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猛將齊聚(1 / 2)

回到濟南國境時,正值春耕時分。巫蠱教長久肆虐過後,混亂不堪的濟南國,在欒奕率領的聖母教治理下一改舊貌,變得井井有條起來,一派欣欣向榮景象。

田間地頭,農人們辛勤耕作,歌唱著讚頌聖母的美麗歌謠,在土地上辛勤耕作著。他們麵朝黃土背朝天,勞作的姿態雖與過去沒有什麼不同,但是他們的心境卻是大為改觀。這一天,從他們臉上從未消融的笑顏可以窺出一二。

他們在笑,土地仍是地主老爺們的土地,但租銀卻比以往任何一個年景都要低上很多。

他們在笑,家家有餘糧,歲歲有結餘,今歲春節,家家戶戶都是吃著細糧過的年。肚子有食幹活也有力氣。

他們在笑,家裏的婆娘用餘下來的錢糧去縣上買來不少布匹,給一家幾口都添置了新衣。這樣的日子才是人過的日子。

他們在笑,數年之前,除了下地幹活鄉裏鄉親沒有別的什麼趣事可作。現在不同了,村查經班裏的神甫每日都會講演,有時候教他們讀經,有時候給他們講故事。生活變得多姿多彩起來。

他們在笑,家裏的娃娃到了入學的年齡,便可到鎮上的教堂入學。在那裏,娃娃們可以讀書、識字。這對於他們這些莊稼漢來說,過去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大事情。有了知識,懂了文化,將來就可不必像祖輩這樣整年靠天吃飯!

值得他們發自肺腑去笑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無論如何,即便全濟南國內對聖母教最為抵觸的人也不得不承認,自聖母教在濟南一地興盛以來,人們的生活真的是越過越好!

除了田中勞作的農人,在前往曆城縣的官道上,商旅往來不絕。

一隊隊車馬排列整齊,一眼望不到頭。

有運載礦石、石料、木材等原料的,也有運輸金銀銅製飾品的,還有運送家具、琉璃、裝飾物等百工產物的……

商貿之繁榮,甚至遠超徐州、荊州等大漢繁華之地。

關羽、張飛、黃忠見得此情此景大為驚奇,心中暗暗度量,濟南國聲名不顯,因深處大山之中,過去也算是大漢王朝治下的貧瘠之地,如今如此富碩定與欒奕有關。

行走數裏,旦見山後拐出一隊車馬,乃是一支龐大商隊,僅大車就有30餘輛,護衛200餘人。車上盡運家具等事物,間或運載些許油布封蓋的書籍。

車隊首輛馬車之上豎一麵大旗,與大漢風俗格格不入的是,這麵大旗上既不寫字也不繪圖,隻在白底之上用大紅色針線繡著一橫一豎兩根線條,交叉成一個大大的十字。

黃忠不明所以,問欒奕旗子的來頭。

欒奕笑答,“此乃聖母教聖旗,見此旗如見聖母當麵,乃聖母教象征!”說完,欒奕揮動馬鞭,迎向商隊,離得老遠便在商隊之中尋到吳天的身影。原來,這支商隊竟是由吳天親自帶隊的。

吳天見到欒奕歸來,亦是十分興奮,嘴角上揚,揮著手大喊:“教主,是教主回來了!”隨即翻身落馬,身體直挺挺站立,右手高舉過頂,與視角呈45度,右腳猛踢左腳跟,行了一個典型的德國法西斯軍禮——當然,現在這種行禮方式被欒奕借鑒到了聖母教中來,被起更名為聖母教教禮。吳天高聲問禮,道:“吳天見過教主!”

其餘200餘名護教衛士,亦是仿照吳天的行禮方式向欒奕見禮。200人同時踢腳跟,發出整齊的劈啪聲,氣勢頗為震人,“參見教主!”

欒奕同樣虛抬右手,朗聲吼道:“見過各位兄弟!免禮!”

眾人這才放下右手。

“吳天兄弟,這是送貨去哪?”欒奕問。

“回教主。這不,前些時日徐州糜家派人來跟咱定了批貨,天這便給他們送貨去!”

“哦?徐州?糜家?”欒奕沉吟一陣,徐州距濟南倒也不算遠,一來一回三月足夠。“最近濟南南方之境不算太平,兄弟當快去快回才是。”

“喏!”吳天拱手,“教主放心,吳天定盡早回歸。”他遙望一眼侍立欒奕身後的幾名彪形大漢,問:“教主,這幾位是……”

“你說他們啊!”欒奕嘴角上揚,介紹道:“這幾位是奕之兄長,二哥關羽關雲長,三哥張飛張翼德,那位是黃忠黃漢升,現均受聖母感召,為護教騎士。至於這位……哈哈……”他指著化名為徐庶的單福,道:“此乃吾之同窗,姓單名福,現更名徐庶字元直,暫任懲戒紅衣主教。”

“哦?竟是救世之人才單福先生當麵?吳天失敬,失敬!請受小人一拜!”吳天先以儒禮相對一揖及地,又忽然記起既然單福與自己同為教會之人,用這樣的行禮方式有違教規,驟然起身,高抬右手,大喊:“濟南國教區大主教吳天拜見懲戒紅衣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