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意料之外(1 / 2)

“乖乖……這是聖旨。剛才那人說的都是真的!”酒保這一嗓子,引來滿堂所有人的目光。

有好事者探頭一瞧,“呀,真是真的!”

“蔡瑁真要當王了,還是陛下親封的楚王呢。嘖嘖嘖……”

眾人議論紛紛,其中更有深思熟慮者拋出一個關鍵問題,“可是蔡瑁當了楚王,劉荊州該怎麼辦?”

“是啊!”“對啊!”賓客們又一嘴八舌起來。

客棧的掌櫃發現大堂裏賓客們圍在一團,以為生了事故,趕忙上前查看。在得知酒保撿到客人遺落下的聖旨之後,驚的魂飛魄散。“我跟你說的甚來?不能隨意撿別人丟的東西,即便撿起來也必須原封不動還給失主。你倒好,不但撿了,還看了!這下捅大簍子了吧?那失主是誰,那可是天使,是你我得罪的起的嗎?還不快去,把東西還給人家!”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很多賓客的反對。在這方麵不得不承認劉表在荊州經營數年,還是贏得了不少人氣的。於是,當賓客們聯想到這封聖旨對劉表暗含巨大威脅時,當即表示那天使來到襄陽不住驛站住客棧,行跡詭秘,肯定要對劉荊州圖謀不軌。所以,非但決不能把聖旨換回去,還需盡快將之報給劉荊州,讓劉荊州提前有所準備。

掌櫃一張嘴辯不過滿堂的賓客,隻得眼睜睜看著眾人搶走他手中的聖旨,呼呼啦啦湧向刺史府。而整個事件的主導者田疇,在看到計劃順利實施之後,露出寬心的笑容,從從容容去茅廁跑了下酒,再次背上尚未解封的行囊,踏上了北歸之路。

與此同時,劉表在拿到聖旨之後,氣得暴跳如雷。親自率領甲士赴佑土客棧,緝拿所謂的天使。

可是此時襄陽城裏哪裏還有田疇的影子,劉表撲了個空。氣急敗壞之下,他提著七尺長劍折回府中,直奔自家後宅。

可憐那蔡氏直至此刻都不知大難臨頭,一如既往滿麵堆笑的迎向劉表,“大人,回來了!”

劉表看都不看蔡氏一眼,劈頭蓋臉便罵,“叛徒!”

“大人說誰是叛徒?”蔡氏好一陣心虛。

“你全家!”言訖,劉表直接將聖旨扔到蔡氏臉上,“你們騙的我好苦!”

蔡氏將聖旨從頭到尾通讀一遍,頓覺雙腿一軟癱倒在地,“這……”

“你還有什麼話說?”劉表質問。

蔡氏方寸大失,眼珠提溜一陣亂轉,計上心頭,“大人!我們這是也是為你好啊!他欒子奇聲勢浩大,我與哥哥唯恐他哪日將戰火燒到我荊州,大人難以為敵。這才與他建立聯係。我們這是在為大人留後路啊!”

“信口雌黃!”劉表一腳將蔡氏踹翻,“我看你們這是在給自己留後路吧!楚王……哼,若無我,能有你們蔡家今日?現在反倒跑到我頭上來拉屎,不知好歹!叛逆納命來。”語畢,劉表毫不猶豫將手中長劍刺入蔡氏胸口。

熱血噴湧,濺的劉表滿臉都是。

蔡氏身死的消息,很快便通過刺史府中蔡瑁內應之口傳入了蔡瑁耳中。蔡瑁眼中噴火,咬牙痛斥,“今日之仇不報,我蔡瑁誓不罷休。劉表狗賊,我誓殺汝!”

罵歸罵,蔡瑁卻知道現如今這襄陽城的駐軍都是劉表的嫡係。若是劉表此時對他下手,他毫無反擊之力,隻能束手待擒。

思及此處,他驚出一身冷汗,連夜動身逃回蔡家的大本營——南郡,並於南郡集結麾下部曲三萬餘人,又折回襄陽為姐尋仇。

襄陽城下遂既展開一場慘烈的殺戮之戰,戰事一直從辰時進行到酉時三刻,雙方各有傷亡。最終,劉表借助飽經滄桑,襄陽城穩固的城防,成功將蔡瑁阻隔在護城河外。戰後,又遵軍師蒯良之計遣上將文聘,趁蔡瑁大軍立足未穩連夜襲營,殺了蔡瑁一個措手不及。三萬兵馬折損大半,灰溜溜敗逃。

文聘尾隨追殺,直追的蔡瑁雞飛狗跳,連南郡都不敢回,跨國大江徑直退到荊州南部,將荊南長沙、桂陽、武陵、零陵四郡占在手中。

可憐荊州南郡蔡氏一族事先沒有得到音訊,來不及走脫,全族三百餘口被文聘生擒活捉,推上了斷頭台。

占據南郡之後,文聘在江邊四下收羅船隻,擺出一副隨時順流直下攻向長沙態勢。

按照郭嘉之前的規劃,此時蔡瑁已是走投無路,定會派人前來向教會求救。欒奕趁機出兵,與蔡瑁南北夾擊,覆滅劉表隻在朝夕之間。屆時,蔡瑁失去荊州根本,自然囂張不起來,加之他有求於欒奕在先,也就沒有資本再去索求楚王的封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