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羅馬使節?”
“正是!我手中現有羅馬執政官的公文。”
趙統露出幾分欣喜之色,“歡迎你們到帝國來。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先解決眼前這些臭蟲。”
“臭蟲?這比喻不錯。”佩特洛尼烏斯笑了起來,“我們很樂意與賽裏斯軍團並肩作戰,消滅這些臭蟲。”
“不必了!”趙統擺了擺手,“你們是帝國的貴客,怎能勞你們大駕出手。這點小事,我們可以自己解決。”
“賽裏斯將軍……聽我一言,這幫馬賊不是一般的馬賊,方才我們跟他們交過手,他們兵種齊全,懂得相互配合,有著極強的作戰能力。你們隻有二百個人,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
“這一點我知道。”趙統笑著點了點頭,“我已派人察明。他們號稱馬賊,實際上卻是精絕人的軍隊。他們的國王眼饞絲綢之路上的豐厚利潤,便讓軍隊扮成強盜四下劫掠。截至目前,西域和帝國的好幾支商隊折在他們手裏,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來剿滅他們,給精絕國王點顏色看看。”趙統挺起長槍,遙指不遠處的千人精絕隊伍,“消滅這點人馬對於帝國軍而言沒有任何難度,都不夠我們塞牙縫的,貴使隻需讓手下的兵馬好保護好自己便可。剩下的由我們來解決。”
“這……”佩特洛尼烏斯暗想,用區區二百人迎戰千名敵人……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員小將太過自大,還是賽裏斯的兵馬實在強盛,強大到可以無視敵人五倍於自己的兵力優勢。
相對而言他更相信牽著——這名驕傲的賽裏斯小將將要為他的自大一嚐惡果。所以,他雖然沒有反駁趙統,卻暗使眼色,讓二百羅馬軍人時刻做好支援賽裏斯人的準備。
就在他秘密做著部署的時候,趙統與精絕人開始交涉。“精絕國烏塗將軍,我找了你很久了。”
“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馬賊頭領回應道。
趙統怒道:“少揣著明白裝糊塗。帝國對你的惡行了如指掌,且不提別的,兩次劫掠帝國商隊,殺害十百零六名帝國商人的罪行就天理難容。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速速下馬受擒,隨我回帝國接受審判。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就算知道了我的身份又能怎樣?”被稱之為烏塗的馬賊頭領冷冷一笑,“憑你手下這點人馬,能奈我何?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滾回你所謂的帝國。否則,不介意多殺二百個人。”
“殺我們?”趙統似是聽到了可笑的笑話,仰天大笑起來。身後的二百鐵騎亦是大笑,直笑的烏塗毛骨悚然。
“你笑什麼?”烏塗驚問。
“笑你幼稚。”趙統冷冷道,“帝國騎士,準備迎戰。”
“喝!”二百名騎兵整齊劃一放下麵甲,“為了聖母的榮耀,殺殺殺……”
堪比千軍萬馬的氣勢霎時間在這支二百人的帝國騎士中升騰起來,殺氣騰騰的架勢讓包括佩特洛尼烏斯在內的所有羅馬人為之震撼。更讓他們震驚的一幕隨後發生,衝鋒而來的賽裏斯騎士,精絕山賊果斷選擇彎弓搭箭。
一輪密匝的箭雨鋪天蓋地砸向趙統一行。
然而,密集的箭陣並未對賽裏斯鐵騎形成任何威懾。沒有列裝盾牌的賽裏斯軍隊選擇不閃不避,僅依靠鎧甲的防護力量硬抗。箭矢砸在賽裏斯人的鎧甲上,迸發出一陣激烈的蹦豆子似的脆響,鋒利的箭頭竟未能穿透鎧甲,隻是在鎧甲邊緣劃出一道道白痕便被崩飛了去。
佩特洛尼烏斯為之一驚,“賽裏斯人的鎧甲是什麼材料的,怎麼這麼硬?”
身戊回答道:“是一種很硬的金屬,他們稱之為鋼。對了,就是安息人製作百煉寶刀的那種材料。”
“鋼?”佩特洛尼烏斯登時傻眼。沒錯安息人鋒利的寶刀天下聞名,但是即便在安息,這樣的寶刀也非常罕有,沒把刀的價格都達到千金之巨,哪像賽裏斯這般……不但兵刃是鋼鑄的,連包身的鎧甲都是鋼製材料。“乖乖……怪不得賽裏斯小將軍那麼有自信,原來他是有所仰仗啊。”
趙統率領下,帝國騎兵不費一兵一組闖過精絕人的箭陣,殺到距離精絕軍陣不足五十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