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女人心海底針(2 / 2)

院內笑聲過後,便聽貂蟬故意揚聲問蔡琰道:“蔡姐姐,您家還養了隻狗嗎?”

“是啊!妹妹怕是不知,我家那狗頑皮的緊,尤其愛躲在別人院外偷聽!”

說完,院內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欒奕亦跟著大笑起來。得,這會兒兩個姑娘把自己當成笑料了。他揚起脖子衝院內喊道:“敢說未來相公是小狗,看我成親之後怎麼收拾你們!”

“收拾?”蔡琰、貂蟬相視一愣,有所領悟過後,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笑罵道:“登徒子!”

欒奕一臉無奈,暗歎一句聽健康的話,讓這兩個心裏不健康的娘們這麼一領悟,怎麼就變成了耍流氓。到底是我流氓,還是他們流氓?這算什麼事。

他抬手推開院門,闖入院中,佯怒道:“這還沒成親呢,就敢欺負未婚夫,將來成了親那還了得。今日我欒奕若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將來如何清整家風?”說著擺出一副張牙舞爪模樣,向蔡琰、貂蟬撲去。

嚇得兩個姑娘拔腿就逃,咯咯笑個不停。喧鬧一日自不必說。

入夜,王允府後花園裏,貂蟬單手托腮坐在小榭中盯著榭下的水波,回憶那快樂的半日,嘴角上不由自主的浮出微笑來。

身旁丫鬟不屑地問:“小姐不過給他欒子奇做個妾室,犯得著那麼高興麼?”

貂蟬笑意微消,回頭望向丫鬟月奴,反問道:“何為妻,何為妾?妻妾一說不過是個稱呼罷了,唯有真正能抓住夫君心者才是那一家主母。”

月奴若有所思,“照姑娘的意思,姑娘覺得自己才是能俘獲子奇先生心的人?”她語氣一轉,又道:“可是人家蔡昭姬是誰?當朝才女,聲名顯赫,父親又是欒子奇的授業恩師。小姐怎知不是人家更討欒子奇的歡心?”

“我就是知道。”貂蟬冷笑道:“今天和蔡昭姬攀談一陣,也算對她有所了解。她生在書香門第,股子裏透著濃濃的文人特有的傲氣,這種傲氣在男子身上還則罷了,但是在女子身上難免有些矯情。這種矯情時而會傷及夫君自尊,時日一久自會招厭。再者,我愛欒郎深入骨髓,為欒郎我願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在這一點上他蔡昭姬遠不如我。所以我敢說,未來子奇愛我甚過昭姬千倍!”

月奴細一思量,覺得貂蟬所言甚是有理,便道:“月奴省得了!”

……

按照欒奕最初的計劃,他將在洛陽待到次年開春,等天氣轉暖,新開的起鳳閣洛陽分號步入正軌再返回潁川。如今,突生變故,竟在陰差陽錯之下訂下兩門因緣。婚姻大事須得父母做主,隻得提前動身將迎娶蔡琰、貂蟬一事上報祖父。

當然,在這兩樁婚姻上,欒家沒有任何話語權,隻能聽之任之。不過,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的,特別是傳統的問吉納聘環節更是少不得,須得欒家長輩親來洛陽向蔡、王兩家提親。

來的時候滿車金銀,走的時候錢財送了個七七八八,餘下的則寄存在了蔡邕家。其實,說是寄存,存放的時限卻是無限長,這也就等於欒奕將這部分資財白白送給了蔡邕。

打道回府那天,洛陽城外送行的人熙熙攘攘。蔡邕、王允二人自是少不了,袁紹、曹操也在人群之中。荀彧、荀攸、程昱三人短時間還不想回潁川,他們在京城待到春暖花開之時,還要北區冀州繼續遊學。於是,今日他們也跟著到城外來送行。

欒奕、郭嘉、單福、戲誌才、毛玠、典韋、欒福各騎高頭大馬,身後馬車之中則坐著小翠。幾人向前來送行的人們拱手行禮,欒奕朗聲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隨即,馬鞭飛揚,絕塵而去。

望著欒奕那白衣翩翩的背影,袁紹捋須揚唇,道:“這欒子奇!連離別辭令都這麼非同凡響。‘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好!說得好!”

曹操聞言大笑不止,對袁紹說:“說子奇之才神乎其神絕不誇張。救世之神才……救世之神才啊!”

洛陽城外五裏長亭中,蔡琰、貂蟬兒女站在亭子裏望著遠去的人們。

蔡琰心中傷感,離別之淚破眶而出。貂蟬從旁勸慰,“姐姐莫要哭,待到明年此時,我等便可日夜相伴了。”

有此一說,蔡琰心境稍好,用衣袖一邊拭淚一邊說:“還是妹妹看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