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官渡大捷(1 / 2)

此時的張郃心中何其無奈。故市糧倉被焚意味著袁紹大軍在未來相當一段時間內無糧可用,除非攻下官渡,否則大軍不戰自潰。

可是眼前盧植守衛下的官渡固若金湯,莫說六萬人,就是十六萬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打的下來的。進攻……無門,隻是徒增傷亡罷了!撤退……無路,袁紹下了死命令,不得回撤!

張郃立刻發現,自己現在已是進退兩難了。麵對困局,他權衡再三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暫不攻擊也不退卻,改為就地紮營,與教會兵馬遙望對峙。

然而,正當張郃組織人馬紮設營寨的時候,一名手持袁紹令箭的主簿來到他的軍中,向他傳達袁紹命令,要求張郃暫時把軍務交給高覽,隨他白馬回麵見袁紹。

張郃為之一愣,自己在官渡沒出甚大錯,好好的宣自己回去做什麼?

他立刻意識到其中定有貓膩,遂將那主簿抓起來嚴加審問。在動用一番酷刑之後,主簿終於受不住如實招供。

原來,得知淳於瓊兵敗,故市淪陷糧草被焚之後,郭圖自感難辭其咎,便想著嫁禍給別人。於是,就對袁紹進讒言,說張郃得知糧草被燒竟然幸災樂禍,說什麼“袁公聊事、看人皆晦暗不明,故有此敗”,“袁公實無韜略,豈是神將對手”雲雲……

袁紹聞之惱羞成怒,遂派人來將張郃誆回白馬,欲將之治罪。

聞言,張郃怒不可赦,恨不得插上翅膀去袁紹麵前跟郭圖對峙。高覽趕忙將他攔住,道:“試問張將軍,主公是更加信賴將軍還是郭圖?”

張郃一臉頹廢,“主公昏聵,更信那小人多些!”

“既如此,將軍去找袁公爭辯也是無用,不過是自投死路罷了!與其犯傻自投羅網,不若求條生路,轉投欒子奇。”

“什麼?投敵?”張郃嚇了一跳。

“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高覽堅定回應。

張郃猛搓一把臉,讓神智從憤怒中恢複清醒。翻來覆去推敲一陣,正如高覽所言,投靠欒奕是目前唯一的生路。這幾年,他幫袁紹東征西討,也算報答了知遇之恩,現在可以做個了斷了。“好!那就改投欒子奇。”

一聲令下,張郃、高覽帶著五萬多人馬改旗易幟,舉著白旗走向教會官渡大營。

此時,欒奕去攻打故市還沒有回來。主守官渡的盧植知道張郃乃是出類拔萃的智將,見他帶了這麼多人馬來投,還道是在用詐降之計,不敢接納。

適逢荀彧在場,出言為張郃擔保,“聽聞張郃能文能武,在袁紹帳下效力之時,頗受郭圖排擠,常向袁紹進言卻屢屢不被采納。其心中必然不憤,此番定是又受了委屈,氣憤不過才來相投。盧公不必擔憂,盡管開門便是。”

荀彧說的這些,盧植完全可以理解。可是話雖這麼說,但張郃可是帶了將近六萬人呐!而教會這邊,原本有八萬五千人,太史子義領了七千援壽春去了,欒奕又領了八千精銳去了故市,加上戰死者,現在已經不足七萬之數,隻比張郃的人馬多一萬而已。若是張郃驟然暴起,後果不堪設想!

見盧植仍在猶豫,荀彧複道:“彧願以身家性命擔保,張郃乃是真降。盧公若是再不開門納降,隻怕張郃便要提兵離去了。”

言訖,徐庶、荀攸同時出列,“庶/攸亦願擔保。”

“刺史大人,開門吧!”張飛、黃忠也出列懇求。

聽到眾人口徑一致,盧植方覺也許是自己多慮了,遂既下令打開寨門。不過隻許張郃、高覽二人入寨,一眾降卒暫在寨外等待。

……

此番,袁紹南下一共調集了冀、幽、並三州攻擊二十萬五千人馬。

其中,顏良、韓猛、辛評三人攜四萬五千大軍攻入青州後全軍覆沒。顏良、韓猛敗走,軍師辛評與其弟叛歸了教會。

袁紹自提十六萬人兵臨白馬,首戰中文醜三萬先鋒或死或傷損了一萬多人。袁紹中軍抵達後,在對峙中又損了近萬人。兩相合計就是兩萬人。接著,欒奕領兵攻陷故市,又收剿了淳於瓊的六千人馬。核算下來,袁紹十六萬人,隻餘十萬多一點。

現在,張郃又將六萬人馬拱手送上門,袁紹手上隻剩四萬人了。

與之相對的,教會這邊人越打越多,現在總兵力已經達到十四萬,這還不算青州那邊呂布旗下的三萬人馬。

戰爭發展到現在袁紹已是無兵無糧,欒奕占據著絕對的優勢,遂在聖元六年十月初九下達了全麵反攻的命令。

大軍分為兩路,呂布統青州三萬大軍,拜郭嘉為軍師出濮陽,一路北伐,收複黃河以北青州平原郡、清河郡,隨即進逼冀州南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