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開壇在即(1 / 2)

欒奕接著道:“可是照奕兒看來。若是沒有朱叔,就沒有他楊牟的今天,更沒有那林立的廟宇。沒了廟宇香火何來?那70000貫錢何來?朱叔對於建廟一事所付出的努力和功勞比他楊牟多出千倍百倍,得到的回報也應該更多,每月至少50000貫還算正常。可他楊牟卻不思知恩圖報,見利忘義,隻拿很少一部分錢來打發朱叔。奕兒為朱叔覺得不值!“說著,他擺出一副惋惜的可憐相。

欒奕用眼睛的餘光撇一眼朱英的表情,見其仍麵帶怒色,卻沒有打斷自己的意思。頓時明了,此時的他氣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忘恩負義”的楊牟。便繼續說:“他楊牟為什麼這般忘恩負義?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楊牟在濟南一家獨大。全濟南國的香火錢全是他的,他想賺多少就是多少,全由他一個人說了算。更重要的是,在他眼裏,朱叔離不開他,沒了他朱叔也就沒了香火的進項,失了不少的利益。是以,他愛給朱叔分多少進項便分多少,是多是少全由他做主,就是不給,朱叔也不能說什麼!”

“放屁!”朱英一聲嗷嚎差點嚇得欒奕從板凳上摔下去。朱英見欒奕一副窘相,連忙收了收神,解釋說:“子奇莫慌。本官說的是那楊牟,不是你。本官還在納悶這些年總聽說那楊牟一個勁兒的漲香火錢,為什麼供奉來的禮金卻是經年不變。合著楊牟這小子竟是有了這樣的想法,若非子奇提點,本官險些被這廝誑了過去。”說著,他衝門外大喊:“來人,把楊牟那狗東西給本官叫來。本官就不信治不了他。”

“朱叔,哎呀,朱叔莫急!您沒明白奕兒的意思。”欒奕連忙攔下官差,對朱英道。“您今日把楊牟訓斥一頓,他肯定會將奉獻銀抬高幾分。可是這樣去做,問題看起來是解決了,可本質上呢?下次楊牟再次抬高香火錢,難道朱叔還要再找他來訓斥一頓,逼他提高奉獻嗎?”

“那依賢侄之見?……”

“奕兒有一法可教那楊牟每月自覺將力所能及的最多奉獻銀奉到朱叔手中。”

朱英好奇地問:“何法?”

欒奕拱手道:“請恩準奕兒在曆城建廟!”

“這個……”

欒奕繼續循序漸誘,“朱叔且想。奕兒若能在曆城建起廟來,每月除了那固定的四件琉璃器皿,還會為朱叔奉上一筆數額可觀的奉獻銀。具體額度不好說,但至少占廟宇進項的六成。假設,奕兒表示了這樣的孝心,他楊牟仍拿邊邊角角搪塞朱叔。朱叔,您說實話,屆時您會更偏向誰?是見利忘義的楊牟,還是您慷慨大方的侄子?”

“這個……”朱英雖未明言,但從他的表情,欒奕一眼看出此人愛財,自然偏向於給錢多的一方。

欒奕又說:“朱叔若是偏袒與奕兒,便會在行事之時給奕兒更多的便利。奕兒便利了,他楊牟自然也就不便利。於是,他需想方設法把這種便利找回來。至於找回來的方法……隻有一個,那便是用更多的供奉贏得朱叔的信賴和歡喜。如此一來,自然會將奉獻銀的額度抬高上去。與之相同的,奕兒自然也不願失去這種便利,同樣也會抬高奉獻銀額度。我們二人誰付出的多,朱叔就幫誰。為此,我們定然較著勁的抬價,而朱叔每月所得的奉獻則必然高於現在,且每個月都會有所提高。”

“這個……”朱英說不心動那是假的。誰又不願意荷包越來越鼓呢!“聽你這麼一說倒是也有道理。”

欒奕探詢道:“那奕兒建廟的事?”

“準了!”朱英連連點頭,“放手去做吧!”

“喏!”欒奕欣喜若狂,當即告辭。

欒奕的身影剛剛消失在院落的盡頭,隻見孫孺急匆匆地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焦急地對朱英道:“大人,您糊塗啊!怎能同意欒家在曆城建廟?沒錯,欒子奇說得興許是真的,楊牟兄一時利欲熏心,多吃多占,但多年來他對大人忠心耿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犯下錯事大人隻需喚他來訓斥一番便可,怎可將欒家推到他的對立麵去,給他樹立如此強勁之對手……”

孫孺還想再說,朱英卻一臉怒氣的打斷他,“孫孺,你好大的膽子。區區一介縣丞,竟敢跟本大人如此說話。什麼叫糊塗?嗯?這些年他楊牟愈發猖狂,前些天本官的表外甥女婿在街上行走時不慎撞了他一下,這廝竟然喪心病狂,命手下把本官表外甥女婿的腿給打斷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這廝還把本官放在眼裏嗎?哼……”朱英越說越氣,“本官早就想治他一治。如今欒家來得正好,本官正想讓他楊牟知道知道,本官才是這濟南國的天,想給他楊牟弄點麻煩,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