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飛將戰小霸王(1 / 2)

盧植叫陣的言語語氣平穩卻霸氣十足,似是一旦開戰孫策必敗無疑一般。

孫策大怒,“盧植老兒休得猖狂。可憐你老眼昏花、神智不清,辨不出忠奸是非!竟認不出欒奕險惡用心。某家念你年邁,饒你性命,你且暫退,回家養老去吧!”

“你!”一聽孫策侮辱自己年紀大,盧植怒火蹭蹭外冒,“黃口小兒老夫作戰之時,你那死於亂箭之中的老爹還沒斷奶呢!憑你殺我?癡人說夢!”

聽到盧植提到自己的父親,孫策亦是氣憤難當,“盧植老兒,休得嘴上逞能,咱們廝殺場上見真章!”言訖,便要挺槍出陣。

黃蓋趕忙一把攔住,“主公且慢,殺這老匹夫焉用主公親自出馬,蓋願意代勞。”

孫策看一眼黃蓋,再瞧瞧盧植身旁赤兔馬上之人,暗暗露出幾絲擔憂之色,“黃將軍切去迎戰,我等在後為你壓陣。”

“主公放心!”黃蓋拱手一擺,手提青鋼十八節伏虎鞭策馬出陣,昂聲叫罵:“某家黃蓋在此,盧子幹還不出陣受死?”

盧植冷哼一聲,“無名鼠輩也敢叫囂。何人可去取此獠性命!”

呂布瞥一眼黃蓋,見其雖然壯碩,但身高不過七尺,頓時失了興趣。“宋憲,你去取下這匹夫狗頭拿來祭旗!”

宋憲領諾,綽槍上馬,衝到陣前,槍杆一拍馬背,馬速驟然攀升,漆黑的長槍如同出水的遊龍一般直刺黃蓋右眼。

黃蓋一把絡腮胡子貼在胸脯,隨著吐納一起一伏,一雙銅鈴般的牛眼瞪得老大,眸子裏映射著濃濃的戰意,“來得好!”青鋼十八節伏虎鞭左右並行,將一麵而來的槍頭拍到一邊。

“砰!”宋憲暗暗心驚,“這矮胖子好大的力氣!”

二馬交錯而過,宋憲收起怠慢之心,一臉凝重,調轉馬頭複又殺來,“給我死來!”長槍如靈蛇一般極速刺出,速度之快在虛空之中滑出一道虛影。

鞭、槍交觸又是一聲脆響。

結束突刺,二人貼近而戰,你一槍,我一鞭,乒乒乓乓響聲大作。黃蓋的鞭法則是祖傳戰技,這套鞭法經曆了無數春秋的檢驗,是在付出血與生命的代價後完善出來的,攻守兼備,威力不凡。宋憲的槍法乃是在與北方草原民族作戰時自我體悟出來的,追求的是一招製敵,一招一式透著野性,狠戾無比。隻不過宋憲的槍法雖猛,缺陷亦是十分明顯,那便是銳氣有餘後勁兒不足。

二人你來我往戰了三十多合,宋憲暴雨梨花般的攻勢未得戰果全被黃蓋格擋下來,疲態漸顯。他的心也跟著焦躁起來。

黃蓋提到嗓子眼在戰況扭轉的那一刻終於落地,身體一扭,以腰帶胯,將全身力氣繃在右臂,一鞭敲飛宋憲的長槍,雙腿猛夾馬腹。坐騎驟然加速貼到宋憲麵前,左手鞭橫掃而出。

宋憲頓覺腹部傳來一陣鑽心的痛,哇的大吐一口鮮血飛落馬下。黃蓋隨後又是一鞭,正中宋憲天靈蓋,鮮血嘩的一下沿著頭盔外湧,頭顱崩裂而死。

呂布見心腹愛將陣亡,氣得哇哇大叫,滿口白牙呲個不停,如同憤怒的惡狼一般。赤兔馬似是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唏律律”咆哮個不停,風也是的殺出陣來,“黃蓋狗賊,還宋憲命來!”

孫策見呂布出陣,暴喝一聲:“四姓家奴,我才是你的對手。” 也拍馬跟著衝了出來。

黃蓋正欲返身回陣,卻聽身後有人怒喊:“黃蓋狗賊莫走,某家臧霸來也。”遂又折了回來,與提刀來戰的臧霸廝打成一團。

卻說呂布殺向孫策。重達40斤,足有一丈多長的方天畫戟,在他巨大的臂力帶動下,輕若木棍,輕而易舉地揮舞起來,掄個半圓抬手就是力有千鈞的一擊。

孫策不敢硬扛,眉毛一橫,猛揪韁繩,坐騎重心後移,高速奔襲的步伐戛然而止,馬蹄與地麵摩擦發出一陣刺耳的“刺啦”聲,在減速的同時,前蹄猛然踏地向後躍了一步。正是這一步,精準無比的避開了呂布劈來的大戟。

孫策再抖韁繩,戰馬後腿蹬地,又向前躍出。騰飛在半空中孫策手中長槍驟然探出,激光一般直撲呂布胸口。

“哼,雕蟲小技!”嘴上雖這麼說,呂布心裏卻被孫策精湛的馬技驚了一下。遂既不敢掉以輕心,集中全部精神看清長槍走勢,反身一個鐵板橋躲開槍頭,長戟橫在前胸,擋下自上而下劈來的槍杆後,奮力架開,反手就是一招青龍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