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關羽出任徐州刺史,輔佐他的人卻不再是徐庶。為抵禦袁紹南下,欒奕需要把精通並非的他留在軍中,以備谘詢要事,所以數年之內徐庶不便外派。
為了保證關羽治政不失,欒奕任命得力謀士賈詡為徐州長史、徐州教區宗主教。
對於賈詡的能力,關羽還是比較信服的,如此一來,也就避免出現關公心高氣傲不聽人勸的狀況。隨後,為了進一步加強徐州的行政效率,欒奕還任命荀攸為徐州別駕,從旁協助。
如此一來,徐州就等於上了雙保險。
除此之外,因了徐州百戰之地,江東孫策隨時有可能發兵至此,與河北袁紹兩麵夾擊教區。
於是,欒奕隨後又將數位驍將調入徐州,為關羽再填助力。他們分別是:張遼、臧霸、曹仁和太史慈。其中,張遼和臧霸是青州呂布帳下的武將,曹仁乃是曹操舊將,太史慈是教會的原班人馬,教會三大派係各有所取,看起來合情合理。隻不過明眼人心裏都明白,他的這番作為,是在拆分呂布和曹操故有的勢力,將他們打散逐步分割到其它轄域,以鞏固自身在朝廷和教會中的地位。
原本,欒奕還以為一項心直口快的呂布會表示一番不滿,至少也要發上一陣牢騷。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呂布一點怨言都沒有。主動表示,現在的青州是聖母的青州,青州內的將領也是聖母的將領,而不是他呂布的。作為聖母在人間的代言,教會可以任意調動青州任何一人去任何地方,哪怕讓他呂布去前線當馬前卒,他也無怨無悔。
同時,他還表示,張遼與關羽本就是好友,把張遼調到徐州去領兵在合適不過了。
欒奕這才想起曆史上張遼就跟關羽十分對眼,二人陣營不同,但私交不錯。時至今日,曆史已經麵目全非了,但出於人類難以言喻的那種冥冥之意,二人初次見麵後仍覺相見恨晚,很是投緣,如今沒了陣營的隔閡,乃是同朝為將,二人的友情來的更是理所應當,十分深厚。
如今,把他調到關羽身邊,駐守可以讓他名震天下的徐州最前沿——逍遙津,更是相得益彰。
相比於呂布直言不諱的投誠,欒奕知道曹操心裏多少有些想法,隻不過礙於所處的境況不敢有所表達罷了。
對此,欒奕也懶得跟曹操解釋些什麼,畢竟現實的主動權掌握在他的手中,他才是時局的主宰者,犯不著對曹操這個階下囚低三下氣。
布置完豫州的政務、軍務,欒奕帶著曹操,帥聖堂武士軍、聖殿騎士營繞道徐州,浩浩蕩蕩踏上了回歸濟南的道路。
雖然曹操在很久之前就聽人說聖母教教區內百姓安居樂業,經濟生產發達,市井繁榮無限。之前也曾在戰爭中的兗州,見識過教區的返回。但是那時的兗州,正處於戰爭狀態,百姓出於對個人資產的保護,那時的兗州並不繁華,看不出過多特別之處。
如今,在大軍經過徐州境內,親眼目睹到身處和平地界的徐州教區後,仍大大的為之震驚。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教區百姓的生活水平比他聽來的、想象的還要好上百倍、千倍。
此時,正值聖元四年春耕時節,到處都是唱著歡快聖歌,在土地裏揮汗如雨,辛勤耕耘的人。
百姓們的臉上,煥發著發自內心的笑容,他們的麵龐圓潤而飽滿,不露一點菜色,他們的眼神閃閃發光,神采奕奕。他們雖在地裏勞作,身上穿的衣服並不破敗,很多人的衣服上連補丁都沒有,雖都是價格低廉的山東緞,但相對於其他州郡百姓“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的衣著,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總之,種種跡象表明,徐州的百姓生活雖不能說富裕,卻也可以算得上過得去。這樣的成績對於亂世中的施政者而言,足可稱之為奇跡了。
更讓他嘖嘖稱奇的還在後麵,大軍入徐州境來到魚台,在領著曹操欣賞過魚台的地下糧倉之後,兵馬從運河馬頭登船,一路北上,沿途越往北走,百姓的生活越好。特別是運河兩岸,大集小集不下百個,商賈雲集,趕集的人接踵摩肩,集市上賣什麼的都有,大到各式家具,字畫書籍,小到玉石、金器、琉璃器皿,應有盡有。特別是臨近港口的市集,其繁榮程度一點也不比當年的洛陽東市差。
運河一路向北,到了濟南國境內,那繁榮勁兒別提了。在這片土地上,但凡有點手藝,又能吃苦耐勞的人都能贏得一份不俗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