍發了一會愣,問道:“你們可知道那個和尚的底細?”
聖左使恨聲道:“除了他,不會再有別人。”
“他是誰?”白龍追問道。他清楚以陽老弟的修為,都敗在這個和尚的手下,自己肯定不是人家的對手!如果這個和尚與亞當峰的和尚是同一個人,尖耳虎有這樣的朋友,找他算賬,等於自討苦吃。
“三爺還沒有吃飯吧?先進屋,咱們邊吃邊談。”
三人穿過第二排草屋,走向後院。
室內,王子喬因為不知道龍氏兄弟來了幾人,不敢散開神識。好在萍兒吐出幾口鮮血後,氣息平順下來,又被真力護住心脈,體內寒毒暫時平息,這樣,可以分出精力對付來人。
行惡和行善也不敢擅自動用神識,探頭探腦地望向窗外,猜測著聖左使口中的“三爺”,究竟是誰。
工夫不大,看到三人走向這邊,行惡嘀咕道:“原來是他。”
“那個女人是誰?”行善也小聲嘀咕。
“不認識……”
說話間,聖左使已經進了房間,看到屋子裏的三人,這才想起王子喬,瞪了行善一眼,當著白龍的麵,不好責怪,板著臉道:“行善堂主,把這個瘋子先關起來,晚上用來祭火!行惡堂主,你去安排一下,一會我們就在這裏,宴請三爺。”
行惡應了一聲,衝白龍躬身施了一禮,出了房間。
在行惡和行善向窗外張望時,王子喬也趁機看清來人,不禁一愕:二師姐怎麼來了?就她和白龍兩人?
錯愕之餘,想到幸虧來得不是黑龍、黃龍或青龍,而白龍出現在這裏,極可能還不知道,我在巢國與他們兄弟,所發生的矛盾。
看到行善又要抓過來,王子喬故意哎呀一聲,暗中施放出威壓,硬生生將對方逼到牆角!如果不是擔心萍兒,他本不想這樣,即使如此,也極力掩飾著實力。否則,行善在威壓之下,非死即傷,畢竟兩人的修為,相差整整三個層級!
“三爺,快救我!”王子喬大聲叫嚷,跌跌撞撞地跑出裏間。
白龍見裏間跑出來一個人,懷裏還抱著一人,先是一愣,卻並未認出王子喬。短短的十幾天,誰的黑發會悉數變白?
但二師姐一眼認出王子喬,不禁怔在當場,竟然傻了。
“師姐,快救我!”王子喬見行善追了出來,故作驚慌失措。
二師姐反應過來,趕緊迎了上去,她根本就來不及多想,自己不過是結丹後期,比行善低了一個層級,哪是人家的對手。
“行善,住手!”聖左使看出不妙,趕緊出聲喝止。這瘋子竟然和白龍認識,而白龍和陽教主交情深厚,得罪不起。
“是你?”白龍仔細打量著王子喬,覺得有些麵熟,想了半天,終於想起,這不正是五弟要找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