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聖城大學堂忌酒由前太學忌酒、著名經學家、書法家、欒奕的嶽父蔡邕出任。大學堂主要教授經史子集、術數算學、格物基礎、以及應對金融行業而生的金融學。
神聖軍師大學堂忌酒由前北中郎將、尚書盧植出任。主要向學員教授兵法軍陣,練兵模式,出征路線安排,糧草補給運輸,格鬥等二十多個科目。
華佗、鄭渾、毛玠則分別兼任聖十字醫科學堂、聖母工科學院和聖福音藝術學堂祭酒。三座學校名如其實,負責為教會培養郎中、工匠和藝術人才。
五座高等學院以教會為根,所以無論歸屬哪個學科,《聖母經》都是他們的必修課程,以堅定他們的信仰。自幼受聖母教洗腦的他們,將來必定成為教中的中堅力量。
他們也可借助教會自成一體的組織架構,憑借所學施展一番作為。
說到這兒,就不得不提及一下教會的組織建設。
教會,不像朝廷,朝廷裏的官職上至三公九卿,下至郡守縣令,絕大部分職位都被世家大族牢牢控製住了。
世族眼裏的官職和權力,就像商人眼中的秘方,是永保家族長盛不衰的法寶。於是,各家各族將知識、被舉為孝廉的機會、晉升……這些可以躋身仕途的機會全都壟斷在了手裏。失去這些寒門除非遇到絕佳的機遇很難登跟權力有所交集。對此,欒奕深有體會,若非靈帝賣官賣爵,就算欒家再有錢也不可能為官為吏。
從這個角度上講,欒奕還得感謝靈帝的賣官之舉。
其實曆代君王也知道權力過度集中在世族手裏對於自身的統治地位是一種威脅。可怎奈世家大族是知識和管理方法的壟斷者,絕大沒了他們去哪裏選士?沒了士誰來為他管理偌大個國家?指望平頭老百姓根本不可能,百姓哪裏讀得起書?連字都不認得,如何管理天下。被逼無奈之下,君王們隻好聽之任之,默許世家大族經久不衰。
相對而言,教會作為獨立於朝堂之外的宗教性行政組織,在所有教區世家大族眼裏,教會隻不過是廟的集合,是不具備任何權能的。唯一的權力也是來自欒奕這個大教主,那也是因為他兼任著兗州的刺史的高位。唯有朝廷才是權力真正的賦予者,因此世族的目光仍聚焦在朝廷選能用人上,根本不把教會當回事。
他們寧肯去縣裏當一任縣令,也不會去郡教堂任一屆大主教。他們的魔爪不往教會組織裏伸,欒奕在選人上也就更加自由,為科舉考試製度得以順利開展奠定了基礎。
等到世族發現教會竟也能具備極大的權力,且薪酬待遇與朝廷官吏幾近無二,想插足教會神職人員序列的時候,教會的科考製度早就步入了正軌,教會的身後有著通過幾年的教育積累,攢下了充足的後備人才,根本不需要世族推薦的人才。
到時候,世家大族這群權力的毒瘤將被徹底根除,權力將分派到多數人手中,而不會壟斷在個別人手裏。屆時,吏治將變得更加清明,欒奕這個掌權者的權威將勝過漢代以前的任何一個君王。
大會討論的最後一項便是軍事。
在這方麵,欒奕沒給眾人透露太多,隻說在未來的兩年時間裏他要建立5支為數2萬人的強軍,加上戰時臨時招募的衛士,將教會常備兵馬總數推到20萬人的規模。屆時將先後開展軍事行動,打破袁曹劉組成的貿易壁壘,將聖母的榮光播撒出去。具體戰略規劃如何,待戰前再做布置。
《護國神教聖母教第一個五年計劃計劃書》介紹到這兒,為期三天護國神教聖母教一屆一次會議也就到了尾聲。會後便是規模宏大宴會。
宴會上,呂布、關張等人沒少給欒奕灌酒,直喝的他頭暈目眩,離開教堂時已是逛逛悠悠走不了直線了。
在欒福攙扶下,暈暈乎乎回到家,還沒進院門,便聽門外遠處有人喚自己。
接著一股香風鋪麵而來,一張布滿皺紋的褶子臉探到了麵前,“拜見教主!”
欒奕晃著腦袋打量許久才把來者認出來,“呦,你跑這兒幹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