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道德的約束,一邊是內心的渴望,到底選擇哪一個?真是急死本寶寶了,我可是有‘選擇困難症’的啊!
林軒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選擇。
我擦!
是白色!
而且還是蕾絲的!
一股鹹鹹的、熱熱的液體,在下一秒,就順著林軒的鼻孔,慢慢流了下來。
“林軒,你流鼻血了!”不明所以的姬阮玉一愣,趕緊給林軒找紙,回過身子,在桌子上翻箱倒櫃。
我擦!
也是白色的!
而且還是一套!
這剛剛要止住一點兒的鼻血,瞬間已更加猛烈的趨勢流了下來。
暈。
林軒啊林軒,瞧你那點兒出息,這都受不了了。
林軒在內心將自己狠狠地鄙視了無數遍,哪裏還管姬阮玉感冒不感冒,慌忙接過紙,飛也似地逃離了中醫科,隻留下了莫名愣在那裏的姬阮玉。
從廁所回來的時候,姬阮玉已經離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著警服一臉正氣的中年男子。
林軒一愣:奶奶的,老子的流氓品性,難不成已經驚動了警察叔叔嗎?不至於吧?
“請問,您是林軒林醫生嗎?”中年男子問道。
“是。請問你是?”林軒屏氣凝神,兩腿已經開始發抖,心說要是你要逮捕我,我第一時間就逃跑。
士可殺,不可辱。
要是讓大家知道我偷看,估計這輩子都不要抬起頭做人了。
“你好,我是陳海。天海市公安局局長陳海。”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隻是,估計是職業原因,笑得看起來陰森森的,讓林軒又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陳海,這個名字,怎麼好像在哪裏聽說過呢?
林軒拍了拍腦子:那不是昨天剛剛救治的老人的孩子嗎?大家當時還都在那裏討論說治療要多保守多保守,不就是因為對方是陳海的父親嗎?
“哦,你是病人的父親對吧?”林軒說道。
“對的。”陳海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聽說昨天林醫生力排眾議,勇敢為我父親做了手術,為其徹底痊愈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從手術完到現在,我父親一直恢複得很好。別的醫生說,隻要在住院調養個半個月一個月,就可以徹底出院了。”
“因此,今天是特地來感謝的。”
說著,一看四下無人,偷偷往林軒手中遞了一張卡:“一點兒小意思,還希望林醫生不要客氣。”
林軒麵色一寒,下意識就推開了對方的手:“陳局長,可能你不了解我。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這個錢,我真的不能收。”
陳海一愣,還以為對方在這裏做樣子,慌忙更加熱情地退讓了一番。
等到確定林軒確實是不接受感謝金之後,頓時對林軒肅然起敬,看向林軒的目光,也是柔和了許多。
“像您這樣的醫生,現在真的是不多了。”陳海頗為感慨:“好。就衝著你這種品行,林醫生,您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後在天海市有什麼事情,給我打個電話,我絕無二話!”