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任命(1 / 2)

眼見到手的仗沒得打了,呂布氣的哇哇大叫,當即下令將一眾青州降卒處以極刑。

2000青州降兵大驚失色,苦苦求饒,呂布就是不肯,令教會衛士將青州降兵團團包圍,用刀劍強逼降兵自掘陷坑,準備活埋。

欒祿問詢趕來勸阻。

呂布不解,問欒祿,“這些青州兵殺了成千上萬的教會信徒,各個雙手沾滿信徒的鮮血,都是儈子手。教會難道不該為信徒們報仇雪恨嗎?”

欒祿畫著十字架道:“聖母有好生之德,是博愛的神。但凡罪人有哪怕一絲悔過之心,她便給罪人以贖罪的機會。沒錯,這些青州兵的確殺了很多聖母的子民,是雙手沾滿鮮血的罪人。但他們也是華夏兒女,是聖母女媧千萬年前含辛茹苦創造出來的人,跟教徒乃是同根所生,他們之所以犯下罪惡,完全是受惡魔的蠱惑。身為神在人間的使者,作為聖母教的信徒,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墜入地獄,應該主動拯救他們,向他們傳遞聖母大道,帶他們聆聽神的福音,讓他們再神像麵前懺悔,給他們平等的機會得永生入天堂。”

“這……”欒祿一席話,呂布雖聽的雲裏霧裏,不明其中意思。但也稍稍明白,戰場殺俘隻怕不是教會大軍的做派。如果強行屠殺這2000降卒,定會招來欒奕的反感。

於是,他索性做了個順水人情,當場饒了2000降卒的性命,派專人將降卒押送給欒奕,交由欒奕親自處置。

一眾降卒聞知小命得報,無不感恩戴德,哭著喊著向欒祿致謝。

欒祿笑了笑,應道:“莫要謝我,要謝也該謝那天上之人,還有呂將軍。”

天上之人?降卒先是一愣,遂既釋然。多年來耳濡目染,他們多少也對聖母教有所了解,趕忙跪地叩謝,“感謝聖母,感謝呂將軍……”

呂布稍露得色。

忙活完這一切,呂布整齊人馬,直撲青州北海、臨淄二郡。

田楷一走,青州軍兵無戰心,一看呂布兵馬殺來,無不獻城請降。

十日之內,北海全郡平複,城頭插上了聖母教標誌性的血紅十字大旗。

唯臨淄郡守將不識時務,還想借城關之險拒阻呂布。結果,卻被手下一應副將、校尉趁夜砍了腦袋,獻到呂布帳中。

青州境內東萊、昌邑、樂安、城陽四郡本就在郡屬大主教控製之下,屬於教會的地盤。如今,呂布又不費一兵一足占下臨淄和北海二郡,青州黃河以南全部轄域均納入聖母教版圖。

欒奕趕到臨淄時,呂布正在張榜安民,清理城內戰後的殘骸。

實際上,也沒什麼民值得他去安,全城超過75%死於“臨淄一夜”的大屠殺。也沒什麼殘骸值得他去收攏,那一夜來得實在太突然,絕大多數信徒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慘遭滅頂之災,唯一需要他去收斂的就是那一具具死狀慘烈屍體。

可惡的青州臨淄守將,竟貪圖省力隨便挖了個坑,將城中5200多具屍體草草埋在了城外,很多人半個身子裸露在地麵外,被野狗啃得不成樣子。那副淒慘景象連見慣了生死的呂布都不禁氣的蔓延通紅。見到欒奕,第一句話就是,“塞外的胡人也沒那麼狠啊!”

是啊!胡人出於對私有財產的保護,尚且懂得憐惜漢家奴隸的性命。而漢人卻視族人的性命如草芥,竟下如此狠手。

看過“萬人坑”淒慘的景象,欒奕淚水縱橫,憤恨不已。“田楷,無論你跑到天涯海角,我欒奕也要把你揪出來千刀萬剮!”

辰時時分,欒奕為首,率領中軍12000人,及聖熊軍6000餘將士在城外“萬人坑”前舉行了沉痛的祭奠儀式。祭奠儀式由欒奕親自主持,引領全體教會衛士為死去的信徒禱告送行,祝他們在通往天門的路上一路走好,祝他們在天國幸福快樂……

隨後,教會大軍齊唱聖歌,為信徒們送上最後的祝福:

“生命的河,喜樂的河,緩緩流進我的心窩。生命的河,喜樂的河,緩緩流進我的心窩。我要唱那一首歌,唱一首天上的歌。天上的烏雲,心裏的憂傷,全都灑落。我要唱那一首歌,唱一首天上的歌。天上的烏雲,心裏的憂傷,全都灑落。”

呂布、高順、張遼、臧霸等將雖不是信徒,但在祭奠儀式上,18000餘教會衛士塑造出來的沉痛的氛圍影響下,在沉痛的哀歌刺激下,仍禁不住熱淚四射。跟著手下官兵哼唱起通俗易懂的歌詞。

三遍歌曲唱畢,萬眾皆哭。

欒奕隨後走上前台,頒布教主令,即刻從臨淄城外征薛百畝無主土地,用來安葬萬人坑裏的死者,並於此地興建大教堂護衛亡靈。

教堂與稷下學宮同名就叫神聖稷下大教堂,以紀念千年古城臨淄及世代臨淄百姓對華夏文明推衍做出的不可磨滅的貢獻,同時還在教堂陵墓群內刻立石碑,記下“臨淄一夜”這段悲痛的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