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燒糧(1 / 2)

有了定計,賈詡、李肅、呂布和欒奕當即決定事不遲疑,次夜立即動手。遂既相繼散去,召集一應親信商討具體事宜,各備人馬隨時待命。

夏日的天色黑的很晚,初更過半天色才黑。介於董卓下了宵禁令,長安的大街上沒有一個行人,隻是偶爾傳開一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那是在遠方巡邏的西涼衛隊。

賈詡內披鐵甲,有用儒士長袍遮住甲身,腰跨寶劍,按照事先勘察好的線路,繞開稱防巡邏隊,來到距大倉不遠處的巷子裏。他讓大部人馬留巷子裏待命,隻帶十餘名親隨走向了大倉。

在大倉門前報了姓名,不多會兒大倉守將樊稠就滿麵堆笑的迎了出來,“啊!文和,今天怎地有空找某家來了!”

賈詡從親隨手裏接來兩隻酒壇,“這不,剛弄到兩壇好酒我立馬想到了樊將軍,怎麼樣?一起吃上一杯?”

“哎呀!”樊稠一臉的遺憾,“現在正當著差,不得飲酒!要不文和兄先給我留著,等休沐日的時候再喝可好!”

賈詡打開酒塞往樊稠臉上湊了湊。

樊稠眼睛一亮,“乖乖……這是神仙釀?”

“然也!”賈詡欣喜點頭,“不行,我都等不及要嚐嚐了!要不這樣,我先跟偉恭把兩壇喝出來,等下回再弄到如此美酒再跟將軍品嚐。”說罷扭頭就走。

樊稠眼珠滴溜一轉。這年頭,在關東隻要有錢,神仙釀要多少有多少;可關西不一樣,有錢都買不著,神仙釀稀缺的很。賈詡他這次搞到兩壇,下次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想到這兒,他一個箭步攔在賈詡麵前,舔舐著嘴唇說:“哎?文和別走!要不就吃上一壇!”

“這才對嘛!”賈詡哈哈大笑著跟樊稠進了大倉,在一進大門的前院正堂前站定,對手下幾名親隨道:“你們幾個都在門外守著!”

親隨拱手應諾!

樊稠亦將親兵撇在了堂外。

二人攜手跨入正堂。

入堂之後,樊稠喜笑顏開,一溜小跑著來到書桌前,打開書桌下方的小抽屜。從裏麵迅速掏出兩個荷葉包裹著的事物,跑到賈詡麵前,將荷葉放於小案之上,小心翼翼打開。

賈詡定睛望去,竟是新鮮的牛肉和烤羊肉,“呀?莫非樊將軍能掐會算,早就料到詡會送美酒來,事先備下了菜肴?”

“哪啊!買這些來全是為了打牙祭,正愁有肉沒酒,文和便來了!來得好啊!”樊稠眼巴巴的看著賈詡手中的神仙釀。

賈詡哈哈一笑,將右手那支4斤裝,盛滿58度神仙釀的酒壇遞到樊稠手裏。自己則爪著一支同樣4斤裝,裝的卻是36度神仙釀的酒壇。他拍開封泥,與樊稠酒壇輕輕一碰,爽朗道:“幹!”

樊稠為人實誠,他哪裏想到外觀一樣的酒壇裏還有那麼多貓膩!“幹!”一口酒下肚,辣的呲牙咧嘴,趕緊抓塊都塞進嘴裏大快朵頤,“哈哈!好酒,好酒啊!這才叫酒,比起神仙釀,以前喝的簡直是……泔水,臭不可聞,臭不可聞,哈哈!來,文和兄,再幹!”

“幹!”

一來二去,賈詡喝的是低度酒,精神清醒的很。可樊稠灌的可都是58度的高度酒,再加上喝得急,一斤酒下去腦子可就有點發懵了。

眾所周知,人喝得越醉反而越想喝。就像現在的樊稠……

賈詡瞥一眼樊稠大虎子底下通紅的麵龐,勸道:“樊將軍,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誰說本將軍醉了!我沒醉!”樊稠仰起脖子,竟自己猛灌起來。大著舌頭念念有詞,“好酒啊!”

賈詡看時機差不多了,又對樊稠說:“那將軍先喝著,我去走走酒(小便)!”

樊稠晃晃悠悠擺了擺手,算是作答。

賈詡跨出大堂,連門都沒有出,衝門外十餘名親衛點了點頭,接著又反了回去。

樊稠見賈詡這麼快就回來,晃著腦袋大笑,“文和,這麼快就尿完了,是不是晚上房事行得太多,腎虧啦!”

賈詡佯怒,“喝你的就吧!來,幹!”

“為了文和的腎早日康複,幹了!”

大堂外,賈詡親隨頭領在得到主人的暗示之後,開始跟樊稠的親兵拉起近乎。“當主子就是好。他們能在屋裏吃酒,咱們卻隻能在門外喝西涼風!”

“誰說不是呢!”樊稠親兵長連連點頭,“這都是命!”

親隨頭領並不同意這個觀點,“兄弟,這跟命沒有關係!”

“這話怎麼說?”

“說句大不敬的話,高祖皇帝啥命?不就是個小小的亭長嗎?人家認命了嗎?沒有,斬白蛇起義,打下偌大個江山,當了大漢的皇帝,最後全天下的人不都得都得伺候他?所以啊,人不能認命,得學會爭取!我說的可對?”

樊稠親兵長點頭道:“倒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