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5襄陽之戰(十一)(1 / 2)

話說孫策憋著氣的胸口宛若一張全開的風匣,守著呂蒙惡狠狠大罵:“王八蛋!”

呂蒙還道是孫策在責罵他辦事不利,連連告罪。

“我說的不是子明,是曹操那個狗賊。戰場廝殺不說光明磊落對決,竟玩起這下三濫的手段。”

“是啊!正麵對我們絕不怕他,可拿這下三濫的手段是真沒轍。”徐盛氣得哇哇大叫。

周瑜想了想,說:“為今之計隻有放火燒城了。”

“公瑾的意思是?”孫策問。

“狐狸躲在洞裏不出來,隻能把他熏出來了。”

“不可!”魯肅趕忙出列阻止,“襄陽千年古城,老房古樹皆先人遺物,毀之有傷天和!況且主公此來是為了占領襄陽,而不是毀了他!望主公三思。”

“子敬此言差矣。城池毀了可以重建,人死卻不能複生。子敬難道願意為了保護這座所謂的古城,眼睜睜看著江東兒郎日日遭人暗算,死於非命嗎?”

周瑜犀利的話語堵得魯肅啞口無言。

周瑜又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盡快將襄陽掌握在手。此時放火燒車無疑是擊敗曹操的最快方法。”

孫策咬牙切齒道:“這事就這麼定了,由公瑾親自料理!我就不信這把大火逼不出曹操這支老狐狸。”

當日,周瑜便安排人,現在自家軍寨前挖出一條狹長的防火渠,隨後安排人馬在城中四處防火。

連日無雨的冬日,正是天幹物燥之時,加之江東軍特意煽風點火,半座城池熊熊燃燒起來。

正如周瑜提前預料的一樣,隨著城中建築陷入火海,教會大軍也就失去了藏身之地。先是北城淪陷,於禁及從屬多個小分隊撤回柳絮河以南。

接著教會大軍以柳絮河為前線與江東兵馬展開激烈爭奪,奮力阻止江東軍將火焰蔓延到南岸。

這個時候,柳絮河上的全部八座橋梁全被教會方搗毀,要想渡河要麼尋舟,要麼搭建浮橋。所以,自正午開始,江東軍和教會軍征戰的核心便集中在了河中央那座小小的浮橋上。

十數名江東士卒手拿鐵錘,在幾十名盾兵掩護下匍匐在木板釘成的浮橋上,冒著對岸射來的箭矢不停敲敲打打。自有其他江東卒往返運輸,不停往河邊運送木料。

河南岸,教會的衛士們躲在一棟破敗不堪的小樓內拚命弄弦,阻止著江東卒搭建浮橋的進城。

架設在房頂弩車也在瘋狂的咆哮。一支鐵槍正中浮橋中央,登時在浮橋上砸了個大洞,一名運送木料的江東卒中招,連人帶木料墜到河裏。

與此同時,河北岸的江東軍也借弓矢展開激烈反擊,雙方均死傷慘重。

躲在一處製高點內的於禁靜靜的觀望著樓下的戰局,長歎一聲搖了搖頭,“一千三百人……”這是教會半日內的傷亡情況。照這麼打下去還得死多少人呐!計劃中,巷戰三天的目標已經達到,該到了退出城的時候了吧!可是曹公怎麼還不下令。

“順子!再去問問曹公和田軍師,什麼時候撤退。”

“將軍!”被稱之為順子的傳令兵回報說:“曹公有令,說沒事別老往他那兒跑。怕咱們暴露目標。再者說了,曹公一個時辰換個地方,每次都是他先來聯係咱們,咱們才知道他在哪。現在就算咱們想找也找不到他。”

“好吧!我知道了。”於禁扭頭望向柳絮河的工夫,眼睛的餘光看到一片陰影,抄起望遠鏡定睛一瞧,臉色一縷冷汗登時從額頭上冒了出來,“那是……投石車!不好孫策把投石車運到城裏來了。順子,快讓兄弟們從房屋裏撤出來,還有讓臧將軍狠狠的打,千萬不能讓投石車發石。”

順子一臉苦澀,“將軍退出房舍豈不成了江東狗的活靶子?”

“呆在屋裏才真成了活靶子,快執行命令。”

“喏!”順子領命出門,先去了趟臧霸處將敵軍投石車到來的消息告訴了他。

臧霸一聽江東軍的投石車來了,臉色一點也沒比於禁好看多少,“該死,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到了。”

“臧將軍,你可一定得想辦法截住它們。聖教的兄弟們就指望工兵團這邊了。”

“知道了!我盡全力。”臧霸抄起望遠鏡,向江東軍投石車來的方向望了一眼,心中暗暗發涼。竟有三十台之多,而他手下隻有五部弩車。“兄弟們,方向偏西五十度,填彈。”

“將軍。”工兵望子向臧霸訴苦道:“咱們現在在屋頂上,弩車轉體五十度以後便是屋簷,是個大斜坡,那樣不能仰射,隻能射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