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東萊太史慈(1 / 2)

話說孫策令陳武出陣迎戰太史慈。

太史慈遙遙望著陳武,見此人黃麵紅眸滿嘴大黃牙,姿容很是古怪,不由仰天大笑,“孫策帳下無人乎,竟派出個畜牲來。”

陳武勃然大怒,“待某家砍下你的狗頭,再看你如何囂張。”言訖,猛夾馬腹直取太史慈。

二馬交錯發出一聲震天裂地的脆響,雙方在十步開外相繼調轉馬頭。

太史慈晃了晃發麻的手腕,目視陳武的雙眸中含滿凝重。透過這一次接觸,他立刻意識到陳武的力氣一點都不比自己差,若是純粹角力勝負各半。

可是別忘了,太史慈習慣用槍,槍是種講究靈巧的兵刃,不似陳武手中的大刀,更趨向於一力降十會。所以若是比拚力量,太史慈從兵刃上就落了下乘。

不過太史慈同樣也發現了陳武的弱點,這家夥個頭較矮,隻有不到七尺,而太史慈卻人高馬大,足有八尺多高,比陳武足足高出一尺。

正所謂身高臂長,太史慈的攻擊距離就比陳武遠出了許多。

迅速洞察這一切,太史慈心中立刻有了計較。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借助高超的騎術故意跟陳武拉遠距離。致使陳武無法舒舒服服施展刀術,勢大力沉的刀鋒要麼砍不中太史慈,要麼就是強弩之末,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

陳武有勁兒沒處使,使出來也是砍在空處,憋得他麵紅耳赤。

與之相對的,太史慈則顯得遊刃有餘,長槍或如猛虎下山、蛟龍入海,或如靈蛇出洞、燕雀歸巢,將穩準狠、靈巧快發揮的淋漓盡致。

一時間,陳武險象叢生,疲於招架。他很快意識到若是這般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便會落敗,唯有與太史慈拉近距離,把長刀的優勢發揮出來才能扭轉局麵。

這個時候,南人善泅北人善騎的特點便顯現出來了。若論遊泳,十個太史慈也不是陳武的對手,可要說起騎術,太史慈要比陳武高上一線。

加之太史慈胯下戰馬乃是欒奕花高價從西涼買得的野生寶馬,而陳武騎的不過是並州馬與南方矮腳馬雜交的產物,無論是耐力還是爆發力都遠遠遜於太史慈的戰馬。

所以,當陳武試圖與太史慈拉近距離時,卻發現他的對手總能駕馭著他的戰馬如同狡兔一般靈巧躲開,始終與陳武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搞得陳武無比被動,心中焦急。可是轉念又一想,急有什麼用,與其心急如焚,不如冷靜下來迎接當下太史慈此起彼伏的攻勢。

他穩住心神,全神貫注的觀察太史慈的一舉一動。

轉眼間四十多合過去了,二人攻防間甚是翼翼,生怕露出破綻,被對手一擊致命。

正當陳武承受不住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失去耐心準備退卻的時候,卻見太史慈嘴角抽了一下,似是承受了某種痛苦。

接下來太史慈的舉動更堅定了他的這一想法,迎麵撲來長槍的力道明顯不如剛才,特別是右臂不似上一回合那麼有力。

他立刻意識到,估計太史慈發力過猛,胳膊受了嚴重的挫傷,以至於使不出全力。

陳武登時大喜,不過為免太史慈使詐欺騙自己,他並未采取任何行動,直到經曆了一番試探,確定太史慈不似作假之後,忽然暴起,猛然催動戰馬向太史慈靠了一步。

按照剛才的戰況,這個時候太史慈完全可以靈巧駕馭坐騎躲開,然而這一次他卻未能在短時間內讓戰馬後退,這也進一步堅定了陳武的想法——太史慈負傷了,所以行動不再像剛才那樣靈巧。他將大刀掄得溜圓,直劈太史慈負傷的右臂,“給我死來!”

眼見刀鋒就要將太史慈一劈為二,去在這時在太史慈的眸中看到無限的精芒。

隻見太史慈原本僵直的無力的右臂忽然又回複方才的靈巧,手腕一抖,長槍劃了一個奇特的弧形,用一股詭異的巧勁將陳武手中長刀纏了出去。

陳武這一刀可謂用出了吃奶的勁兒,被太史慈這麼一繞,偏離了原本的方向,一丈一尺長的寶刀砰的一下砍在了地上,半截刀鋒沒入鬆軟的泥土。他本人亦是被晃了個兩千,雙臂一陣發麻。

他這才明白原來太史慈肩膀受傷乃是裝出來的,為的就是讓他麻痹大意,隨後尋機取他性命。可是此時反應過來已是為時已晚, 他的寶刀切入地麵之後,竟死死的嵌在地上怎麼拔都拔不出來。太史慈迅速抓住戰機,將長槍送進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