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欒奕的底線(1 / 2)

與欒奕、黃忠大軍相比,由徐庶、張飛、趙雲領銜的東征東塋人馬,雖然路途遠了一些,但戰事格外的順利。在連續擊潰數支小股反賊後,直抵東塋城下,瞭望城樓。

這一看不要緊,城頭上竟早早掛上了血紅十字大旗,竟是城內信徒聽聞教會衛士大軍來襲,搶先一步發動起來,與城內反賊大打出手。

此時,黃巾反賊也探知了教會兵馬來襲的訊息,生怕東塋也與昌邑一般,被信徒、教會兵馬裏應外合,落個全軍覆沒的下場。竟主動棄城而走。結果逃出城門,連教會兵馬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於是便返身複來攻城,卻發現逃離之時竟忘了帶攻城器械。硬著頭皮強打,在全城軍民的奮力反抗下接連敗陣。

此時,有探馬來報,教會大軍入境。前有城關,後又圍堵。無奈之下,反賊隻得化整為零,向臨淄方向靠攏。

這些化整為零的反賊正是徐庶、張飛、趙雲來時遇到的小股賊兵,被教會探馬查知,各個擊破。

聞知此事,張飛不喜反怒,氣得哇哇大叫:“無能宵小,俺老張還沒殺過癮,這麼容易就敗了!”

“是啊……大老遠的趕來,沒殺幾個反賊!怎麼這麼不堪一擊!”趙雲亦是心中不忿。

徐庶勸道:“行了!這話也就咱們三個之間說說,切莫讓奕哥兒聽了去。若是奕哥兒知道你們這麼說,肯定要發脾氣。”

“元直多慮了吧!”張飛大喇喇道:“戰前殺敵,乃武將本分,四弟怎會發怒。再者道,四弟為人謙和,俺老張從未見過他罵人!”

“那是你們對奕哥不了解!庶跟奕哥兒從小一起長大,深知他的脾性。他平時是不怎麼發火,那是因為還沒有觸及他的底線。哦對了,奕哥兒管那叫原則。一旦違背了他的原則,你就等著吃苦頭吧!”說到這兒,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從徐庶腦海中浮現出來。

那是七年之前,“七官”——欒奕、還是單福的徐庶、郭嘉、毛玠、戲誌才、荀彧、荀攸、程昱仍在潁川學院快活的讀書。一日,七人相邀到起鳳閣飲酒作樂。相談甚歡之時,卻聽門口傳來一陣喧嘩聲,擾的他們不得安寧。

欒奕便讓欒福前去查探,結果欒福非但離去久久不回,門前的呼喊聲反倒愈發強烈了,且期間多有哭喊聲。

欒奕連忙棄籌前去查看,發現欒福連同起鳳閣夥計正與數名乞者爭執不休,期間夥計還多有推搡之舉,將一名老者推翻在地,老者的兒子看不過去,便與夥計拳腳相加起來,可起鳳閣夥計數量居多,一起上陣。將乞者撩翻在地,一頓暴揍。

見欒福站在一旁冷眼相看,眼看乞者父子挨打,沒有勸阻的意思。欒奕大怒,衝上前去,一巴掌把欒福打翻在地,瞪著手下一眾夥計大吼:“混賬,都給我住手。”

這是徐庶第一次見欒奕發這麼大的火,欒福顯然見識過這般境遇,當即嚇得跪倒在地,起鳳閣一眾夥計盡數跪倒,抖若篩糠。“少爺息怒!”

“恃強淩弱算什麼本事?”欒奕沒關緊鎖,一臉的威嚴,“回去自己各領20家法,欒福罪責加倍!”

“喏……”

“可是教主……這廝……”欒福還想辯駁,卻聽欒奕冷哼一聲,哆嗦一下,連忙改口:“是這二位胡攪蠻纏,我等才無奈動手的。”

“說說原因!”

“他們……”起鳳閣掌櫃怒視乞者父子一眼,搶先答道:“公子一向與人為善,囑托我等盡量滿足難者需求。我等一項尊公子命行事,是以這二位前來討糧,我等便給了糧食。誰知,這二人貪得無厭,要了糧食又想要錢。咱起鳳閣平日收入還好,便又給了他幾個大子兒。誰知,這二人還不知足,要了錢財,還想在起鳳閣住上一晚。咱起鳳閣開門迎客,裏邊呆兩個叫花子算是怎麼回事。遂不允,他便說我店小氣。吾氣憤不過,便……便……”

“便動手打人?”欒奕怒色不改,“無論如何,打人就是不對。更何況你打的人裏還有一位老者。我欒家家風都讓你們敗壞了。”

“少爺贖罪!”掌櫃又拜。

欒奕將兩名乞者攙扶起來,不顧髒臭,替二人拍去身上灰塵,“瞧瞧!這是怎樣一對父子啊!他們跟我們一樣,黑頭發、黑眼睛,矮鼻梁、黃皮膚,跟我們源於同宗,都是炎黃子孫,算起來千萬年前本書一家。奈何時運不濟,才落得這般田地,四處乞討過活。爾等不戀同族之情,卻行這殘暴之舉,爾等行徑讓奕覺得丟臉。‘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大漢人皆炎黃子孫,同屬一家,應有兄弟之情。兄弟之間偶有間隙,吵吵嘴就行了,決不能拳腳相見,傷了手足之情。漢人,不能打漢人。爾等需謹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