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八門金鎖(1 / 2)

袁紹再傻也不會僅聽顏良的一麵之詞,就斷定辛評投敵,他問:“空口無憑可有證據?”

顏良把腦袋往韓猛身上一歪,“裨將韓猛可為人證。除此之外末將手裏還有軍中辛評同黨的供詞。”說完,他將一遝神才紙遞到袁紹手中。

袁紹打眼一看,供詞上白紙黑字,將辛評出賣軍情的過程描繪的一清二楚,末尾還加蓋手印以為憑證。一遍讀完,他的火氣“噌“一下就冒了出來,“來人,去把辛評給我叫來。我倒看看他怎麼說。”

郭圖適時出言,“主公怕是找不到辛評了!”

“嗯?公則此言何意?”

郭圖麵無表情道:“來之前我派人找過辛評了。幾經搜查發現他和辛毗都不在帳中,有人看到他拖家帶小立刻了大寨,往南邊去了。”

“往南?”袁紹一愣。

“估計是畏罪潛逃了。”郭圖接著說:“除了他,名單上的人絕大多數都不在帳中,連荀堪也不見了。”

“什麼?”袁紹呆立當場,“還不派人去追?”

郭圖衝顏良暗使眼色,“二位還從這跪著幹什麼?沒聽到主公說嘛?速速帶兵劫下荀堪、辛評他們!”

顏良會意,知道自己兵敗的事就算這麼了了,郭圖這是借機會將自己請出大帳,省得袁紹反悔。想通這些他向郭圖遞了個感激的眼神,二話不說領著韓猛便走。

他卻不知,自己這一行是注定無功而返的。荀堪他們南下的時間都是許攸和郭圖提前計算好的。在郭圖踏入袁紹大帳的那一刻,許攸已經領著二十多名賢達坐上了南下的大船。

顏良、郭圖相繼離開中軍大帳後,袁紹又將郭圖呈來的叛徒名單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上麵所寫的二十六個人,除去沮授都走了。

他一臉頹然,恨不得把手裏這些忘恩負義者的名字撕個粉碎,卻在再次看到“沮授”二字時停了下來。“為什麼其他人都走了,獨獨他沒有走?為什麼?是因為他壓根跟欒奕沒有聯係,亦或者他還想留在軍中繼續翻雲覆雨?他是叛徒還是忠臣。”

這段時間袁紹被教會細作無孔不入的滲透嚇怕了,看誰都是教會的細作。所以在針對沮授的這場糾結中,他心中的天平開始向叛徒一方傾斜。隻是礙於手中沒有沮授叛敵的證據,他並沒有治沮授的罪,而是再一次剝奪了沮授的權利,將他從中軍總監軍擼到掌書記,從中軍最高統帥降成了一名刀筆小吏。消沮授奮武將軍之職,降為平北裨尉。

上一次,沮授被袁紹貶了兩級。好不容易在田豐幫襯下官複原職,這一次卻被一氣兒降了三級,成了不入流的尉級副職,別說登堂入室謀劃大計,連兵權都被徹底剝奪了去。沮授連遭大起大落,失落、頹喪和失望之情可想而知。

書分兩頭各表一邊。

話說欒奕聞知青州遭到袁軍攻擊,當即令盧植駐守官渡,徐庶輔之,攜張飛、黃忠、於禁、徐晃、許褚諸將,領豫州、兗州四萬大軍把住河北突入兗州的要害。自領教會中央軍四萬五千人星夜兼程馳援青州。

行軍六日,欒奕大軍剛跨過濟南東平陵縣抵達青州邊境,便得郭嘉傳來急報,說:青州袁軍僅有四萬多人,現已被呂布所帥青州聖熊軍擊敗,四萬袁軍或死或俘,主將顏良敗回了河北。郭嘉還告訴欒奕,顏良所帥人馬明顯不是袁軍主力先鋒,隻是佯攻的棋子。袁軍攻伐重點應該不在青州,怕是還在兗州。

得知自己帶著四萬多號人星夜兼程日行八十裏好不容易趕到青州,卻撲了個空,欒奕登時一個頭倆大。他回望一眼疲憊不堪的教會衛士,本想原地紮營修正幾天,卻又得到兗州方麵盧植傳來的急報——官渡以北白馬附近剛發現大隊袁兵行軍跡象,來者應是袁軍先鋒,約有三萬多人,雖說兵馬數量不多,但紮的營盤確是不小,至少能容納十多萬人。

欒奕方知中了袁紹的調虎離山之計。同時也在感歎,自從他來到東漢,改變了不少的曆史,原本尋思著官渡之戰將在新的曆史征程上消失,卻不曾想繞了個大圈終歸還是在這裏留下了節點。隻不過對陣的雙方從曹操袁紹之爭,換成了欒奕袁紹之戰。

說起來也難怪。論地理位置,官渡乃是冀州通往兗州的重要港口,自古就是兵家必爭之地。加之袁紹的大本營鄴城距官渡最近,兵源配給,糧草輜重運輸最為便利。由此說來選擇它做前沿大本營也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