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勞改(求花)(1 / 2)

一聲暴喝“逆賊彭脫,哪裏走!”登時氣得彭脫七竅生煙,想要衝上去與來者大戰一場,卻又看到來者身邊親隨極多,足有二三百人,而自己隻剩三十餘名親隨,根本不是對手。隻得忍氣吞聲,埋頭逃跑,接連斬殺十餘名攔路衛士,殺出了寨門。

欒奕緊隨其後,追襲而去,二者相距不足百步。

這個時候戰馬品種的優劣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

欒奕及其親兵所騎的戰馬都是他花大價錢從涼州或者並州采買來的,雖說不是千裏良駒,但在整個大漢朝綜合來看,也足可以算的上是上好的戰馬,各個膘肥體壯、毛色光亮。

反觀彭脫親隨腳下戰馬,都是從豫州各地百姓手裏征繳來的本地農家馬。說白了,這樣的馬匹用來耕田、運貨還行,要論起載人作戰、長途奔襲可就差得遠了。

是以,在這場速度的較量中,彭脫明顯看到身後追兵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百步,九十步……

“將軍,這樣下去不行!”主簿大急。

彭脫氣得汗毛都豎起來了。想他彭脫,自追隨天公將軍起事到現在,哪裏像今天這麼狼狽過。從來都是他追趕別人,哪有別人追著他到處亂跑的事。“不如回去跟他們拚了!”

“將軍不可莽撞!將軍決不可落入敵手。”主簿亦是急得不行,揣度一陣,略有所得。“將軍快把衣甲脫與老夫!”

“主簿這是何意?”

“哎呀!這時候就別問那麼多了,脫下便是。”

彭脫一向對這老主簿十分信任,沒再多問,乖乖將頭盔,甲胄交給主簿。老主簿則褪下長袍,讓彭脫披在身上。遂既猛拉韁繩,戰馬直立而起,止步原地。他一停止,未免迎頭撞上,身後一眾親隨亦是喝止馬匹,不明所以。

“主簿,你這是?”彭脫不知主簿意圖,正想停下詢問。卻聽胯下戰馬唏律律一聲慘叫,臀部上竟被主簿用長劍刺出一道血口,吃不得痛瘋了似的鑽進樹林,一口氣兒躥出五十多步。彭脫慘聲大叫,“主簿……”

“將軍速退。追兵自有老夫攔下。”老主簿搖臂高喊,目送彭脫奔向遠方,毅然決絕調轉馬頭,“兒郎們,保護將軍。”

“喝……”

不遠處,欒奕遙遙看到賊軍不再奔逃,心中大喜。提著蓮花大錘拍馬便向衣甲最為鮮亮的反賊殺了過來。

臨近一瞧,依稀看到這衣甲鮮亮的反賊竟續了滿腮的銀須,他深知正直壯年的彭脫是如何都不可能長白胡子的,就算少白頭也不可能胡子頭發全都白了。這才知道自己上了當。

怒氣蹭蹭外冒,絲毫無視白胡子老頭兒刺來的長槍,隨手一撓將槍杆握在手心,大喝一聲“給我過來”。

那老頭兒隻覺雙手傳來一股澎湃的力量,臀部竟被巨力拽離馬身,飛入了半空,一陣頭暈目眩過後低頭一瞧。乖乖,欒奕竟以長槍為杠杆,將緊抓長槍死不鬆手的他挑到了四米多高的半空。這麼高的高度,青年壯年摔下去倒還沒事,他老胳膊老腿掉到地上非得摔個腿短腳折不可。

他不怕死,但卻怕受活罪。為了不落在地上,隻得咬緊牙關死命抓住長槍不鬆手,一對細長腿蹬個不停。

蹬腿兒的工夫,耳畔刀刃對撞聲“碰碰”大作。撩開眼簾一瞧,正見彭九中招倒地,胸前被長槍刺開一個大洞,血淋淋的器官裸露出來,也不知是肺還是心。三十多米彭脫親衛,隻剩六人還能雙腿站立,卻是被官兵團團包圍,動之不得了。

老主簿望一眼伸手不見五指的密林,估摸彭脫已經跑出很遠,官兵一時半會絕無可能追趕的上,才長出一口氣,道:“官爺饒命,饒命!小的願降,我等願降!”

“降?”欒奕冷哼一聲,仰頭問頭頂上的老主簿“彭脫何在?”

“跑了!”老主簿答得理直氣壯。

“往哪跑了?”欒奕複問。

“回大人話,彭脫鑽到林子裏去了!”

欒奕望一眼幽深的樹林,仰天長歎。謀劃半天,擊殺彭脫是計劃中很重要的一個環節,關係到未來豫州剿匪的整體走向。如今可好,竟一時大意讓彭脫給逃了。欒奕大為懊悔,但也知道再懊悔也於事無補。他手指那六名幸存的彭脫親隨,對教會衛士道:“把這幫人給我拿下!”遂既將老主簿放回地麵,受了驚嚇的老主簿著陸之後,竟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撩起眼簾瞥一眼欒奕手中的武器,瞬間記起傳說中隻有神才欒奕才使用這樣外形奇特的兵刃,驚聲問道:“您是?欒……子奇先生?”

欒奕也不回話,斜視老主簿一眼,點了點頭,“汝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